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每晚梦我 - 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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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来的,只能换个法。

    “我在这,没事了,松开,听话。”他的手掌又轻又稳地落在她的背上,不厌其烦重复地轻拍着,持续到她的低喃声渐渐地停了来。

    他察觉到她放松了,立即去抓她的脚踝,她的鞋袜之前在湖就已掉了。

    沈菱歌骨架小,那脚踝更是小巧纤细,他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可以完全地将其包裹着,白皙细,像是块玉,令人不释手。

    许是他的动作突然,惹来了她意识地反抗,很是激烈地挣扎了两,脚也跟着胡地踢了踢,正好踹在了他的背上。

    周誉理应是该气恼地,他堂堂大周齐王,别说是踹他踢他了,便是敢给他脸的人都没有。

    可他却丝毫未生气,她那力和挠也没多大区别,反而觉得有趣。想来她平日乖巧听话的模样,也都是伪装来的,或许这会才是她的真面目。

    “你不松开,是真打算一直缠着我?”

    周誉既不急也不恼,继续把玩着她的脚踝,还变本加厉地顺着她的小肚往上挲。

    “那我可就这么抱着你去了,到时被人瞧见,可不许哭。”

    也不知是他的动作太过有倾略,还是那嘶哑的声音,竟真叫她猛地缩了缩脚,过了会后,痛苦又不安地缓缓睁开了。

    沈菱歌了个好可怕的噩梦,梦见自己在被淹没之际,抱住了一棵大树。不仅如此,她还梦见有人不停地在抓她,是表哥是那些山匪……

    使得她只能抱着那唯一的树,更是死都不肯松开。

    直到耳边响起个低哑的声音,她才陡然间从梦离,清醒了过来。

    不是表哥,不是那些让她噩梦连连的山匪,是他。

    沈菱歌睫,目光有些恍惚,只能大概地辨认前人,她是在梦?若是现实,他怎么会现,她还如此亲密地抱着他,她难抱得不是棵大树吗?大树怎么还会说话。

    “王爷?”

    “还知我是谁,不算糊涂。”

    她不是在梦!

    他握着她的脚踝,她整个人痴缠着他,全都是真的,她没在梦!

    沈菱歌原本带着红的脸,顷刻间煞白如雪,像是摸着什么手山芋般,猛地松开了手脚,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便撞到了的床板上,发一声闷哼。

    她的手脚是松开了,可周誉抓着她脚踝的手却一直都没松开。

    这么一撞,昏迷之前的记忆也都想起来了,白珠将她推了莲池,是周誉救了她。

    白珠的事暂且不说,当最糟糕的是前这位爷,他方才不是明明已经走了吗,还装作不认识她的样,怎么又会救她。

    他到底想什么?

    沈菱歌咬着发白的,想要将自己的脚给来,可不论她怎么挣扎,周誉都牢牢地将她箍,本就动弹不得。

    只得咽了咽,了涩的,求饶着:“多,多谢王爷舍相救。”

    周誉没说话,神也没松动,明显是对她的话不满意,他不仅没松手,还用指腹在她小肚上轻轻划动,他的手指所到之,皆是发麻的灼烧。

    且依旧不停地往上。

    他到底想什么……

    沈菱歌是真的有些慌了,她本就落了,脑都还是混沌的,这么一来就更是煎熬。

    她此刻就像是石板上在烤的一尾鱼,浑透,却又被火烧得,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炙烤。

    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睛发红地用力蹬了蹬脚,羞愤万分地:“放手呀,还请王爷自重。”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声音里带了丝哭腔,语气说是呵斥,还不如说是撒。

    “好一个过河拆桥。方才你缠着我不放时,可不是这幅模样。”

    “我,我那是梦糊涂了,王爷怎好和个昏迷不醒的人计较……”

    “我又怎知你是真的梦糊涂,还是在装梦。”话音落,他的手指已探到了她衣裙的边缘。

    沈菱歌的睛通红,整个人不安地往后缩了缩,“王爷,您不是知了,我,我已有了婚约……”

    周誉哼笑了声,低怜悯地看着她,“有婚约又如何?”

    “别说是你还未嫁人,便是嫁了人,只要我想要,你便只能是我的。”

    第26章 不许咬。

    沈菱歌想不通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以为周誉这般心气傲的人,得知自己被骗,应该是震怒是不屑的。

    他怎么可能还对自己有兴趣?他要什么?

    沈菱歌前世被表哥所骗, 理来说,他早该哄骗她有了夫妻之实, 可她对山匪有了影,与男女之事万分抵,连他的亲近都觉得害怕。

    也多亏了表哥此人万分自负, 以为自己能妻妾两全其, 非要装作痴的模样, 想哄她心甘愿外室,并未行占有她, 才没叫她失了清白。

    故而她在男女之事上,她是一片空白的。

    面对周誉如此大胆的行径, 她浑发颤, 可又手脚发,本没推开他的气力, 又羞又怕, 实在是忍耐不住,泪倾涌而。

    她哭不是那嚎啕大哭,而是咬着无声地哭,睛红的不像话, 却依旧没发半声响。

    若不是周誉觉到她颤抖的不对劲, 才抬去看,可能都发现不了她已哭成了泪人。

    沈菱歌其实很少哭,在他记忆,这该是第二回 , 初次见面时,他的宽刀抵着她的脖颈,她的哭更多是因为恐惧。

    他被她哭得心烦意,最终收了手,他从不杀女人,更不杀手无缚之力的女人。

    而这次,她却哭得让他心都揪了起来,那些泪像是砸在他的心上。

    他只知她笑起来勾人夺魄,此刻才明了,哭着的她更叫人神魂颠倒。

    沈菱歌也不说话,就咬着,哭得上气不接气,浑抖如筛糠,更因咬憋着气,从脸到脖颈都透着不正常的红,她不是拒还迎,是真得害怕恐惧。

    “哭什么?”

    周誉一只手还在她背上,另一只手顿了顿,终是松开。

    伸手胡地在她睫了,她的肤真是的不像话,这么蹭两,就红了。

    她裹着他的外衣,乌黑地发漉漉地散着,衬得她苍白弱愈发可怜,就像是只小白兔,而他便是那个想要生吞小白兔的猎者。

    沈菱歌也说不明白,自己是为何哭,她明明是不喜哭的人。

    这会似乎是死里逃生的后怕,又似有憋着的委屈劲,所有的绪,就是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他还问为什么哭,她刚经历了生死,他却步步,如何不叫人崩溃。

    “胆不是大的很,这会知哭了?”

    沈菱歌将咬得发白发紫,睛红迷离,不他怎么说,就是无声地呜咽,直把人磨得半脾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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