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鹿_刘八宝【完结】 - 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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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屏幕上不知接收的是哪里的信号,早换了一群印度人在舞,莫名其妙。



    待舞蹈告一段落,姚眷抖擞起一的刺,冷着嗓说:“没必要,我早就不跟你了。”



    可这话语焉不详,没有明确指是针对徐来之顾虑他个人安危的行为,还是针对徐来之有履行初见时承诺的意图。他只是朦胧地划清界限,所以没对徐来之起到什么作用。



    飞机在途又暂歇补给一次,姚眷不被允许去,徐来之也不告诉他要去哪。



    但隔着窗可以看到植被的变化,姚眷判断自己正在不断南。



    其一次停顿是在凌晨,姚眷被梦魇住,睁开的时候发现徐来之居然正在人模狗样地看文件。



    机舱里昏昏着夜灯,徐来之一转脸看见床上坐起个人,直勾勾盯着自己,也吓了一。



    “怎么醒了。”



    他合上电脑,把机舱灯光又调暗了些,皱眉走过去,手自然而然贴在姚眷后颈了两把,却发现这人正往外冒冷汗。



    “我们现在要到哪去?”



    姚眷又问了一次。



    他睛睁得很大,但目光涣散。他又梦到悬崖上的西红柿,鲜红很饱满的一个,被撕开咬烂,四溅。崩到他睛里,得他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就在一片昏黑挣扎着醒来。



    这次徐来之肯说了,他坐来虚虚环抱着姚眷:“印尼的大巽他群岛。我和朋友在那边买了座私人岛,靠近苏门答腊。”



    “松津快冬了,风,天气又差,带你来过夏天。”停了停,徐来之又补充,“我记得你喜夏天。”



    姚眷是有这个印象。



    他被徐来之包养的第一年,节是与那、张学工在松津的新家一起过的。



    倒数读秒跨完了年,他正打算休息,就接到徐来之的电话。



    大年夜寒风呼啸,姚眷偷偷从楼上溜来,眯穿过满世界的硝火味,爬街角停着的黑suv。



    徐来之把前座空间调得很宽,以便姚眷能跨坐在他怀里。



    当时徐来之过年是回不去徐家的,明缜也休假走了,留他一个人在松津。他说自己在家待得无趣,索开车门跟着天上的烟走,大路空旷无人可以飙车到140迈,七拐八拐就到了这。



    姚眷圈着他的脖低看,徐来之白上爬了血丝,整个人还沉浸在狂飙的兴奋,荷尔蒙与心率一同飙升,边儿也得梆。



    那时候姚眷被糖衣炮弹穷追猛打小半年,难免起了恻隐之心,于是默许对方没羞没臊地那档事。



    气吁吁大汗淋漓挨到凌晨三钟,姚眷趴在徐来之前缓神。徐来之替他整理好打底衫,又扯来羽绒外裹住他,哑着嗓笑:“冬天是不如夏天方便。”



    姚眷说不清自己心里轻飘飘的是什么绪,只觉得上又和又舒服,鬼使神差闭:“嗯,还是夏天好。”



    其实姚眷是喜夏天的。



    如果不是徐英华死在夏天,他到现在也觉得夏天好。



    飞机终于落在岛上,姚眷恹恹看向窗外,这是他第一次在年末过夏天。



    作者有话说:



    换个地图放松一~~~【嘬椰



    



    33



    夕,狐尾椰圆的叶在窗外摇晃。旅人蕉立在矮树丛里,枝扇骨似的排开,一切都跟八年级地理教科书上的图片无异。



    飞机轰鸣声渐弱,离开机舱之前,姚眷换上了徐来之新准备好的衣服。



    白背心灰绳短,正是当年他在抚青遇见徐来之时的装扮。



    时过境迁,姚眷瞧这衣服心里有膈应,可又有酸唧唧的难受。



    接机的家着一张典型的东南亚面孔,着满扁扁的普通话说迎徐先生,迎贵宾来到布司岛。



    徐来之倒是有度假的样,披着件衬衫大摇大摆走过来,往自己鼻梁上卡了一副里胡哨的墨镜,张开手推了推。镜片上不知是什么工艺,镀满了英文字母跟十字碎,像漫画里刚被人揍了两个电炮的特效,正在那冒金星。



    暴发一般都没什么品味,姚眷想,徐来之以前就俗,现在更俗膏肓。



    徐来之上打量姚眷一通,咂咂嘴:“差不多,但总觉着还是差什么。”



    他果然是故意准备的这衣服。



    姚眷心想差的什么,差的东西多了去了。穿得再像当年又能怎么样,永远差十九岁的真心,差二十岁的实意,差往后这些年被岁月磨平了的孤勇。



    “贵宾,请上车。”



    姚眷再一次听见这个词,微皱了皱眉:“这不是你钱买的岛么,为什么要喊你贵宾?”



    在徐来之自己的地盘上胡闹,和到别人家里胡闹,总归是有区别的。



    徐来之把墨镜推到上,前额闲闲垂落几缕发:“我跟人合买的,意思是我钱买,他人住。”



    姚眷很佩服他不论什么话都能面不改往说这一,包括但不限于说自己是个有钱没地方的大脑袋傻。



    家邀他们上了辆牧人,这不是什么贵价车,与包机买岛的土豪派并不相符。可车开去不到一公里,姚眷就知为什么要这台大吉普来接机了。



    岛上多是石铺就的小路,有些甚至就是车辙把草丛压秃了形成的天然路。姚眷抓着车门把手,满脸写着什么破。



    徐来之看他表好笑,跟家要了鼻通怼到姚眷鼻底。



    姚眷又忍了一阵,车总算是行驶到了泥路面上。他抬看,发行视野前方远远地现了一群建筑,典型的东南亚样式屋,檐角尖翘且四面漏风。楼群周围有白墙,小路尽正是两扇大铁门,想来这就是他们目的地所在的庄园了。



    驱车驶其,路过了一片大坑小坑的连环池,池面上竟然细细冒着白雾。



    徐来之凑过去解释:“这岛南面有座火山,温泉过来,聂安就在这修了座园。”



    家听懂了,咧开嘴附和:“这很,可以煮,用来语讲是ter reb,这小岛才叫布司。”



    姚眷没心思研究什么不死的,一心只放在“聂安”这个名字上。



    这名字通常与西岭药业捆绑在一起。



    西岭,西南地区的大药商,成药起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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