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骨科医生_荀霂芷【完结】 -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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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终于不用再在平均一周一考的考试频率掰着指过日了。



    大科室三周一换、小科室两周一换,只要能完成指定的病历书写和临床作任务,并且最终能通过科考试就行。



    我最期待的是转到骨外科的那三周,因为我终于能和安其姝一起上骨科手术了,尽我只需要负责一些最基础的工作,比如搬大和摆位。



    有天手术日,首台是个bi指数达35的膝关节炎患者,期的关节无菌炎症反应积累,再加上庞大的重负荷,他的膝双膝不堪重负地翻畸形了,形成了标准的o型,而且影像学显示几乎要形成关节合了。



    手术本倒没什么问题,关键问题在于搬运病人。



    全麻过后的人全都是肌松弛状态的,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其实和摊上卖的没有什么差别。



    而这位病人和其他病人的区别在于,他的重有将近三百斤,整个人往那一躺,像座小山似的。



    此时我的反应和那个指指向自己的表包一样:“啊?我?搬他?”



    搬完他我就会因为腰椎脱住脊外科的吧?!



    我算是明白咱医院的骨科为啥没有其他医院外科常见的隐形别歧视了——这里压就一个拿女生当男生用,拿男生当牲用的地方!



    四舍五,我也被当牲用了。



    安其姝在旁边好像看了我神的凝固,尽我们都已经好了外科罩和手术帽,只一双睛。



    我看见她的角弯了弯,我可以想象到那罩一定是她惯常温和的笑容。



    她说:“没逝,我来帮你——听我令,一二三走——”



    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使力,将“小山”给放成了合适的位。



    那一瞬间我听见了手术台吱呀一声响,好险没塌掉。



    械护士老师刚清完手术械,看到这一幕,转对主刀的师兄夸赞:“不愧是你们骨科的师妹啊,这力气就是不一样。”



    正在最后一遍对患者手术信息的师兄闻言抬看了我们一,毫不犹豫地给评价:“嗯,确实很优秀。”



    我作为实习生负责的工作并不多,基本上就是在旁边打打手,不像安其姝那样需要时间站台。



    跟着一起上了几次骨科手术之后,我便单购买了医用弹力袜送给安其姝——时间站立会容易形成静脉曲张,而医用弹力袜可以预防这个问题。



    同时呢,在有安其姝陪伴的实验室里,我活儿也会格外有动力,并不像很多其他研究生那样死气沉沉。



    从设计课题到开题,从埋实验到整理数据撰写论文,我的每一步里都有安其姝的影,她就像灯塔一样竖立在前方。



    在大六学期,我的文章终于投了去,是一篇影响因十几分的杂志,乍一听还不错,不过放到我们课题组就实在是有些泯然众人了——且不说年资更的师兄们,就光是只比我两届的安其姝,她也有一篇三十多分的文章在手呢。



    但说到底,我对基础科研并不是很兴趣,将来也没有打算成为一名专职科研人员,所以能达到这个平,我已经很满意了。



    文章见刊之后,我觉一直以来压抑在上空的云骤然散去,然后才惊觉自己和安其姝都离毕业不远了。



    我是20级八年制,28年毕业,她是23级专硕,研二转博后意味着她会和我同一年毕业。



    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匪浅的证明之一,不是吗?



    初吻



    说来也是奇怪,人一旦到了快要毕业的阶段,就好像在沙漠徒步了很久的旅人看见清泉就在前方。



    尽有些人看到的是真的泉,有些人看到的是海市蜃楼。



    曾经经历过的所有痛苦与喜悦也好、失望与希冀也罢,似乎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化为释然。



    不知安其姝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但至少对我来说,熬过了这么多年,回望来路才明白未必是“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阶段也可以是轻松的。



    实习转科也结束了,文章该发的也都发了,只需要每天固定时间去图书馆磨一磨毕业论文就好。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和安其姝才真正有了很多可以一起度过的时光。



    我们一起去健房,一起去箭馆。



    自从校队退队之后,我的能其实是有的,毕竟一周五训的日一去不复返了。



    唔,我的四块腹肌也是。



    关于这件事我备受打击,每次去健房都要狠狠自己的心肌群,安其姝总是在旁边笑而不语。



    她还是最喜练拉划船机——后来我才知原来她大一的时候,在通识课阶段不算太繁忙的时候,还参加过校龙舟队。



    我有些明白了,她会喜一些能让自己血沸腾的东西,比如龙舟,比如排球。



    至于箭,这个项目就仁者见仁了,有些人会到的是心平静,有些人会到的是潇洒恣意。



    我也喜这样血洋溢的青,喜才华横溢的安其姝。



    很多年前,在我的女意识觉醒之前,那时候的我确实没有很排斥家里对我施予的传统观念教育,我也曾幻想过将来能成为一位众人赞赏的“贤妻良母”。



    但随着我读的书越来越多、见识越来越广,我便越来越难认同这样的观念。



    及至此时,方有千帆过尽后的释然。



    上我就能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和安其姝一起,在我们共同的领域闪闪发光。



    当然,如果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能更一步的话就更好了。



    随着相时间的增加,我越来越难捺住自己心的旖念。



    毕业论文写完提的那天,我约她一起去箭馆。



    不过现在的孙青已经换了工作,不在弦音俱乐了——她和何雪分手了,何雪留在俱乐练箭,而孙青去了广东打工。



    这天何雪不在,也正好免了尴尬的局面。



    安其姝显然是知这个事儿的,但是她向来善解人意,从来不在背后随便议论别人。



    我也终于能站上15米箭,和她一决了。



    她拿了自己那把乌黑的金属弓,我则挑了一把馆里的公用木弓。



    她挑眉看了我一:“这样比试岂不是不太公平?我也换木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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