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玻璃房（1v2H） - 骨科强制h（xia）

    “疼——”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更哑，尾音带哭腔，和那年在医院被到时隔着门说的那声“没事”是同一个音节的不同版本。他吻她的脸，从额吻到眉心，从鼻梁吻到角，把她的泪一滴一滴吻自己嘴里。咸的，温的，和刚才她时他吞的味完全不同。

    他开始动，每一次送只退两厘米，再慢慢推回去，让她适应他的大小和的异。她的径逐渐不再那么绷地排挤他，开始分更多的，混着女破裂后渗的几缕极淡的血丝，顺着他的往淌，让他的越来越顺畅。

    他的每一次都比前一次一，她的每一次气都比前一次轻一。疼痛的峰值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钝钝的胀麻。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松开了，指甲留的月牙印还在渗血，但她的手指不再僵直——它们慢慢蜷起来，搭在他后颈上，和她在温泉里抓他浴袍袖时一样，虚虚的，轻轻的压力。

    他俯吻她，觉到她径开始有了不同于疼痛痉挛的另一收缩，像轻轻拍打沙滩。他知她不再只有痛了。他加快了送的速度。

    沉若韫的呼彻底了。她双手搂着他的脖，脸埋在他的锁骨上，整个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灰床单在她皱了，浴袍不知什么时候被完全蹬掉，散在地板上。

    “若韫。”他唤她的名字，吻她汗的鬓角。

    她没有应，只是把他搂得更，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她忽然涌一大温的，浇在他的上。她的咙里逸一声极低的闷哼，牙关咬着他睡衣的领。她的整个都痉挛了——大侧贴着他的腰侧剧烈抖动，腹肌一阵阵地搐，径绞着他的不断收缩。

    他在她。一一地在她的径最，的满她。他抱着她，不停吻她汗的额、角、鼻尖、嘴角。沉若韫闭着，手臂环在他脖上。的余韵让她的还在细微地颤抖，像一被拨过之后还在微风嗡嗡作响的琴弦。

    她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无声地哭了。和第一次时那失声哽咽不一样——这次是没有声音的，只是肩膀轻轻地抖，泪安静地从角来，顺着他的锁骨沟往淌。她搂着他脖的手没有放，反而收得更了一。

    这是沉若韫。她不说疼的时候不一定不疼，她哭的时候不一定需要被安，但她搂着你的脖不放手的时候——那是她用整个在说一句她嘴永远说不的话。

    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在浴室的光灯，她才看清他的——前和腹几浅白的旧疤，背上有她刚才新留的几指甲印，肩膀上一圈红的牙印，已经有血渗来。她的目光在那圈牙印上停了一，然后移开了。

    她看到自己大侧那些细密的红痕——他的胡茬磨来的。她的脸红了，和刚才在床上那的红不一样，是更难堪的、更真实的羞赧。她伸手去拿洒，想自己清洗，但他已经先她一步握住了洒的手柄。

    “我来。”沉宴宁说。

    她站在淋浴区里，从洒里来，沿着她的肩膀去，过的红痕和腰侧他手指留的浅淡指印。他把温调好，先冲了她的后背，然后让她转过来，冲前面。洒的打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低看着自己大侧——那里有已经涸的透明黏，混着几缕极淡的血丝和稠的白浊。

    那是他的，正从她里慢慢来，沿着大侧往淌。他用手接了沐浴在掌心搓泡沫，然后蹲去帮她清洗。手指很轻，避开了最的位置，但他手指碰到她大侧的时候，她还是轻轻颤了一。

    “疼不疼。”他问。

    “还好。”她说。又是那个词。但这次那个词后面跟着一个很小的动作——她的手伸过来，碰了碰他蹲着时肩膀的度。只是碰了一，指尖在他的肩。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知她的每一个动作，本不会注意到。

    洒还在哗哗地响，蒸腾的雾气在浴室里弥漫。他把她拉怀里，息着低吻住她，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尖笨拙地探他嘴里。她学得很快——她学什么都很快——在接吻上也是。

    沉宴宁的在几秒之重新了。这次比第一次更，抵着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方留一透明的黏。她觉到了，低看了一，然后抬起看着他。

    她的手从腹伸过去，沿着的方向向。先是指尖，然后是指腹，然后整个手指——她握住了他。这个动作很轻，只拢住了前半段，拇指在边缘摸索了一，像是在研究一个理实验里的未知材料。他的在她手心里了一，她轻轻了一气，手指收了一。

    “你刚才——”她说到一半停住了，耳廓上的红蔓延到了脖。

    “什么。”沉宴宁的声音沙哑。

    “在里面了。”

    这句话从沉若韫嘴里说来的时候，语气和她在讨论一理题的已知条件时一模一样。但她的耳廓卖了她——那片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垂，和她在浴室里洗完澡时一模一样。他把她的手从自己上拿开，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向墙。

    “手扶着墙。”他命令。

    沉若韫的双手扶在瓷砖墙面上。瓷砖是浅灰的，被冲得温温的。她的背对着他，肩胛骨的弧线在雾里显得格外清晰。后背的肌在淋浴的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从肩到腰的线条畅得像是用一笔画成。结实而翘，大后侧的腘绳肌线条分明。从洒里不断浇来，沿着她脊的沟壑去，过腰窝，过，沿着大后侧往淌。

    沉宴宁站在她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对准她的。她那里还是的，刚才他去的还在往外渗，混着洒的和她自己的津。他的开那两时，她轻轻哼了一声，既有重新填满的不适，又有隐秘期待。

    他整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了一声低。后的位让他到刚才没有到达的度，到了尽那一团韧的颈。她往前倾了一，额抵在手背上，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他在她里面又涨大了一圈。径裹着他的，随着他送的节奏一一松。他握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撞在她上，发清脆的相击声，和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