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22_開學_僅是過夜的地方(Ｈ)半劇半4000字up

    張翡的房間裡頭，校服放在床上，旁邊跟著還有些文用品，一個背包。

    涂江顧原本想陪她一起回來收東西，但整天的會議離不開，於是她吃過早飯就自己先回家。

    那個她原本的住處。

    關於開學後住哪，兩人其實沒討論過。

    涂江顧一點意見都沒有，雖然他也希望日夜能看到自家的小翡翠，但她有自己的生活和家人，他不涉。

    張翡當然是想跟著叔叔住的，畢竟這個家裡也沒有人，說是家，更不如說是過夜的地方。

    「原來這裡以前是這樣嗎？真安靜」

    她來到自己房間裡頭，坐在椅上，整個人趴在書桌前不想動。

    呆坐便是一上午。

    到了兩三點，手機突然發聲音，有人打來，是她媽媽張小。

    兩人聊了一會過的噓寒問，順便張小還記得女兒學測和開學的事，問她東西都準備好了沒。

    「都準備好了，明天開學。」

    「嗯，那就好，我後天會到家，照顧好自己。」

    「嗯，好。」

    其實學測成績是今天上午公布。

    叔叔昨天睡前還安她不要緊張，順其自然，接著以讓她不要有壓力為開頭，結結實實的把人哭了三次。

    在她心處吻紅了大片肌膚，說是要給她一點信心。

    和他一對比，這媽當的也是很隨便了。

    有時候小孩太早熟，那必然是被磨來的，譬如這樣過於信賴孩一個人能自然長大的親屬關係。

    她突然覺得有些孤單，但又不知原因是什麼。

    「還真是不心」

    掛斷電話後，她把東西收一收，明天上課要的背包裡頭裝了校服、外、文，接著把門拉上，頭也不回的離開。

    涂江顧原本以為張翡今天會睡她家，還想著開完會了班去接人吃飯，沒想到女孩通知他說已經買好晚餐了在家裡等他。

    進了門，就看見她把包放在沙發上，人在廚房搞包裝掉。

    這是她的小習慣，只要在家裡吃外就一定要裝盤。

    「叔叔你回來啦。」

    女孩聽著聲音走來討抱抱。

    涂江顧伸手把人攬進懷裡。

    覺她心好像不太好，他沒說什麼，洗過手就幫她一起處理晚餐。

    兩人像平時一樣窩在沙發裡頭吃飯。

    看吃的差不多了，張翡回過抱住他，開聊到了學測成績。

    「叔叔，我成績來了。」

    涂江顧一大早就開始開會，連午休都沒有，所以她沒去打擾他。

    他原本打算吃完飯睡前再問，沒想到小翡翠自己先說了。

    難她的心不好跟這個成績有關？

    「嗯，成績如何？」

    他摸摸女孩的後腦勺，心想，要是考不好也沒關係，她不需要有太多壓力，順其自然就好。

    張翡報了一串數字。

    滿分75級分，她五科基本都在頂標或滿分，是個拿去很好的成績了。

    涂江顧也沒想到女孩兒成績這麼好，摸摸她的頭。

    「我們小翠真呢。」

    女孩沒看他，笑了，神還是看得些許放空。

    像是有些恍惚的飄逸，帶著淡漠的緒，是疲倦的。

    他把人往懷裡帶，讓她靠著他的，一邊輕拍她的背脊，也不急，就是慢慢的說。

    「想說什麼嗎？妳說，叔叔聽著。」

    他的聲音像是有力，安撫了她飄渺的思緒。

    張翡悶著頭把自己埋在他懷裡，過不久後才說了句。

    「我媽午的時候打了通電話給我。」

    小小的張翡一直都很獨立。

    因為父母離婚，媽媽要忙，她很小的時候就會自己照顧自己，穿衣、買飯、上學。

    她發現成績好會被稱讚，那個永遠都很少現的媽媽會多看她一，接著說很好。

    她曾經以為只要自己一直成績都這麼好，就能夠讓媽媽多陪陪她。

    而後，她的母親去的時間越來越多，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少。

    她覺得孩自己長大了，不用她心。

    直到現在，母親的人還在國外，連她學測什麼時候放榜都不知。

    她以為自己一個人參加考試已經夠慘的了，沒想到連成績公布也是這樣。

    張翡有時會自嘲彷彿有個假的家，裡頭沒有人關心、在意她的一切。

    那裡彷彿只是個名為家的空殼，裝著她徬徨的。

    自從接完電話後她的緒變得十分低落，面對母親本連講都不想講。

    她又不在意，說有什麼好說的。

    緒負面到連那裡也不想待，拿著東西匆匆就離開了。

    也不知為什麼，空蕩房間讓她一刻也不想待去，她想回家，回有他的家。

    女孩語氣很淡，但不像是和他說她上一段的那種漠然，而是更層，因為無解而放棄的淡。

    她無法不在意，但卻也只能不在意，壓抑的結果便是假裝一切都，風平浪靜。

    涂江顧把人攏緊了些，吻著她的髪旋，在她耳邊輕聲說。

    「叔叔在呢，想什麼都可以，有我陪妳。」

    他在這一刻明白了，他的小翡翠為什麼看著知書達禮，私底卻又大膽格。

    她的謹慎和無畏，每個矛盾或怯弱的小地方都是一疤痕。

    女孩的緒很低落，她第一次把自己的緒找到個人說。

    或許她矯吧，總覺得既然母親不在意她，她也不去打擾她，各自安生就好。

    但跟著叔叔這段時間裡，她才知，原來被一個人放在心裡呵護照顧的覺是什麼。

    她軟弱了，也同時知原來世上有個人可以包容自己軟弱，讓她敢於把軟處來。

    「叔叔可以跟你要個親親嗎？」

    小翡翠語氣裡頭帶著些許徬徨，意識的想向他索要溫。

    他怎麼可能不答應呢？

    涂江顧心裡頭軟成一團棉，她抬頭，他便低頭住女孩的。

    細膩的、溫和的，一點一點安撫女孩的緒。

    一滴淚從旁落，他捧著她的臉，用拇指過。

    「寶貝，想哭就哭，別忍著，在叔叔這裡妳可以盡量哭。」別忍。

    「沒關系，我不想哭就是有點沒收住。」

    張翡原先一氣憋在心頭難受，淚掉了一顆後也就散了。

    她太容易看開了，不然怎麼說早習慣了呢。

    「不用收也沒關係，叔叔在呢。」

    男人知她還有心結，能有一點破已經很好，他不她，有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