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 分卷阅读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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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弃她吗?

    然后,现在她失而复得,又讨好她,想弥补她么?

    不够有逻辑,所以她想不通。

    可是,沈知昼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却奇地更愿意靠近他,即使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比起林槐,她还是更原因亲近他。

    她打心底里,好像……不觉得他是坏人。

    真奇怪。

    是因为喜吗?

    她还……喜他吗?

    喜一个人,是可以不讲逻辑的吗?

    她站在楼梯上久久没动,直到林槐喊了她一声:“林栀?”

    她才一晃,抬起看过去。

    林槐朝眸清澈的少女浅浅地微笑,看她一副惊慌模样,可怜又可,他心也被染得好了很多。

    她不若林榣总是面无表,无喜无悲。

    她有喜怒哀乐,也会惊慌失措。

    比林榣有趣太多了。

    “林栀啊,”他边沾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白渍,看起来颇有些稽,但也没,就那么看着她,对她说:“哥哥在叫你呢。”

    她,轻轻叫了声:“哥哥。”

    然后她迈着轻缓的步了楼,拉开他对面的椅,小心且局促地坐去。

    她还是一次和林槐与林榣两人一起吃早饭。

    林槐和林榣似乎总是很忙。

    算起来,她回家的这一个月,因为起得早,所以早饭基本上是她自己一人吃,午饭在学校解决,晚饭多数,和沈知昼一起。

    “都快考了,怎么总发呆啊?”林槐温柔地笑着,随手拿了块儿面包片,为她涂上草莓果酱,递过去。

    他还记得她以前喜吃草莓味儿的东西。

    可她却一儿印象都没有了。

    她看着涂抹在面包片上的,那粘稠似血的鲜红果酱,不知为什么,有些反胃。

    大早上吃这么甜的,看起来就容易腻。

    她又是一愣,半晌才接过去,小心地看了林槐,“谢谢……哥哥。”

    林槐柔声问:“你想好考哪儿了吗?”

    “……嗯?”她怔了怔,摇,“没有。”

    “想学什么呀,学医?学法律?还是学化学?”林槐笑着说,“哥哥是学化学的,现在在爸爸的工厂帮工。”

    “什么工厂……”

    她怎么没听他以前说过?

    她印象,林槐好像是一直在帮林问江生意。

    叮咣——

    林榣放汤匙,冷冷地横了林槐一,似乎觉得他有些多话。

    林槐瞥她一,只是笑笑,随后毫不介意地说着:“就是一些化学药剂,我们包装好了,卖去。”

    “哦……”她若有所思地低

    “不如就留在港城吧?”林槐笑着说,“这边呢,也有很好的大学,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学校,你学习那么好,肯定能考上的。”

    “我想,”她轻轻张,“去外地……”

    可林槐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你考完试就把名字改掉吧,什么沈晚晚啊,不好听。妈妈生前最喜,她就想有个小女儿,起名叫林栀呢。”

    “……啊?”

    “你考完试,我带你去给妈妈上坟好不好?你想去外地,哥哥带你去外面玩嘛,也不一定要去外地上学。”

    她皱了皱眉,“哥哥……”

    “我和你也要结婚了,现在是五月底了,大概十月份会办婚事吧,你如果在港城本地读书的话很方便,还可以给当伴娘。”

    “哥哥……”

    “林栀,”林槐眸间漾起笑意来,笑意却始终没回底,只是那么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哥哥不想再失去你了。 ”

    “……”

    “所以,你听哥哥的话,好不好?”

    她张了张,无语凝噎。

    不知怎么,看着他笑,她脚底一地泛起寒意。

    哐当——

    玻璃杯应声而碎的声音。

    割破了一时尴尬的气氛。

    “林榣?”林槐嫌恶地皱眉,看着弯腰去捡杯的林榣,语气倏然一沉,“你注意儿,那玻璃片儿可不,别割到了林栀的脚。”

    晚晚匆匆地挪了脚,惊惶地看着林榣。

    林榣慢条斯理地捡起碎玻璃片,起扔到了垃圾桶。

    然后她走回来,站到林槐面前,冷着脸,伸涂了鲜红蔻丹的右手,狠狠戳了戳林槐的眉心。

    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神。

    她的指被玻璃划破了。

    一印记,如血滴,楔他眉心。

    “……”他神随之一凝。

    随后,她淡淡瞥了一旁无所适从的晚晚一,转便上楼去了。

    “……哥哥,”晚晚凝视他眉心那一猩红,“她……”

    “没事儿,”林槐神稍霁,又恢复笑容,不自然地说着,“快吃吧,哥哥一会儿送你去上学。”

    “哎?送我去学校吗?”

    她不知怎么说沈知昼会来接她。

    她在林槐面前,现在都不知该怎么称呼他。

    林槐,态度一如既往的

    他似乎是个掌控的男人。

    刚才一直在喋喋不休地为她安排着以后的事,丝毫不给她息的机会,也没想过要尊重她的想法,着实把她骇得不轻。

    沈知昼虽然混,可从没这样过。

    -

    林槐去盥洗室,拿拭眉心的血渍。

    想起林榣那个意味的表,他瞳孔倏然一缩,脸惨白去。

    很小的时候,林问江开始将林榣培养成杀手时,就会在那些人的眉心画一个红的标记,让林榣开枪瞄准。

    枪枪毙命。

    之后,林榣的枪法练得百发百,就是当年暗杀康绥与康泰亨时,即使隔得远,上也有一定视差,她还是能够瞄准,百发百

    她刚才是在警告他,她会杀了他吗?

    林槐不敢想。

    他一直认为,他娶她,是不存在多少的,只是于一对她的怜悯,她没有,无法一个正常人的。

    只有嫁给他,他才能护她周全。

    她也是他的妹妹。

    婚姻不过就是从过渡到亲,他自认为他们贩毒的这一行当,也不是正经事,更非久之计。

    他们不拥有多么可歌可泣的,也不需要这危险的东西。

    与林榣在一起,可以免去培养亲的这一步。

    只不过,是搭个伙过日罢了。

    林榣曾也是,最没可能会杀了他的人。

    她冷血,无,杀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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