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苏木_BY十一【完结】 - 第2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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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看着雨哥儿这副小馋猫模样,心愈发疼,又拿起勺给他添了一勺羹,金黄的羹颤巍巍地碗里,撒着细碎的葱。雨哥儿喜喜谢,埋大,腮帮鼓得满满当当,可至极。



    苏木与苏对视一,皆是无奈又溺地摇。家最小的雨哥儿生得白净讨喜,活泼糯,嘴甜懂事,见人就喊,从不认生,家上无人不偏他。



    苏对雨哥儿的照料无微不至,穿衣洗漱、三餐心样样亲力亲为,夜里总要醒来看顾他,替他掖好被角;苏木每日摆摊归家,心里第一件事便是惦记给雨哥儿捎带小惊喜,街边糯包、糖画摊贩的致糖人、酸甜糖葫芦,还有泥哨、竹编蚂蚱这类巧小玩。



    而雨哥儿每日最期盼的,便是等候苏木归来,而后掏各各样零玩给自己。每回拿到心仪件,雨哥儿都会在院蹦呼,举着糖葫芦、小泥哨绕着院跑圈,清脆糯的童音清晰可闻,引得大房的苏耀祖、三房的苏艳满是难以掩饰的艳羡。



    有时苏耀祖会酸溜溜地说一句:“不过是个堂兄,摆什么亲爹架。”



    苏艳则撇撇嘴不接话,可那神里的嫉妒骗不了人。



    苏木对雨哥儿的偏,远不止零碎吃与小玩意儿。每逢端午、秋、除夕这类传统佳节,或是雨哥儿生辰之日,苏木从不会吝啬银钱,总会备好厚厚的红纸封,雨哥儿小小的掌心。那红纸封是用上好的丹纸裁的,墨笔写着“岁岁平安”四个字,里包着一串串崭新的铜板,有时甚至是一小块碎银。



    起初雨哥儿尚不明白银两铜钱的贵重,只知晓这是木哥哥赠予的好东西,拿到手便满心喜,在小院逢人便举起红封炫耀,脆生生地呼喊:“这是木哥哥送给雨哥儿的红包!”又让苏耀祖与苏艳再次馋嫉妒。



    苏私也曾劝解苏木,语重心:“木哥儿,雨哥儿如今吃穿用度样样齐全,你给他的那些零嘴玩也尽够了,不必次次给予大量银钱。久这般溺,别让他养成骄纵任的,反倒害了他。”



    苏木却是不一样的想法:“,银钱完我可以摆摊再赚,我年轻力壮,不怕辛苦。可雨哥儿幼年便失去双亲,世间能真心疼惜他的人本就不多,我若是不多疼他几分,还有谁会真心待他?”他稍稍停顿,神愈发认真,“况且,小臻读书的笔墨纸砚、私塾束脩皆是开销,雨哥儿这边也万万不能厚此薄彼。”



    苏细细思索苏木这番肺腑之言,半晌没有作声,良久方才轻叹一声,缓缓应允。



    自此之后她不再言劝阻,只将雨哥儿收到的每一个红封细心收好,存放雨哥儿专属的小木存钱匣。



    日积月累,再加上雨哥儿双亲留的银钱,如今木匣之足足存了二十八两有余。对一个年仅七岁的孩童而言,这已经是一笔非常丰厚的积蓄了。



    科举之途12



    丰盛的元午宴过后,正午日毒辣,气裹住整片青山村,连树上的蝉都叫得有气无力,一声一声短,拖沓着尾音。



    苏木让苏带着雨哥儿回到厢房午休,避开正午灼人暑气,自己则与秦臻一同收拾满桌碗筷,二人分工明确,一人清洗碗碟,一人拭灶台桌面,合默契无间。



    灶房偶尔响起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搭院外连绵不绝的蝉鸣,拼凑独属于农家正午的安宁烟火。



    待灶台、餐桌尽数拭光洁,锅碗瓢盆各归其位,苏木取来一早备好的竹篮,仔细清篮的烧、腊、清酒,还有未用的香烛黄纸,确认祭祀件一样不少,才将竹篮安稳搁置在灶台案板之上,用一块净的蓝布盖好防尘。



    收拾妥当,苏木与秦臻各自回到房间,放疲惫小憩。



    屋里闷,苏木侧躺在床上,蝉鸣声渐渐模糊远去,连日早起摆摊劳的他睡得格外沉,呼绵安稳,连灶房木门被人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的细微动静都未曾察觉。



    午后的寂静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日光渐渐向西偏移,正午最烈的暑气稍稍褪去,院里有了些许穿堂的微风。苏木悠悠转醒,抹了把脸,起去唤醒一家人。



    一家人换上素净淡雅的衣裳,并肩踏院门,沿着田埂间夯实的黄土小路,缓步朝着苏家祖坟方向走去。



    午后的光不再灼人,斜斜洒来,在每个人肩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路两侧连片稻田势喜人,饱满的稻穗垂沉沉的腰肢,稻粒颗颗饱满,在微风里轻轻摇动,整片田地翻涌着层层金浪,稻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雨哥儿走了一阵便喊累,苏木弯腰将他背了起来,孩童两只小胳膊搂着苏木的脖,脑袋搭在他肩,好奇地东张西望。



    今日祭祀的故人不止一位,既有苏爷爷、雨哥儿逝去的双亲,还有苏木早逝的苏叔么,以及秦臻眠地的父母,需分三坟茔依次祭拜。



    抵达苏爷爷坟前,苏将供品一样一样摆上石台,燃香烛后带着几个孩依次跪拜,让其庇佑家老小岁岁平安、无灾无难。她的嗓音苍老而平静,像一条缓缓淌的溪,听得人心里也跟着沉静来。



    祭拜完毕,苏又牵着雨哥儿,教孩童跪在双亲坟前燃纸钱,恭敬磕。雨哥儿学着的样跪在坟前,小手攥着几燃的香,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又学着方才的话音声气地念:“爹爹、小爹,雨哥儿来看你们了,我吃得好睡得好,木哥哥和都疼我,你们放心吧。”



    雨哥儿心隐约知晓,自己的双亲眠于此,不能像别家孩童的双亲一般陪伴左右,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只是他自落地起便未曾受过双亲照料,从小到大,陪伴在边、悉心呵护他的只有苏与苏木,那份亲的空缺于他而言更像一个朦胧的概念,因此心底的伤并不烈。



    苏木站在他后,伸手轻轻覆在他小小的肩,无声地拍了拍,雨哥儿仰冲他笑了笑,方才那低落便烟消云散了。



    几先祖坟茔祭拜完毕,苏担心雨哥儿年幼不耐山间暑,便打算带着雨哥儿先行折返家,只留苏木与秦臻二人,继续前往另外两坟地祭拜。



    苏木目送祖孙二人的影沿着土路渐渐远去,而后才带着秦臻去往原主苏叔么的坟茔。这坟茔在祖坟群西侧百步开外一僻静角落,四周几株野柿树得茂盛,此时树上挂满青涩的小柿果。



    苏木默默取香烛燃,在坟前摆上带来的供品,又斟了一杯清酒缓缓洒在坟前泥土里,一张张黄纸缓缓投火,火舐着纸面,灰烬升腾如黑的蝶。



    全程苏木不曾开诉说半句心事,只是安静烧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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