独上西楼 - 上

    这还是顾晚第一次主动牵他，那灵巧五指就这样着他掌心，一起贴在那尚且平坦如初的小腹之上。

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只是顾晚面的小让他尝到些甜，自然要多要一，再一。要是他自己那张嘴，也像边一样主动和甜就好了。

    “有喜...什么喜？”

    顾晚亦小小回应他，也不自觉绞的更，咬的秦淮一激动就缴了贡粮，往顾晚小腹里送了一肚，还霸的辗转。

    小少爷这两个多月来除了开几日新婚大喜，从姨娘和家里学堂请到了假，后来还是得去念书，去四请安，或是跟着那些兄弟们瞎混，夜里喝了酒才回来就寝，一倒就睡。有两次还挨了先生手板心，疼的笔都握不住，更不提抓着他那档事了。

    那人回过来，牵着他的手去摸他肚，言语神态里满满都是还未落实地的喜，好像自己也还不敢相信。

    秦淮生时便没了母亲，被丢给姨娘养大，姨娘对他不甚上心，早几年全给娘，大些时候就给丫和老嬷嬷们，前者在的时候他自己还不懂什么也不会说话，后者又不敢跟少爷攀谈这些，是以他对于这些别啊、生理啊什么的有许多不懂。

    只能避开小少爷视线，委委屈屈看向旁边，小声，“我...我不知。”

    秦淮也不知这些，看着人认真的样气已了大半，也屏起呼去等。可等了许久也没什么反应。

    “哎哟，小顾郎君年轻，刚嫁来就有了，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可得赶报上去，加加餐好好养一养。”

    他自己和差了四年，是家里老幺。说怀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怎么自己只是才和小少爷睡了几夜，就这样怀上了呢。

    可就是那偶尔的几次行房，竟也让小家伙在他肚里安了家。

    秦淮看看仰着的小脸，睫上还沾着泪，双眸漉漉的，齿间也不住糊糊呼些气。即使想到初夜时那涩，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这么一想，连两团都没了劲，狠抓了一把就放开不了。不过小少爷虽然对生儿育女什么的不兴趣，却很有一钻研神，又摸上顾晚平坦腹，看着人，“你能生孩，是不是有天也会个肚，我见过他们怀的，肚都凸的好，看着还有吓人。”

    秦淮不知该怎么去了解这个被许给他的哥儿，甚至不知需不需要时间去了解他，毕竟自己大分时候还是在学堂里，或者家里前院，和那些哥哥弟弟们混在一起。既然他自己不讲，那他也不问好了。

    “...哈...”

    这是姨娘和事嬷嬷给他相的，除了一句乖巧好生养，跟他同龄，其他什么也不知。

    .....

    小少爷似乎比初夜更得趣些，是抱着他又了一番他的颈，不过他最兴趣的还是顾晚的，把玩了几回还很认真地边边看着他问，“家里边除了那些夫人姨娘的，就是娘这最大，我看你这里也不小，是不是也会有呢？”

    他是和姨娘一样吃辣呢还是和大夫人一样喜呢...

    孩...

    母亲还说呀，等他大，就要用那里给宝宝喂，他也觉得疑惑，他现在分明没有嘛，哪能喂的了宝宝。

    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

    顾晚本还以为是昨夜着凉，倒了胃，谁叫小少爷睡相不好，夜里总抢被，他又不敢声张，只能悄悄靠近小少爷沾意。

    自己前那两团坠坠的，十二三岁时开始渐渐鼓起，到他现在这般能嫁人的年纪，都已经一手快要覆盖不住，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沉沉挂着他也觉得累赘，可偏就是无法抗拒。

    顾晚则是从小就知自己的特别之，只是因为常居家不怎么见外人所以比较懵懂。今次与小少爷两坦诚相对，才发现他和一般男人，有这么多的不同。

    .....

    顾晚自己也有些懊恼，很不好意思的放开小少爷的手，低又看了看小腹，嘟了嘟嘴，闷闷，“也许是它

    顾晚听的害臊，不知明明看着是个读书人的小少爷怎会这样将这些事大剌剌念叨来。他也知自己嫁秦家就是为了给小少爷开枝散叶，可真这样听人说，还是觉得羞恼。他自己也还没好准备呢，还只是听过看过没经历过，哪知给人当妾，怀个孩到底是什么样的。

    “小顾郎君，这是有喜了。”

    好像比之前了些，不知是不是和姨娘一样，涂了些什么脂膏药。

    “少爷，我们有孩了。”

    秦淮自己却没觉得这么快让自己家床哥儿怀上孩是啥骄傲的事——他这些同龄兄弟们，有的比他娶亲早都还没有信儿，他倒了这个第一。且明明他也没怎么颠来倒去折腾人家，是那哥儿自己不经意怀上了，结果却成了他怎么怎么“厉害”。秦淮越是听着那些小们的玩笑话，反而越觉得羞耻。回到房里见到正站窗边对着一盆绿植发呆的当事人，还有些无名的怨气想撒来。

    连顾晚自己都不知孩原来竟是这么好得的吗。

    秦淮从学堂里回小院，被人恭喜了一路，也没闹明白有啥喜的。还是那些半大小们旁观者清，立起哄，“淮弟行啊，看不来你平时文文弱弱的，原来这么厉害。”、“表兄家的哥儿是怀了吗，这么快，不是刚抬来才俩月多来着，看来表兄现温香玉在怀，是一门心思只有老婆孩了呀，可别哪天连我们这帮兄弟都给忘了。”

    03

    顾晚呼一气，似乎是为了平静来和小少爷一起去受这个新来的小生命。不过他还不知，才两个月大的胚胎，小的跟豆粒儿似的，哪里就能摸得来。

    所以小少爷这般问了，他也答不上来，忸怩半天才看着人嗫嚅，“现在...现在还没有...也许以后有了孩才会有吧。”

    直到从人家上翻来往旁边潇洒一躺，这位小爷都还没想起来要是顾晚真怀了，受着那诸多苦，罪魁祸首可是自己。

    用早膳的时候，他吃着甜甜的糯米糕都觉得胃里犯酸，只是当着小少爷的面没好意思表现来，靠茶压去。等小少爷走了才敢寻去家族里的药房问事儿。

    好嘛，还给人说恼了。秦淮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担心他啊，瞧他这细胳膊细细腰的，要真像他那些姨娘们一样着个肚，可怎么办啊，哪能承得住嘛。

    秦淮初尝事，对此有些奇怪的探索，对于成为爹爹，有一个孩却没什么期待。毕竟在他的生活里，没了娘亲，姨娘不疼，爹爹不，真是不知有个家到底有什么意思。姨娘这些年也不受，许久也见不到老爹一次，就这么一个人在院里发愁抱怨，面这些兄弟妹也是一样，落不着什么好，没劲。

    顾晚摸着肚，还不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