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鹿_刘八宝【完结】 - 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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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他上打量了一遍,发现对方是个与姚眷差不多大的女孩。



    一般吧,收拾得立整,但脸盘不小,也没有特别的好看。



    “姚眷!”那姑娘奔过来,想要凑近些,却又很克制地停了脚步,“你没事吧?”



    老财务脚没年轻人利索,迟来一步,扶了扶快落在鼻孔上的镜,焦急:“老张,我先去看看账本有事没有!”



    说完,便乍着胳膊跑向办公室。



    “李善?”姚眷显然没想到对方会现在这个场景里,意外,“你怎么也来了?”



    “张叔夜里敲门找我爸,说鹿场起火了,要来救火,我就跟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善是财务家的闺女,从她那闪烁的神里,徐来之一就看了那小九九。



    他冷笑一声,随手揪过一个警察往人堆里推:“主事儿的来了,聊聊吧。”



    一行人先在鹿场里转了一大圈,把损失大致算了;又到消防队,再到警察局,折腾一整个臭够。



    当晚究竟来了几个匪徒已经无从得知,留在现场的只有三个。



    一个是被徐来之放倒的那位,不幸了急救。另一个撤退时慌不择路折了鹿圈,被受了惊的公鹿撅飞,也不省人事地送去了医院。还有一个是被姚眷打蒙的倒霉,用耳机线缚在气上,一直等到警察来了才被松开,带回所里的笔录。



    这伙人代自己是去隔永安鹿场暴力债的,因为天黑路不熟,在山上提前拐了弯,误把三群鹿场当原本的目的地了。



    徐来之看这人目光闪烁,宁肯看警察也不肯看他,很快琢磨来关窍所在。



    他到旁边加油站转了一圈,回来笑嘻嘻给警官散了烟,特地跟这倒霉单独聊了几分钟。



    果然,三群鹿场并不是飞来一场横祸,确实是有跟梢的见徐来之没死,不甘心尾款就这么飞了,暗度陈仓放了把火。



    徐英华,简直欺人太甚。



    徐来之后槽牙霍霍磨了两,恨不能把他生嚼了。



    但思虑再三,徐来之忽然对倒霉个笑脸:“你叫什么名字?”



    倒霉愣住了,支支吾吾不肯说。



    “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呢,你这次办事脱了手,去是铁定拿不到徐英华的钱了。”



    徐来之从袋里窜了烟来,屈起手指弹了几,竟然动作轻柔地送到了倒霉的嘴边。倒霉被他着笑的睛看得发,傻愣愣张嘴接了,又任由对方燃了烟。



    “你也见识到他事的风格了。现在你知了我和他的恩怨,你猜他会不会像我这样客客气气地待你?”



    倒霉三十来岁,紫红嘴厚得像烤,所以哆嗦起来也特别明显。



    徐来之很满意他的反应,随手扇了扇前气味劣质的白烟。



    “你要钱,他有,我也有;有些事,他能办,我也能办。”他把香烟从厚嘴上摘来,掸掸攒的烟灰,而后倒着送回对方前,“你觉得呢?”



    珠距离温烟不过毫厘,残酷意悬在面前,这回倒霉终于明白自己搞砸了一门什么样的生意。



    “你,你想让我什么?我杀不了他,我都没见过他,我——”他整个人颤抖起来,连睛也不敢眨,几乎想喊门外的警察。



    徐来之几个轻轻的“嘘”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只要你闭嘴,”徐来之指上夹着烟,两手牢牢把住倒霉的脑袋,安抚,“闭嘴就好了,你能到的,对吧?”



    “能。”



    这人几乎要哭了,那烟离开睛,改为悬在太上。



    “嘘,嘘。不后面我让你什么,你都要记得闭嘴,嗯?”



    倒霉一连应了好几声,徐来之终于把烟掐灭了,拍拍他的肩膀。



    “行,合作愉快。”



    凌晨四钟从警局来,张学工脱力蹲坐在路边上。



    姓李的财务抱着账本,也跟着坐在他边,睛一闭,脖一仰,满脸写着绝望。



    本就不富裕的鹿场这雪上加霜,就算打官司索赔,等赔偿金到账的过程也相当漫,鹿场总不可能维持着破破烂烂的样,直到款项到账再翻修。



    可现在若是翻修,真没有钱呐。



    “叔,别丧气,肯定有办法。我爸还在呢,你们抠抠挤挤说不定就有办法了。”李善安。



    那心有余悸,攥着姚眷的手发怔,随后顺着李善的话喃喃:“是啊,总有办法。”



    李善假借看表的姿势,目光从姚眷上轻轻划过:“天都快亮了,咱们当务之急是各回各家休息睡觉,养足了神再从计议。”



    她老爹睁开通红的睛,觉得自家闺女说得在理,转看了看把脸埋在手心里的张学工:“老张,人没事就行,咱回吧。”



    那也跟着,手上把姚眷攥得更了:“善说的对,这一宿太折腾人了,脑不转个儿,睡一觉起来再说。”



    “你们回吧,我……我一个人再待一会儿,我今天是睡不着了。”张学工声音里泛着苦涩,“你们把账本留,我再看看。”



    姚眷打从鹿场来,一路上就是打蔫儿的状态,始终垂着脑袋不说话。



    他手是麻的,呼间仍觉有一焦炭味儿,耳朵里糟糟,接收到的信号净是些“债”、“账本”、“贷款”云云。



    父母和李叔他们又聊了些什么,他一儿也听不去。他目光在凌晨十分漆黑无人的路上来回翻碾,恨不得用神把这一层柏油起开,挖土、挖煤、挖石油来,帮家里度过这个难关。



    徐来之饶有兴致地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把每个人脸上的表都细细品鉴一,最终停在姚眷脸上。



    他想,小孩肯定后悔没跟自己多要钱。



    “张总。”徐来之笑得散漫,“午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学工猛地抬看向他。



    可片刻之后,张学工又摇摇,苦笑:“徐先生,心意我们领了,但买卖讲究个货真价实,我们不坑人,也从来没坑过人。这鹿场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好,就算你把鹿买回去杀了,杀来是柴的,血是酸的,啥功效都大打折扣,反倒砸了咱的牌。”



    要说放弃这么好的一个回血机会,张学工自己也痛,他两手抓在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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