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苏木_BY十一【完结】 - 第238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算起来,唐永填为了备考,已经整整两年极少与他同房。刚成亲一年简直恨不得日日黏在自己上,夜里更是须臾不肯松手。可自从第二年被苏木狠狠嘲讽后,两人同房次数屈指可数,到了最近半年更是连手都未曾牵过。



    苏晓非正当青韶华,夜夜独拥冷衾,心既焦灼又空虚。焦灼的是,他肚始终不见动静,嫁唐家已然三载有余,旁人新妇年便怀喜,他却迟迟没有好消息。寂寞的是,他原以为嫁人后有夫君日夜疼,日会比在娘家时还要滋,谁知日越过越冷清,竟比未阁时还要寡淡。



    而今唐永填这一去府城,少说也要等到九月旬发榜之后方能归来,前后足足三个月的光景。苏晓非每想到这三月的漫,便觉浑上像有细蚁爬过,得难耐,夜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恨不能立时寻个宣。



    他第一个念便是去找后爹苏有粮。虽然苏有粮是个膀大腰圆、浑蛮力的糙农,可其床笫之间却比唐永填那书呆百倍,有力气,会折腾,懂得怎么让人酥到骨里去。



    可转念一想,苏家那边还住着苏木,而苏木已经知自己和苏有粮的!若被他再次撞见自己与苏有粮私会,那就完了!苏木那张嘴虽然平时不说话,可若惹急了他,什么话都抖落得来。到时候唐家知了他跟继父的丑事,一纸休书来,他一个弃夫,在这青山村还有什么脸面活?如此便只得捺躁动的心。



    然而到了七夕这日,苏晓非却是再也捺不住。他清早起来便心神不宁,洒扫时打翻了盆,喂时撒了满地的谷,唐母不耐烦地瞪了好几。日升到天时,他借去河边洗衣裳,端着一木盆脏衣了门,走到村岔上,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拐向了另一条路,那是通往苏家田地的方向。



    此刻,苏有粮正弯腰在田埂边锄草,汗衫脱了搭在肩上,赤着的脊背被晒成了褐,随着挥锄的动作绷结实的肌线条。



    苏晓非装作路过跟苏有粮打了声招呼,又用神示意了苏有粮,才若无其事地端着木盆继续往河边走。



    苏有粮会意,足足等了两刻钟,才将锄随意往田埂上一搁,提着壶不不慢地往林里走去。又过了两刻钟,两人才一前一后,了后山。



    七月的山林郁郁葱葱,树冠叠着遮一片荫,光从叶间漏来,在满地腐叶上洒碎金。林寂静无人,唯有鸟雀啾鸣,一声接一声地唱着,风声穿过树梢,将草笼里压抑的息与噼啪声尽数掩去,散在幽的老林里不留半痕迹。



    苏晓非闭着享受极了,额上沁一层薄汗,只觉这两年来积压的委屈、孤寂与念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像决了堤的洪一般再也兜不住。他用力攀住苏有粮宽厚的肩背,指甲掐里,像是要将所有对唐永填的怨怼都碎在颠簸之,为此,此事之后他没有喝避汤。



    不过半个时辰,两人整理好衣衫鬓发,悄无声息地沿着原路返回。走林时,苏晓非回望了一那片幽暗的林,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快意。



    科举之途11



    农历七月十五,正是民间人人敬畏的元节,乡百姓也习惯唤它鬼节,是世代传、祭祀先祖、凭吊逝去亲眷的庄重日。



    老一辈代代相传,从七月初一时起,地府门大开,世间所有漂泊无依的亡魂、各家逝去的先辈,皆能挣脱地府禁锢,重回生前所居的人间故土,享受后辈供奉的香火祭品,而七月十五便是亡魂滞留人间的最后一日,气烈至极。



    村老人每每说起这一段,神都格外郑重,捻着胡须再三叮嘱家晚辈,这几日夜间万不可声喧哗,不可对着空指指,更不可随意倾倒污残羹,唯恐冲撞了那些归家探望的亡灵,平白招来祸患。



    是以青山村家家,皆早早备好香烛黄纸、时令果蔬与,虔诚祭拜眠地的故人,借着袅袅烟火,倾诉绵思念,念先辈生养恩德。连平日里最贪玩好动的孩童,这几日也被父母拘在院,不敢如往常那般满村疯跑,生怕犯了忌讳挨一顿好打。



    乡间留存着无数元禁忌,其最人心的便是夜闭门,绝不可随意外。村者常叮嘱晚辈,元夜荒郊、街巷遍布孤魂野鬼,凡人气单薄,若是贸然门游,极易冲撞邪之,一旦沾染上秽气,轻则小病缠、诸事坎坷;重则灾祸接连登门,一整年霉运缠,也就是众人所说的倒大霉。



    老一辈将这些规矩看得比天还重,谁家晚辈若是犯了忌讳,定要被辈揪着耳朵训斥半日,从祖训家风一直数落到孝常,再三告诫莫要拿自家命、运势儿戏。



    这般慎终追远、敬畏生死的民俗刻在每个人心底,苏木自然也将元祭祀看得极重。往日天光微亮,苏木便要推着餐车去往大同镇摆摊售卖炸卤,可今日是元节,他便打消了摊的念,一心筹备祭祀所需一应件。



    他早早起,在灶房生火熬煮杂粮粥,搭腌菜蒸饼当作全家早。灶膛里透的松枝噼啪燃烧,橙红火舐着陶锅底,锅黄米掺着红豆、番薯,咕嘟咕嘟翻着的细泡,粥香混着柴火烟气,一丝一缕弥漫开来,勾得人腹馋虫蠢蠢动。



    苏牵着蹦蹦的雨哥儿从房里来,雨哥儿还着睛,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模样,可闻到粥香顿时来了神,挣开的手就朝灶房跑,嘴里嚷着:“好香好香!”



    秦臻安静坐在桌边读书,手边放着一碗温的白,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清瘦的肩,将少年垂首翻书的侧影衬得格外沉静。



    不一会儿,一家人围坐在矮桌旁慢条斯理用完早饭,分工收拾碗筷、拭桌椅院落,雨哥儿也学着大人的样,颠颠地端着自己的小碗送到灶台边,苏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夸了一句,孩童便喜得睛弯成了月牙。



    待屋里屋外打理妥当,苏木便好骡车,唤上秦臻一同去往大同镇采买祭祀用品。骡踏着晨未的土路,蹄声笃笃,车轱辘碾过路面,发规律的吱呀声响,路两旁杂草丛生,缀着星星的野,蓝的白的黄的,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像撒了一地细碎的宝石。



    今日镇上街巷透着元独有的肃穆气息。平日里喧闹的集市今日安静了许多,街边随可见售卖纸钱香烛的小摊,摊主们大多面沉静,不似往常那般声吆喝,偶有人招呼客人,嗓音也压得低低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往来行人手里大多提着竹篮,皆是前来置办祭拜所需供品。有人篮装着新蒸的馒,白胖胖的馒上着一红,寓意吉祥;有人提着整只烧,油纸包得严严实实,酱香却依旧丝丝缕缕透来;还有人篮搁着几方新裁的白布,那是用来拭墓碑的。人人面上都带着虔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