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哭完，
尾泛红，嘴
却已经贴上来，
的。
“好。”顾秉文回吻她，然后又
，“但这不是
。”
顾念的睫
颤了一
。
“是
。不给你看，是给你
受的。”顾秉文把她抱起来，顾念两条
缠在他腰上，脸埋
他颈窝里。顾秉文抱着她回了卧室，让她躺好，自己则从耐心地吻遍她。
顾秉文清楚她哪里经不住碰，从颈侧一路吻到她的锁骨，再回到耳，
住耳垂。
顾念受到他的吻，浑
，借着窗外暗淡的光，她睫发颤，脸颊泛红，发
，腰都弹了一。
“刚开始就抖成这样。”顾秉文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因为刚才哭得太厉害，所以现在才会这么？”
顾秉文握住顾念的手，带着她抚摸自己，他解开衬衫，她指尖一颤抚过他的
膛。顾念知顾秉文是个自律克制的人，时常健。
他带着她的手指描摹过他绷
的肌
线条，然后
碰到自己的
拉链
。
顾念摸到了，那里很
很
。
顾秉文声音暗哑，咬着她的耳廓说：“念念，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好好地了解。”
她的手碰到西的拉链，细
的手指将拉链拉开，
壮的
很快
来，她的手抚摸着
，又抬起看他，那双睛还带着
光，她从往上看着他：“爸爸。”
顾秉文
结
了一。
“你想要我怎么
？”她问，声音又又哑。
顾秉文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那
上面。
“你想用手，就用手。不用问我怎么，由你来定。”他顿了顿，手背压着她的手背，让她受那东西在她手底搏动，“你想停，也可以停。我受得住。”
顾念眉弯起来，然后垂，她撩开耳边的发，
半截细白的脖颈。她的两片地住他的
端，像在试探温度，
尖从探来，先绕着端转了小半圈，然后才整个覆上去。她的又又
，贴着最的
慢慢
，动作生涩，顾秉文闭了一，难耐极了。
顾念的手指握住
，手圈不拢，壮的上青
鼓胀。她的
被撑开，那东西得不像话，把她嘴角得发红。
顾念小半，已经被压得动不了，只能勉
用咙
气。
顾秉文低看她，顾念那张小脸被他的
从颚贯穿，两颊鼓鼓的，
上沾了来不及吞咽的唾
。她的睫
着，睛从睫底抬起来看他，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顾秉文眸
发暗，他抚摸她柔的发，温柔：“再往里一
。”他哄她，“上次你说要给爸爸
，今天就到了。”
顾念得了鼓励，慢慢把嘴张得更大，又往里吞了一。她有些费力，顾念能觉到那东西的端到上颚，
呕的觉涌上来，咙缩了一。
“慢一，不用急。”他
着说，声线全
了。
顾念试着再往里，可那太太，怎么都咽不到底，她只能用手握住后半段
动，同时用嘴住前端，收着牙齿，用
的腔包裹着他。嘴角唾不断分
，沾了整。
顾秉文看着这一切，看着她细白的手指环在
红发青的狰狞
上，她的红被他的东西撑得变形，顾秉文心底最后得克制也彻底崩塌了。
“得很好，念念。”顾秉文带着压不住的
望，“从上到，从里到外，都得很好。”
他舍不得让她继续，伸手把她从间拉起来。顾念嘴角还挂着黏丝，他俯吻她，尝到自己
的味。
然后他把她放倒回床上，分开她的，她的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透了，薄薄的布料贴着
，透底饱满的形状。顾秉文把它剥来，那上面拉几丝透明的黏腻。他用指腹拨开两片早已透的，里面的是极艳的粉红，发
发亮，
因为兴奋一张一缩地翕动。
顾秉文俯去，尖沿着她的
过，面碾过，最后在胀的
上碾过去
顾念整个人像被电了一，大绷得死，脚趾蜷缩，
溢破碎的。
顾秉文没有停，他整条直直
她
。
顾念的又又窄，
疯狂收缩。顾秉文的模仿着合的动作，在里面搅动
。他整张脸埋她心，让顾念连合的力气都没有了。
“呃……啊……爸——爸爸……”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带着哭腔。她手指他的发里，用力攥，
不受控地往他脸上
，把自己送到他更。
顾秉文退来一些，尖卷住她充血的
起来。
顾念叫都叫不来了，整个痉挛起来，搐，涌一大
温的，
在他。
顾念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的像失禁似的往外淌，把他的脸打了。
顾秉文直起，扶着自己早已得发疼的，抵在她，那里又又，的
贪恋地住他的端。
他扣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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