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卫也是白月光[重生] - 分卷阅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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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桢见他去意已决,又加了一句,“这样,你的朋友是哪儿的人?如果近的话,我替你照顾一,也算还了今日欠的伙费,你看如何?”

    第49章

    的确,他自己还在病,背着这么大一个裴昼,行动非常不方便。

    而且回到述州行,藏人也十分麻烦,尤其裴昼神状态和健康状态都不稳定,给傅桢代为照料无疑是现最好的选择。

    “而且他现在的状态,不方便移动吧?你们两个这幅样还要急着上路,怕是待会儿真的上路了。”

    “……”傅廿没否认。

    他倒是还好,非染引起的烧最多难受些,不至于丧命,但裴昼这读书人真不好说。傅廿回看了看裴昼上的伤。

    刚换过的纱布,又一次渗鲜血,衣服也破烂不堪,在萧瑟的秋风里尤为惊心。

    沉默间,傅廿觉到背后的裴昼有苏醒的迹象,垂在他侧手动了动。

    “好了,先把人放来。郎都说了,你们还不能走。”傅桢见他不说话,先一步伸手,试图把裴昼放。

    突然,傅廿觉到自己的左手被握住。

    力气很大,和裴昼平日里的书生形象完全不符,而且手在隐隐颤抖,握了不一会儿,骤然松开,显然是又陷了昏迷。

    “不必。”傅廿突然转,拨开傅桢的手,拒绝傅桢的帮助,随即又解释,“医馆条件不好,属会找家客栈供友人歇息,大人若是也想歇脚……”说到这儿,傅廿犹豫了一,伸手摸来钱袋,转凑到一边装模作样的数了数。

    傅桢见此,没再勉,“不劳你破费,走了,我也有事,肯休息就好。”

    说完,傅桢转,大步朝着反方向离开。

    傅廿背着裴昼,也快步离开这个地方。

    直觉告诉他,傅桢肯定是事瞒着他,虽然暂时不知是什么,但多半不是好事。

    他的戒心一向,尤其是对和他旗鼓相当和实力于他的人。傅桢对他来说不仅是小时候相伴相互的伙伴,同样也是差杀死他的刺客,阔别已久的生人。

    他连夜雇了车夫,一路带着裴昼赶到述州城,才找了家规模宏大的医馆停。

    “小伙,你这个朋友……况不乐观啊。”

    大夫见了他和裴昼,打量了一圈,迟疑的开。

    傅廿的声音已经十分疲惫,撑着神,“求求您,救救他。我七日会来接他,钱不是问题。”

    说完,傅廿摸来带在上以备不时之需的那个荷包,压在了柜台上。里面有半两碎金,还有他剩的一些散银。

    掌柜打开荷包,整个人顿了一,“那老夫尽量试试,能不能救,就听天由命了。”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鄙人定会重谢。”

    安顿好裴昼之后,傅廿才敢松了气。

    裴昼的伤势已经有发炎的趋势,再行拖着他去行,怕是真的要上路。

    再剩的路,傅廿就赶得轻松了些。

    烧还是没退,喝去的那些药本不事,摸到行的外墙时,傅廿扶着墙停来休息。

    只是停来休息,脑里还是想着不久前的场景,想着关于裴昼说的话。

    爬到太医所在的药方几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到了药方的前院,傅廿推开虚掩着门。

    “是咳嗽还是发?还是来拿伤药?”

    听到药童的声音,傅廿才觉到一心安。

    药童忙着给药,本没回,又补充了一句,“严重的话可以先去东院等……”

    “咚!”

    地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响。

    “喂,你怎么了!”

    “上什么味——呜哇!师父!师父,救命!”

    “……”

    再往后,傅廿听不见了。

    只知很沉,睡了很久很久,无梦。

    醒来的时候,肢还是像铅一样,只有脖可以稍微动一动。

    傅廿转,看了看窗外挂在天的月亮,估计自己至少已经睡了四个时辰。

    上染着狼血的轻甲已经被扒了来,只剩破破碎碎的里衣,为了方便给伤上药,剪成了跟窗一样的布条。

    屋里时不时有同僚的咳嗽和呼噜声,还有药童轻手轻脚走路的声音,他摸了摸耳垂。

    烧已经退了些许,但还未好全。

    一旦醒来,想再睡过去就难,傅廿躺在榻上,翻来覆去躺到后半夜,最终还是爬了起来。

    述州行有许多温泉井,可以用洗漱。

    傅廿打了一桶温泉,耐心的洗刷着上被血粘的结结实实的衣服,还有义肢上的狼血。

    洗掉一血臭,月亮已经偏西,傅廿看了排班,明日他几乎没有闲暇的时候。

    趁着这会儿时间,他和还醒着的同僚打听了一,北国王已经抵达述州行,目前为止还没什么不友好的动作,当真只是前来“问”窦将军的伤势。

    打听完,傅廿还是照以前的习惯,躺在屋上,看着山涧的星辰微妙的变换。

    药房的屋,能看见远的主殿亮着灯。

    傅廿收回目光,试图继续专注山涧的夜景。

    “……劳烦公公回陛的话,早些时候的汤药里,安神叶已经加到最大剂量,两个时辰不能再次服用。实在无法睡可以试试多在温泉里泡一会儿,练字练剑肯定是睡不着的。”

    “……”

    “……老夫也知陛习惯皇后伴在侧才能睡,但这不是在外,老夫也急。”

    “……”

    傅廿听着屋檐太医和公公的小声谈。

    天都快亮了,楚朝颐还没睡吗。

    上一世他只知楚朝颐勤政,睡眠不足是迫不得已,如若逢上过年休沐,楚朝颐也会多赖一会儿床。

    现在难是,离开寝里的“皇后”,就无法眠吗?

    傅廿又想到那日看见的关于他死后,楚朝颐各匪夷所思的行径。

    ……最后,傅廿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于什么心理,还是一路到的主殿的屋,想看看楚朝颐现在的况。

    述州行里,楚朝颐起居的地方在东阁,离得很远,傅廿就能受到东阁有至少五个影卫在上上巡逻,去几乎不可能。

    他也不勉,也不离近,就卡在阁附近连廊的屋檐,远远观察。

    卧房只留了一盏幽暗的烛灯,散发着昏黄的暗光。离得远,只能听见卧房躺着的人不断翻,发叹息,时不时还会传来沉闷的响声,不知是在什么。

    蹲了一会儿,傅廿看见李公公走到床边,掀开帷幔,谈了两句,又退了来。然后继续重复听见方才的叹息,翻,叹息,翻,如此反复。

    听了一会儿,傅廿便悄然离开。

    看着楚朝颐受罪,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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