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一个老尼打断了颜谨的思绪，“二位施主是参加完法会再
修行，还是直接去后院，与小尼单独双修？”
颜谨认识她。她叫净尘，是这风摆柳的
事，平日田桂叁不在的时候，便是她在主事。
“既是来了，当然要全
验一番才不虚此行。”
“那便请二位去堂
座，法会
上开始。”
净尘双手合十施礼，领着他们坐到了那群诵经的姑
当。
蒲团极
，坐上去时，像是陷
了一层温
的棉絮里。随即一
异香从升腾而起，顺着鼻息直往肺腑里钻，香得让人有一瞬间恍惚。
定神再看面前那尊佛像，竟与刚刚旁观时完全不同，好似真的成了菩萨脚
的芸芸众生，只能卑微地从仰望着
在上的神明。
耳畔的经声也骤然放大了数倍，那一声声木鱼的敲击声，宛如直接在天灵盖里敲响的法槌，震得人杂念尽消，一时间连
边陆续有人坐都没有发觉。
渐渐地，四周的诵经声缓缓低了去，像
退落，只剩余音在梁
间久久回
不绝。
大堂
忽然安静得诡异。
接着，
明灯齐齐一暗，不是熄灭，而像是有人用一层薄纱罩住了火焰。整间大堂瞬间沉浸了一
暧昧朦胧的昏红里，佛龛、经幡、连同女雪白的侧颈，全都蒙上了一层似的暗光。而那尊锁骨菩萨的面容，也在这一瞬变得愈发柔媚妖冶。
净尘缓步走至佛前。她一手托起暗沉的紫铜宝钵，一手环捻佛珠。随着一声沉闷的木槌敲击，只听当的一声，钵音带着奇异的共振，如涟漪般在昏暗的大堂悠悠开，震得人耳
酥麻。
净尘微微垂眸，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莫名的穿透力：“
海无边，众生皆苦。”
众女齐声应和：“请菩萨渡。”
净尘手捻佛珠，又
：“
如舟。”
众女齐声重复：“请菩萨渡。”
净尘再：“骨血如灯。”
众女再次齐声重复：“请菩萨渡。”
一问一答间，那十几个女的声音柔得不似人间语，她们的声音重迭在一起，整齐得仿佛只有一个人在呢喃，尾音也像是被刻意放慢，轻轻拖，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叹息，好似细丝绸，一层层缠绕在人心
。
颜谨忽然看到，从那尊佛像里，升腾起一缕缕
可见的粉红轻烟。那烟雾不是往上升，反倒是贴着地面往沉，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大堂笼罩其。
霎时，方才还算庄严肃穆的大堂，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白骨作枕，
为帐。若无之亲，怎知白骨之幻？”净尘的声音在忽明忽暗的昏红
，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狂。
木鱼声也在此时骤然转急，那坐在最前的女，忽然缓缓扬起
。只见她那张原本端肃平静的面容上，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一层熟透了的红
，双眸半开半合，底一片拉丝的迷离。
她一把撕开了那件扣得严丝合
的灰白缁衣，布料撕碎的脆响混杂着急促的木鱼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缁衣褪至肩，
一大片欺霜赛雪的
腻肌肤，以及那一对因急促呼
而剧烈颤动的丰盈酥
。
的
尖早已
如豆，泽艳滴，随着呼在红雾微微摇晃，似在乞求着蛮横的
与
。
其余十来个诵经女也仿佛同时受到了某神谕。她们齐齐闭目，面带虔诚而迷狂的微笑，双手探自己的衣襟。
宽大的僧袍如
般落，贴着躯的艳红肚兜。接着，那层薄薄的缎被她们自己
暴地扯，失去了束缚的雪白瞬间弹
来，在烛光肆意晃。女纤细的腰与圆
的翘
彻底暴无遗，凌
堆迭在
的轻纱衣料，半遮半掩间，愈发衬得那幽暗的私
廓若隐若现，隐隐溢泛着光泽的意。
大堂却没有半分俗的调笑，有的只有不知何时又开始的诵经声：“舍利：譬如玉女解衣，玉横陈，非为惑人，乃令众生见这如玉，亦是虚妄……”
颜谨猛地一愣。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也在跟着诵经！准确的说不是在诵经，而是
不受控制地跟随其他嫖客一起开合，真正诵经的是矗立在一旁的
公和打手。
这场面诡异至极，在齐齐的诵经声，尼姑们的神
虔诚肃穆，宛如在行最神圣的祭祀。可她们的却在蒲团上如发了的母蛇般扭动、
，甚至主动掰开淋淋的
，将粉
完全展示在昏暗灯火之，任由
在众人前滴落。
空灵的佛音与越来越黏腻压抑的
息
织在一起，如同一柄钝刀，缓慢而持久地刮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理智。
角落里，一个眉心
着朱砂的小姑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膝行上前，双失焦，两行清泪顺着她艳红的面颊落，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她一把抱住了白玉菩萨的云纹底座，将自己雪白丰满的脯死死压在冷的玉石上。硕被底座无地挤压变形，从隙溢大片雪白，粉的尖在糙的石面上的弧度。
她腕间的金铃疯狂作响，急促如
时的撞击声，混杂着她压抑在
咙里的低
浪叫。那白玉底座纠缠在一起的云纹人脸，在纳了女的温后，竟缓缓蠕蠕动起来。那些闭目的、
笑的、似哭似醉的面孔，仿佛真的在顺着女的的躯往上攀爬。
海翻腾，理智尽碎。粉红的烟雾此时已经
稠得像是一层薄纱，黏糊糊地贴在肤上，甚至能
受到一带有温的
觉。
颜谨只觉得一
的邪火从脚底心直往天灵盖上窜，浑气血逆，腹胀难耐。她无比清晰地觉到自己
的私正不可遏制地泛滥、，
一片泥泞黏糊。那佛音、女、异香此时已然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在的
渊里。
她死死咬住尖，靠着一丝微弱的清明，转看向侧的谢存郢。只见他还如老僧定一般，不为所动。
颜谨正想问他有没有这奇怪觉，就听前方净尘陡然厉喝：“空空，即是菩提！”
此时净尘脸上的神也已经扭曲到了极致，那双里满是病态的癫狂：“小尼化为渡，施主们还不速速上前受渡。”
四周的嫖客顿时发重如兽的息，双赤红如血，连带爬地扑向那些半是虔诚半是的僧尼，将她们
倒在蒲团之上，的
迫不及待地
开，狠狠
。
一时间，雪白的肢迭纠缠，浪翻涌。的和声、撞击的啪啪声与依旧持续不断的诵经声混成一片，神圣与彻底
为一。
颜谨脑轰鸣，一，竟也忍不住想往前扑去，却在半路被一只微凉的大手一把拽住。
她失力跌坐那人怀里，整个人还有些失神。谢存郢伸手
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她的额，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与调笑：“大夫的，怎么随随便便就被这低劣的媚药给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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