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只手放到桌面上，指尖抵住报表边缘。
“你继续。”
秘书没有多想，再次翻开
一页。
“这里还有两项需要您确认。第一项是设计院个月的人员调整，林总那边已经签过字了。第二项是……”
她重新张开嘴，
尖重重
过姜澜的
，随即
住那一
连续
。细密的
声被秘书翻动文件的声音盖过去，姜澜却听得无比清楚。
每一声都像贴着她的神经响起。
她的
已经无法保持放松。大
侧一次次收
，鞋跟牢牢抵着地面。
秘书仍在讲述人员调整的安排。
姜澜一个字也没有听
去。
她只能
觉到姜屿洲灵活的尖抵着反复碾
，时而快速拨，时而忽然放慢，沿着
胀的边缘耐心打转。每当她的呼快要失控，那张嘴便稍稍退开，只留尖若即若离地
碰；等她好不容易缓来，又猝不及防地将整颗
。
姜澜被折磨得
尾发
。
她垂在桌的手沿着姜屿洲的后脑
到颈侧，用力扣住。
姜屿洲抬。
隔着桌板，她看不见姜澜此刻的神
，只能受到那只手逐渐加重的力
，以及夹在自己肩膀两侧、已经开始轻轻发颤的双。
她故意用尖向上
了一。
姜澜的
瞬间绷直。
“姜总，第二项需要现在确认吗？”
秘书的询问同时落来。
姜澜闭了闭。
再睁开时，她的神已经恢复平静。只有指尖将报表
了一浅浅的褶皱。
“需要。”
她扣姜屿洲的后颈，让那张嘴牢牢贴住自己间。
随后抬看向秘书。
“继续说。”
“第二项是设计院个月的人员调整。”
秘书将另一份文件推到姜澜面前。
“目前拟调项目组的有六个人，其两位是应届生。林总认为人数太多，建议删减到四人，名单已经重新标注过了。”
姜澜低
翻开文件。
“删掉的是哪两个？”
秘书俯指向名单。
“这两位。一个专业方向不符，另一个没有实际项目经验。”
姜澜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
秘书靠近桌沿的同时，姜屿洲也将尖从上移开，沿着
透的
向。她用拇指轻轻拨开柔
的
隙，
里面不断收缩的
，尖抵去，走刚刚涌的
。
“专业方向不符的删掉。”
她几乎没有停顿。
“另一个留。”
“可是林总的意见是——”
“她只看过简历。”姜澜说，“这个人我面试过。”
姜屿洲的尖还抵在。
听见姜澜若无其事地谈论工作，她忽然向前探得更
。柔的
挤窄的，缓慢卷里面不断收缩的。
姜澜的声音戛然而止。
秘书等了几秒。
“姜总？”
桌传来极轻的吞咽声。
姜澜将椅
向前挪了一寸，膝盖抵住办公桌侧，把所有声音严严实实地遮在桌板。这个动作却也让她的心更加贴近姜屿洲的嘴。
“
我说的
。”
她重新开，嗓音比刚才更低。
“明白。”
秘书在名单旁标记。
姜屿洲退来，重新向。她已经摸清姜澜此刻最
的节奏，尖不再故意拖延，而是贴着那一连续拨。每过几，便张开嘴住，用面牢牢抵，
合细密的。
姜澜的开始发颤。
姜屿洲顺从地加快了动作。的尖反复碾过，
包裹住那颗胀的小粒。姜澜的
不断从涌来，沾她的和
，又顺着姜澜的大侧缓慢往淌。
“最后还有一项。”
秘书翻开报表的末页。
“设备供应商希望提前结算本季度尾款，理由是原材料价格上涨。财务
没有批准，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姜澜没有回答。
快已经聚拢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随着姜屿洲的急促收缩。被住的得近乎发疼，偏偏那条仍在方持续向上，不给她半
息的余地。
“驳回。”
姜屿洲在同一刻重重住她。
姜澜的双也在桌骤然收拢，将姜屿洲的脸夹在间。
来得突然，又无声。
贴着姜屿洲的尖剧烈痉挛，一阵过一阵地收缩，更多随之涌来，得她间一片。姜澜不能后仰，也不能闭，只能坐在秘书面前，维持着一贯冷静的神，任由细密的战栗从小腹向四肢蔓延。
姜屿洲没有停。
她放轻动作，面温柔地贴着，过后仍在不断
动的褶皱。每一都让姜澜的余韵被重新挑起，夹住她脸侧的大也随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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