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息素超甜 - 分卷阅读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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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呢?”

    他说:“是聊聊那些年我是怎么样像个跟虫一样的跟在你后面,还是聊聊我是怎么傻地告诉别人我也终于有了家,还有了个哥哥?又或者,我们来聊聊我刚刚分化的那晚上,我以为的好哥哥,差趁着醉酒□□我?”

    对方声音不受控制带着颤抖和隐忍,让程嘉越垂在边的双手握成拳,用力的指节都在泛白。

    他早就已经知自己错了什么,却没有想到后果会让他这样难以承担。

    那件事对文心的伤害远远比他想象还要大,无论他怎么歉,怎么忏悔,都没办法挽回。

    “……思远。”如鲠在的觉太碍事,让原本在亲人面前就不善言辞的他更说不一句完整完整的话。

    或者说,他不知该说什么。

    错了就是错了。

    时间可以淡化记忆,可是刻在心脏的伤疤,就算过去一辈,也不可能痊愈。

    “算了吧程嘉越。”文心转,尾发红,目光冷漠得不带一丝绪:“我们真的没什么好聊的。你的歉我已经听腻了,可是那又怎样?”

    “没有规定有了歉,就必须要有原谅,我不会原谅你,不你说什么,什么,都不会。”

    “我就是这么一个铁石心,不知好歹的人,别把你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上。”

    说完,平静地转上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

    程嘉越听见楼上传来的关门声,并不太大,却像是重重砸在他心,又疼,又,无可奈何。

    无力地倒回沙发上,束手无策的觉让他的到无比的焦虑。

    最终,满的万千绪都被掌心遮住,黑暗对他来说,一直都是逃避的最佳选择。

    铁石心?

    不知好歹?

    他到底知不知,这两个词,这辈都不可能跟他沾边。

    第68章 思念

    米国的冬天比B市冷很多, 雪也比B市更脆更久,夜里四安静来,隔着窗都可以听见外边常青树树叶被接连不断的雪砸得沙沙作响。

    文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几个小时了, 酝酿不半睡意。

    程嘉越的现让他一整个午都心极差,一气堵在怎么也吐不来,再加上失眠, 越是睡不着, 心就越烦躁。

    冬天总是容易燥,文心从床上坐起来, 想楼去倒杯喝。

    世事总是不凑巧居多。

    他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隔房间传来开门声, 接着,走廊上黄的灯光从门透来, 昭示着自己有人先他一步了房间。

    程嘉越的房间就在他隔。

    文心垂放手,算了,渴着吧。

    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 发细碎沉闷的脚步声。当脚步声消失在他门时,文心拿上手机, 转去了窗边。

    漱漱的落雪声将门只停顿了三秒钟就渐渐远离的脚步声掩盖住, 文心往外看了一会儿, 心血来地轻轻拉开了一窗。

    霸的寒风抓住一隙都能卷着风雪铺天盖地死乞白赖往里钻。

    只一瞬间, 文心的指尖就被冻得快要僵掉,半边脸颊刀锋划过一样疼得他一个激灵,本来就没几分的睡意这彻底被消磨得净了。

    骂了自己句“是不是有病”, 赶关窗拉上窗帘,狂风骤雪都被隔绝在外面,室温如日。

    反正也睡不着,文心就近坐,缩成一团在窗边铺满绒垫的小沙发上窝着,兴致缺缺地打开手机。

    界面还停留在他和魏淮洲的聊天界面上。

    两个人的时差太严重,他这边是晚上八,正是一天快要结束时最无聊的时间,而魏淮洲那边才早上八,是冬日假期里缩在被舒舒服服睡懒觉最好的时间。

    但是对方却每次都能准确在八给他发来消息。

    有时候跟他报备自己这天又了什么,或者吐槽小侄又搞他了,或者拍给他看C市为了庆祝新年又搞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有趣的夸半天,无聊的损半天。

    让他一度怀疑这货是不是每天都定好了闹钟,准时醒过来陪他说话。

    只是有一,魏淮洲很少跟他发语音,也不会给他弹视频,总是安安分分打字。

    文心也是一样。

    两个人相隔着一整个太平洋,不是说见面就可以见面,但是思念已经到达临界,只要听见对方的声音,或者看到对方的样,可能临界就那么崩溃了。

    两个人都小心翼翼保护着各自的小心思,即便是互相知的小秘密,也很默契地没有说破。

    从来没有这么难熬的假期,有生以来一回,希望开学时快到来。

    现在是米国时间的1半,华国时间13半。

    这是时间魏淮洲应该正在吃午饭,还是那因为各亲戚客人在家而不能坐在客厅地毯上,而是规规矩矩呆在餐厅接受一众大人的夸赞和讨伐的那煎熬式吃饭。

    一想到在同样的时间,他在这边失眠,魏淮洲在另一边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地吃饭,他就忍不住想笑。

    忽然好想跟他说说话。

    “应该是可以的吧?”文心自言自语着,却又在拨号界面犹豫了好久。

    他应该需要先想好一个借,万一魏淮洲问他为什么这个时间还不睡觉,他要怎么回答。

    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

    那还是算了?     可是手机怎么也舍不得放。

    这样纠结的绪太少现在他上了,当文心自己察觉这一时,都觉得惊讶,怎么他也变成一个怂了?

    正在思时,窗外忽然传来什么重落的声音,接着是几声响亮的猫叫,是只扑腾的野猫,很快便踏着风雪远去了。

    文心被它的动静吓了一,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的拨号键都不知,等他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挂断时,对方已经先一步接起来。

    “小炮仗?”久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文心快要及挂断键的手忽然就不去了。

    鼻酸得有些难受,睛也涨得生疼,害怕发什么不该发的声音,文心脆把指蜷着用力咬住,努力平静心,让自己的呼声听起来平稳而绵。

    憋屈了一整天的心散了许多,换上的是另一陌生的酸涩,比之前者,更让人觉得难捱。

    果然,自己比想象的,更加想念他。

    电话那的人得不到回答,应该是猜到些什么,放轻了语气:“我的宝贝睡着了吗?”

    回答他的是听筒里传来的轻缓的呼声。

    魏淮洲很自然地以为是小炮仗睡觉时不小心拨通了他的电话,无声地笑了。

    很难想象寒假才开始半个多月,他对小炮仗的想念就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不可估量的度。

    此时就算只是清浅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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