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那么，你真的知
结局？」
她们在意识之海的绿鹊之塔，彼此的思绪和意识在一个心
间即可
行多次
。过去几天，类似的谈发生过两次，三次，或者更多，但都不如这次暗藏机锋。
你究竟想获得怎样的答案？安
尔问自己。你在为什么不安？
你心知肚明，无论是谁提
的建议，让盟约者封锁记忆固然充斥
心算计，但不完全是坏事。
斐兰-林德拥有决定克里比是否存续的选择权。
你不能让自己成为影响斐兰最终决定的重要因素。
可你却在渴望盟约者替你
属于你的决定。
现实
，瑟吉欧刚刚翻过一页笔记。
「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阿尔。」
「答非所问。」
“嗤——噗——”
响亮而
鲁的擤鼻声打断了她们。
斐兰-林德不悦地收回视线，率先断绿鹊之塔的意识。
瑟吉欧将包着大鼻
的手帕
回
袋，在二人的盯视
，合上又翻开手的黑
笔记本，将局促表现得淋漓尽致，“抱歉，殿。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不用歉，瑟吉。”安尔懒洋洋地举杯，无声
谢他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将二人拉回现实。她一饮尽三神酒，来到矮人跟前，“哦，香梨岛镇
日志，你从哪儿拿到的？”
包裹着黑油纸封面的笔记和印象沾满血迹的镇日志有所区别，混淆了安尔的视线，导致她一开始未能认它。
“就在这儿，殿。”瑟吉欧抬起一边
，举
笔记。
日志上方记录的日期是5月10日。
看来基于同族的
厚共
让矮人的回顾举步维艰，一个上午过去，他才从4月19日翻到5月10日。
矮人
搭搭，“我无法想象我的同胞遭遇了什么，为什么同样的疫毒会第二次发生在香梨岛。”他拿衣袖
去泪
，“我真的忍不住，抱歉。”
“用不着你来歉。”斐兰-林德拿起法杖，重重地磕了船舷，语调冷淡且尖锐，“毕竟那些事的是你的同胞，而不是整天把‘殿’挂在嘴边的你，瑟吉欧先生。”
她大步星走向船首。
注意到后几页夹了一枚小贝壳，安尔没有立刻去追盟约者，弯腰捡起日志。
「5月13日，晚，小雨，有风。要是斐兰女士来就好了。可是这座受诅咒的岛屿不会再被斐兰女士拯救了。毕竟，我们了那么过分的事……」
“她在说什么？”瑟吉欧过了好一阵
才从斐兰女士发火的事实回过神，惶恐地问，“我的同胞了什么？殿。”
安尔迅速扯那一页，在矮人看清楚
容前
作一团，“与你无关。瑟吉。”
“不，殿。”瑟吉欧抓住她的衣袖，“我听说过几则言，关于一百年前矮人典籍为什么会被烧毁。”
“哦？”
“典籍上记录了一件事，南海域的海平面一直在上升，持续了两百多年，淹没了无数岛屿，吞没了无数矮人。先辈们宣称，终有一天克里比将因洪泛滥而覆灭。而罪魁祸首，是矮人。”瑟吉欧声音沙哑，但他没有再哭，绝望至极的人不
泪，“这是真的吗？”
“即使真的发生了，”安尔单膝着地，平视惊疑的矮人，“那也不是你的错，瑟吉。”
松尾岛近在咫尺。
码的大风车搅碎雾气，，悬挂着
登堡和伶仃海湾旗帜的舰船泊满码。调用准视觉，不难望见远方几艘地的大型船只正在靠近。
“你执着过去，让我想起一件事。”听到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斐兰微微偏过，额角抵在曲柳木法杖
端的绿宝石上，睛藏在宝石之后，“谈到
回与往生，你忽略了一个要素。”
“愿闻其详。”
“我的主观意愿。”
安尔未能在第一时间听她话的异样，行船忽然剧烈摇晃，像是碰到了冰块。她站稳重心，瞟一海面。不是错觉。海正在冻结。
“斐兰？”
“我制造了不少牺牲者。那些本应由我承担的命运，我给了其他传承者。如你所言，我的前任监护人便是其之一。”
斐兰-林德置若罔闻，自顾自探索着封存已久的记忆，神在宝石散发的绿微光晦暗不明。 “你说得没错，在一次次回与往生，我错失了一些机会。你来过松尾岛，很早之前。我试图找你，但是我迟到了，迟到了一个百年。”
安尔分神去了绿鹊之塔。
意识之海的近海，一座大的玄黑方尖碑冉冉升起，上面血斑驳。
“倘若我不曾逃避，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
安尔当然记得第一次，
照正序时间线，要追溯到数百年之前。
她的场堪称惨烈，奄奄一息，失去了一大段记忆。不知名的女孩治好了她，带她踏遍地，到海边，到世界的尽。
在那之前——
隐隐作痛的腹和脊椎让安尔暗自冷气，提醒她在松尾岛遭遇的
。那只被岛上居民
坏的小畜牲——金狮面狨涅格罗带她到温泉，却又大喊大叫招来守卫，导致她……
对安尔而言，这段经历不算遥远。
但对于她的盟约者，这是遥远的过去，需要努力回想方可寻得一斑的模糊记忆。
哦不……
斐兰-林德不需要想起这些。
她是故意的。
“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得益于那位，斐兰。她是在松尾岛把我送回过去的。”
“那位送你回到过去，为什么？”斐兰-林德低语，空茫的表持续了几个心。
“为了我们命注定的相遇。”安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语气，确保它充满真诚，而不于轻浮，“我对此表示谢，但我不希望你为她准备酬谢礼
。”她换上轻描淡写的吻，“等价换。”
“换……什么？”
行船再次摇晃，船
发不堪重击的碎裂声。矮人一手牢牢抓着日志，一手握拳嘴，阻止自己发又一声尖叫。
“一则讯息，斐兰。”安尔从后方拥抱盟约者，在她耳边回答，“只有我能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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