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颠倒之被艹翻的男人[女攻/扶她/GB] - 调解篇-cao完一个男人,让另一个陪洗鸳鸯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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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解篇-完一个男人,让另一个陪洗鸳鸯浴(H)



    之前自己夹了半天的胡东宇非常乖巧地夹从床上爬起来,陪着卫生间伺候。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转看了一床上的骏。

    只见这可怜的男人此时正着躺在床上,脸对着天板,面上红未褪,双迷离又无神地看着空气,仍然不断起伏着。

    最夸张的还是他的半。

    那本该白皙的半,沾染着一片片的红,尤其是间和这些地方,到都是血迹。

    而那双,一看就是被久了,麻木到一时之间本合不拢,只能大张着,那也一样,两片大被到外翻着,甚至能让他看到里面的。

    还有他的床单,也是极为喜庆的颜。

    胡东宇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想到,这货明天有的洗喽。

    不过他在幸灾乐祸的时候,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境也没多好。

    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来女人不满的声音,“贱人,还不来伺候着?”

    “是,是。”

    男人狗地回答。

    然后,他并没有上去,而是来到床柜上,从里面取一细绳。

    之后,胡东宇小心地把那细绳绑在在外的那一小截上,把的扎,防止待会儿他伺候余珍洗澡时,里面会被打。

    毕竟,被打了就会膨胀,那次就不能用了,而余珍最讨厌他们浪费她的东西了。

    而且,说不准这女人还能恶劣到天天让他里继续着这已经遇膨胀了的棉条。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早早就防止被浸。

    绑,胡东宇才狗似的赶跑卫生间,伺候余珍沐浴。

    随着男人一阵忙前忙后,两人终于来。

    一来,余珍就看到双大开,向她着凄惨的男人。

    看着他以及床单上的一片红,余珍勾起了嘴角。

    嗯,她对这场搏战非常满意。

    欣赏了会儿床上男人的姿,她才颇为嫌弃地叫来胡东宇,“去给老娘找条新的床单铺上。”

    “是,是”,狗男人上去衣柜找床单。

    “那,,我,我呢?”

    终于恢复不少的骏小心翼翼地问。

    “你?”

    余珍山打量了一番他的,邪笑,“当然是把被你脏的床单拿走喽,不然还想啥?躺着当大爷?”

    “我,我上拿。”

    终于被允许自由活动了,骏迫不及待地撑着被到酸的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夹和,慢慢爬床,再收拾床单。

    至于为啥夹夹?

    当然是因为他怕自己太过放松,会给余珍找到侮辱自己的借。

    虽然她真想侮辱他的话,本不在乎借不借的,但他还是要尽量小心。

    等骏收拾好床单,准备把它拿卫生间时,余珍突然又就喝止了他,“站住。”

    “什,什么事,?”

    成功被吓到的骏还是装成自己啥都不知,就是一清纯小白甜的样。

    余珍恶劣地说,“站好,面对着我,把双打开,开得大一,把来,让老娘看看你这个男人的是怎么被日到夹不住,里浆的。”

    “我,我,好。”

    他不敢拒绝,只能哆哆嗦嗦地照她的吩咐,打开双,向前起半,也不再夹。

    没一会儿,正欣赏着男人小的余珍就看到一渗着红丝的白浊浆从他蜿蜒而,从他大开的双间滴落,很快就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洼红白相间的浊。

    完整地欣赏了一遍男人浆的样,心甚好的余珍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让他去卫生间。

    当然,还不忘命令他,来时要把地上的收拾净。

    之后我们就能看到,整个房里,待着三个赤的人,一女两男。

    那女人悠闲惬意地靠在墙边,看着前的胡东宇着、扭着,动作不甚熟练地换着净的床单。

    而从这个角度看,也能隐约看到,卫生间里,有位男正蹲在地上,清洗着那被脏的床单。

    这样的画面,看得心甚好的她哼起了小曲,最后更是毫不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完又骂骂咧咧起来,“两个贱男人,就该这些事,      还得把老娘伺候好,老娘你们来没来例假,只要老娘有需要,你们就得随时张开大挨,就跟欠的母狗似的,哦不,现在应该是公狗了,两条欠的公狗。”

    骂着骂着,她又大声问两人,“说,你们欠不欠?”

    “欠。”

    “欠,欠。”

    两个正在活的男人几乎同时回答她。

    但她仍不满意,又继续问,“你们是不是活该顿顿吃大、挨鞭的公狗?”

    “是。”

    “是。”

    “哈哈...真贱!”

    男人们的回答,让余珍又骂了一句。

    而被骂的两人却是连吭都不敢吭声。

    手脚有些笨拙的胡东宇,被余珍骂了几次之后,终于铺好了床单,然后乖巧地请她上床休息,一副贤夫良父的形象。

    好吧,他还不是父呢。

    “哈哈...”

    “啪啪”

    余珍笑了两声,手掌又在男人那白的上扇了两掌,才舒舒服服地躺上床拥着乖乖地任她抱着的男人睡觉。

    他们上床睡觉了,只剩可怜的骏,继续着蹲在地上,任由混合着与的经血不断从渗,手上却还在洗着染红的床单。

    好不容易洗好到都是脏污的床单,又拿了洗净,才有时间清洗自己脏不堪的。

    等他终于收拾好一切来时,发现床上那对狗男女已经互相抱着睡着了。

    不过,当他无意间看到那男人间隐约的棉线时,心却是冷笑。

    贱人,还不是要里兜一晚上的,还要被棉条,老来了例假,至少证明没被搞大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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