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为了平复恩卡的忧虑，我决定召集探索队伍。遵照她的意愿和建议，我们最后选择了矮人。
“还有一件小事，我想由恩卡告诉你更合适。
“嗨，鲁西，是我，恩卡。我和阿娜祈祷你本次旅行顺利，愿你有所收获。
“我们无法预料你何时回归，也无法确定我们何时归返。但，国不可一日无君。阿娜推举博顿家的
尤斯塔斯为摄政王，你还记得他吗？就是你曾经捉
过的小鼻涕包，他大了，继承了博顿家的睿智和仁慈，以及适度的野心。
“恩卡希望你不要介意，也希望你能理解阿娜，她不仅仅是你的母亲，有时候她必须站在国家的利益角度考虑问题。
“鲁西——安
尔，当你准备好，当你的人民认为你准备好，当他们需要你，你终将加冕为王。”
最后一段话比上面所有的
叶文字更显遒劲，但它不是结束语，金箔纸背面的亮光在甲板上投
完整的枝叶图案，或许受
容影响，它看上去略显凌
。
“你看，只是母亲对孩的牵挂。”安尔把金箔纸翻到另一面，“这边，阿娜留
了她的谆谆教导——你知
我有两个母亲，
灵和古龙的
分来自阿娜（ana），我的黑
睛来自恩卡（ka），关于她俩的故事我以后会告诉你，鲁鲁苏和鲁西是我的
名，这不是重
。”
“嗨，鲁鲁苏，其实当国王也没什么好，我很庆幸终于有机会摆脱灵和人类的零丁琐事。如果你在那边玩得开心，不用记挂这里。尤斯塔斯是治国良才。他很乐意承担这份重任——话说回来，他可不觉得这是重任，小博顿乐在其
呢！……啊，恩卡来了，我不能让她看到这些。亲吻你。
你的，阿娜。”
“毫无疑问，我的母亲们依旧认为我是不学无术、耽于游乐的小孩。”安尔耸耸肩，“她们连摄政王都找好了，我不再是王储，对于故乡，我没什么好挂念的。斐兰。”
斐兰-林德伸手抚上手谕的边缘，用神询问，「可以吗？」
安尔
快地把金箔信纸递给她。
“这两段话是什么意思？”
斐兰用荧光圈了其两段文字，它们
接着第一段话。
安尔视线游移，尽力掩饰住忐忑，“几句无关要的嘱咐。一母女之间的小秘密，你不会
兴趣的。”
斐兰若有所思地
，手指移向方，圈另一
。
安尔沉默片刻，同时再度惊异于盟约者
察一切的
锐，她在翻译容的时候视线几乎没在这两停顿。
“关于……陨神的猜测。很显然，她们不知实
。”
她将金箔纸拿回来，复原成拇指
细的卷轴，装回木盒。
陨神仍是盟约双方一大禁忌。
“尽
让她们猜测好了，我想看到她们得知真相时的表，一定很有意思。”安尔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那么糟糕。”
她看到盟约者明确的怀疑，她的意识之海翻
着浪，但斐兰没再言语。
小船继续往西北方向漂
。
这是海的第二天，从格格塔尔发的船队散向西南、西北、正西，没有船只比肩她们驾驶的这艘载重不超过六千磅的小船。
太
神的车辇驶上天，那座灯塔和与它相反方向的小船先后现在安尔的视野。
先是那座灯塔。
远远看去，它就像一只白
浮标，随海浪起伏。但随波而动的是她脚的船只，而非那座屹立在陡峭悬崖上的白灯塔。
安尔指向西北方，招呼盟约者往那儿看。
斐兰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看去，片刻后，她摇摇，“我看不到。”
安尔站在她
后，一手环抱她纤细但结实的腰肢，用一黄光线指向确切方位，并用荧光圈它的
廓。
“就在那儿，看到了吗？白的。”
斐兰极目远望，仍看不到盟约者形容的灯塔，她带着些微不满低，“阿尔，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视力，抱歉。”
“无需歉。”安尔亲吻她平
的肩，在
目眩回到舵盘前，调整行驶角度，“不介意稍微偏离航线吧，斐兰？”
斐兰把木盒放回小
包，“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船只往西北方行驶近三海里，她仍看不到那座灯塔。
她回面向安尔，注视着她黑的双，「我认为，你隐瞒的容相当重要，阿尔。」
安尔止住叹气的冲动，离开舵手位，眺望格格塔尔的方向。夜晚，格格塔尔的位置更容易辨认，它就在天
星座尾
尖所在的位置。
三十海里范围没有其他船只，她很满意。
她拉动悬挂在船尾的钢索，钢索的另一端是探索者公会隆重推荐的寻宝拖网，
有刮铲和金属
引装置，但重量和刚海时几乎没有差别。
“我们仍然领先，很好，除了毫无收获。”
安尔打了个唿哨，回避盟约者的试探——那已称不上试探，是对事实的陈述。她的确隐瞒了分重要容，还不到告知盟约者的时机。
她调整视觉看往更远的东方，一团雾气阻隔了她的视线，雾气，一艘小船若隐若现。
“哦不，我们多了条小尾。”
斐兰举起瞭望镜，随即放来，赌气似的不发一言。
安尔在附近找到一座凸海面的礁石，甩锚停泊船只，“午餐时间到，我们可以等一等后面的探索者，说不定他们也是冲着灯塔来的。”
于疚，她自觉承揽了捕鱼的任务，潜
海捉了两条块比她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庞大的海鱼，它的
质超乎想象的鲜
，当然也要归功于斐兰-林德非凡的烧烤手艺。
用过午餐，距离安尔发现那艘小船超过两个小时，太沉向天堑，小船却仍在雾气晃晃悠悠，仿佛被海底的怪
纠缠，无法前
。
“我们的小尾可能碰上麻烦了。”安尔调整视觉，试图看清楚船上的寻宝者，但雾气始终萦绕不散，“介意我去看看吗？”
斐兰
了个悉听尊便的手势，用砍刀大力劈开午餐剩的半条鱼，仿佛这能宣
她的不满。
安尔依旧假装没看到，用轻快的语气在意识之海嘱咐盟约者：「如果天黑之前我没回来，记得用上你的召唤术。」
「没问题。」
安尔跃上半空，在离小船十数码而非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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