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我、我真的不知
……昼哥，求你了……求你，”男人不住地告饶，缩在地上低低啜泣着，“人……也不不、不是我杀的……真的……”
“你也没那个胆
。”
沈知昼冷笑，抬手，枪
就对准他的另一条
——
“求你了——！！！”
男人闭着
睛大声嘶喊，恐惧到了极
，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半晌，预
的枪声没再响起。
却听到沈知昼轻佻地呵笑
声。
他摆
着男人的手机，看到浮现在屏幕上的“康绥”二字，
边的笑意愈发
了，扬手，扔到男人面前去。
“接。”
男人只得照
，抖着手
开屏幕接起，颤着声音，“喂——”了一声。
沈知昼懒洋洋地指挥着，“跟他说，他爸爸找他。”
“……”
对面的人听到这个声音，还没作答，又听那边轻佻地补充了句——
“他爸爸，沈知昼。”
第5章 白夜（4）
“我只让你带她一个人来，为什么带了两个？”
康绥从挂掉电话后，整个人就像是个冒着火星的炸.药桶，一
即燃。
他坐在这间破木屋里多等了快一刻钟才见到哈迈，耐心霎时降到零，打量着哈迈
后那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小姑娘，语气更是不悦：“这模样，看起来也有个十五六了吧？我怎么不知你家还个这么大的女孩儿？”
“一个嫌少，两个也不嫌多嘛，您多赚，”哈迈陪着笑脸，殷切地凑上前去，朝康绥捻了捻手指，
着嘴，低切地说，“绥哥……那我也多来儿货？”
康绥
笑
不笑地瞥他，“想多要多少啊？”
“就……”哈迈讪笑连连，珠都快掉来了，伸了两个手指，“起码也……两条吧。”
“两条？”康绥搭在另一张凳上的突然撤开，
一扬，狠狠将哈迈踹倒在地，低过去，伸一
手指，笑了笑，“就一条。”
“绥、绥哥……”
哈迈来不及吃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牵住绳把用黑布蒙着双和鼻的两个小姑娘从旁边拉过来。
“您、您看啊……不一定是年纪越小越好吧？就这个大儿的丫，从老远的城里来的，走丢了家人也不知，她模样又
灵，外面那些稍有儿钱的老光
肯定都喜
呀……”
晚晚听哈迈这么说，狠狠地抖了一
，泪汹汹从眶里
了来，再次濡
了蒙的布。
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们的对话和凶恶的语气，就足够让她恐惧到极。
她连挣扎都不敢，双手被死死捆在后，那
糙的麻绳几乎要箍碎了她的骨。
康绥不耐地说：“你是觉得她值一条货的钱？”
“……是、是。”
康绥默了半晌，像是在思考，最后似是松了，又问哈迈：“就要两条么？”
哈迈前亮了亮，殷殷地：“是，是……”
“行啊，”康绥跺了跺脚，站起来，吩咐手架住晚晚和哈丹，对哈迈冷笑，“会跟我讨价还价了，我以后得让上的兄弟们对你刮目相看了，是不是？坐地起价玩儿的好，玩儿的是真好啊。”
哈迈再次堆起笑容：“不敢……不敢，谁不知上都是康爷跟绥哥您说了算，绥哥多看我一，那就是刮目相看了。”
康绥哼笑了声，让手阿沅拿来包货，直接扔到康绥面前的桌上去，桌上有个秤。
“今年发了洪涝，你们穷得要死，你知这么一条货被炒到多贵了么？”
哈迈看到那包冰.毒，兴奋得
直冒火星，刚想去碰，听康绥这么说了这么句，缩了缩手。
他注意到表盘的指针没转到那个数字“2”上，兴奋劲儿登时消了大半。
俗称的“一条货”就是一公斤，那指针在“1”附近摇摆，别说不足两公斤，差一儿都不到一条的量。
哈迈脸上笑容尽失，“绥哥……这……”
“你不会真以为我在夸你有脑吧？”康绥冷冷横他一，朝阿沅一扬
，“去，把他指剁了，就留一，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信就跟老要两条货。”
“——绥哥……绥哥！！！”
哈迈厉声大叫，立
就被阿沅和几个人大的手
在了桌上。那货他是一指都没碰到，转之间，阿沅已经
了刀，将他的小指连切了来！
“啊——！！！！”
惨叫声绕梁三尺，在掌大的屋
回旋不绝。
晚晚吓得不成样，吞噎着泪，不住地发抖，旁的哈丹也吓哭了。
她们的嘴被堵住，无法哭声，也不敢哭声，就像被掐住了
咙，只敢低低地呜咽。
“
——哭什么啊，女人是真他妈的烦。”康绥痛地
了额，在三重奏的哭声和惨叫声大喊大叫着，
促阿沅，“赶
的，剁
净了就带她们走，真他妈耽误时间！”
“是！”阿沅气十足地答了声，命人死了哈迈，不让他挣扎太厉害，一刀去就剁掉了哈迈的无名指。
阿沅自然知康绥是怕谁来。
那会儿接了个电话，康绥整个人就不对劲儿了，这会算时间也快……
哐当——
刚切到哈迈指，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
康绥刚要烟，手一抖，就啪嗒落了地。
阿沅动作同时停，转看向门，脸
登时变了，“绥、绥哥……”
沈知昼
一收，放脚，然后就笑了起来：“唷，都在呢？”
“……”
他提起腰间挂着的两把枪，对准屋的人，弯着，“那就一起死吧。”
-
一时枪声四迭，震耳
聋。
屋霎时间
成一团，哈丹呜咽着，狠狠地撞到了晚晚上。
晚晚跟着她失去了平衡，两人一齐摔倒在地。她们的手被捆在背后，如何也动弹不得，就那么蜷缩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爸爸亲自来找你，你也不给我磕问个好——”沈知昼臂挥，枪直冲康绥的脑门——
“是不是，不太礼貌呢？”
同一时刻，康绥也毫不示弱地将枪狠狠地抵在了他的左
上，一手捂着腰上冒血的伤，有些艰难地冷笑：“怎么，什么时候
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沈知昼佯装讶异，低睨了康绥抵在自己的枪，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神丝毫不。
他抬脚，就那么让康绥的枪抵住他的，步步向前。
他走一步，康绥就退一步，面上的恐惧也就更多一分，方才涨的气势也渐渐弱了去。
他底笑意稍，轻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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