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 -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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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里, 就剩些族家的仆妇在收拾桌椅,沈傲没好气地拉着沈老爹走来。

    宴席已结束,沈老爹就嘱咐沈傲找些剩菜带回家喂驴。

    他家小儿气买了三驴,家里跟开驿馆似的, 要买很多草料, 节省惯了的沈老爹看见能吃的, 就想带回去喂驴省钱。

    好巧不巧被沈老三发现了,怪气地说他家沈恋的神药是不是还没找到销路,宁可吃剩饭也不愿意联手自家药铺

    沈老爹还想解释,直接被沈傲拖来, 刚才收拾的剩菜也都丢在祠堂门

    沈傲一路上提醒老爹不能再给沈恋丢人,尤其是在三叔一家面前。

    三叔既然铁了心想较劲, 他们就奉陪到底。

    沈老爹其实并不想跟三弟闹得太难看, 但两个儿都这么大气, 他也不想扫兴,“你弟弟哪去了?找回来一起去你二堂叔茶馆, 今儿他家特地请了戏班。”

    沈傲坦白说, 沈恋去族里租的校场,参加日祭夺彩去了。

    沈老爹无奈笑:“夺彩?咱家幺儿能是那块料吗?你三叔和你堂伯家为了争低, 请来了武举人和武秀才助兴,别去凑那闹了,蹴鞠摆你弟弟脚底他都踢不准……”

    “这话你早说啊。”沈傲沮丧地叹息:“现在晚了, 咱俩接了沈双丞的赌约。”

    沈老爹警惕:“什么赌约?”

    沈傲坦白了十两银的赌约,见老爹整张脸一涨红,急忙辩解:“谁也不知三叔家请了武举人啊!本以为肯定得是武秀才获胜, 那谁也不需要钱,三叔家肯定是连夜去请人来坑我们……”

    沈老爹暴如雷。

    沈恋辛辛苦苦在里当差半年多, 近一个月才多了项。

    没日没夜捣鼓那瓶瓶罐罐,睛都快盯瞎了。

    好不容易找到销路,还被德惠盯上,九死一生到现在,才攒了五十多两银

    本是打算再攒二十两换个大些的新宅院,这眨的功夫,就把十两的赌注扔里了。

    这可是小儿拿命挣的钱!

    沈老爹痛心疾首,急赤白脸地跑去校场要把孩拉回家,让赌约作废。

    沈傲怕给弟弟丢人,一路拦着劝。

    就算不参加日祭,三叔家也不可能让他们逃过这赌约。

    沈恋说是请了王府的手幕僚,未必一定输给武举人。

    就算输了箭,沈傲掼跤那场竞技,也算有优势,武举人只是练家,力气未必有他大,说不定能把十两银赢回来。

    父俩一路争执,到了校场。

    围满族人的场地正在比试箭,族里的孩们正准备开始第一比试。

    沈氏前几代人的日祭还止步于凑闹、抢彩

    到了沈老爹这一代,家里药铺逐渐大,加之了个六品大官,族人们开始为了面较劲。

    从前各家也就请个街坊邻里的大力士助阵,到了沈恋这一辈,连武秀才武举人都现了,场上好不闹。

    连往年更看戏的姑娘们,今年都在场外围着笑闹助阵。

    但仔细一看,姑娘们的视线都不在武举人上,而是盯着角落一棵树沈恋的方向。

    都在猜测二伯家的御医儿请来的是何方神圣。

    有人说,去年的探郎传闻容貌俊俏得奇,但年龄对不上。

    结合岁数后,这等姿的男,在京城不可能毫无名气。

    人多力量大,围观群众扒遍全京城,终于扒个姿和年龄都对的上号的,沈恋请来的那位公,很可能就是镇远侯府的世爷——韩望川。

    怪是京城第一公呢,实至名归!

    二伯家的御医儿不愧是受了御赐嘉奖的神医,连镇远侯世这等人都能攀附。

    由于箭场地危险,围观群众看不见祁王上的补丁,全凭气场判定,沈恋边的男人就是传闻陌上人如玉的“公望川”。

    更大的好消息是世爷尚未婚

    韩望川是镇远侯家的虎,年纪轻轻就曾随父上过战场,未必会输给武举人。

    群众们沸腾起来,呼声惊天动地。

    沈恋原本正在跟小男解释输赢规则,突然正前方传来全族女眷的鼓舞声:“勉力!望川公勉力!”

    旁边小男问:“谁是望川公?人缘这么好。”

    沈恋纳闷:“我家没有叫望川的堂兄弟,可能是那个武举人吧。”

    小男看看不远正在暗较劲的武举人和武秀才,又看看箭,回笑:“你们家族就三十步的靶?那还扛一石的弓来作甚?你堂弟那把三斗小玩都够用了。”

    沈恋刚要解释,远格外的群众又约好号般齐声大喊:“镇远侯府将才!公如玉定乾坤!”

    因为那群姑娘的视线全都盯着自己的方向,祁王终于有些警惕地动了动脑,疑惑地轻声问:“镇远侯府?”

    沈恋也好奇起来:“这话什么意思啊?”以前怎么没听过这么奇怪的加油号。

    原本神迷茫的小男陡然一惊,瞬间闪转到大树后,目光凌厉地巡视全场。

    “怎么了?”沈恋也跑去树后。

    谢渊低声质问:“他们说的公望川是韩望川?他在哪里?你们怎么会认识镇远侯府的世?”

    镇远侯在谢渊麾打过仗,隐约记得镇远侯曾引荐过他家的韩望川,想趁大捷混个战功。

    祁王不太记得韩望川相,但韩望川肯定记得祁王。

    这要是突然撞见,韩望川一句“祁王殿”立得尖叫来。

    “什么镇远侯?”见小男吓成这样,沈恋赶忙安抚:“没有镇远侯世啦,我三叔虽然是六品大官,但认识的最大的贵人也就四品,侯府的公爷,应该不可能搭理鸿胪寺的人吧。你这是怎么了典夏?镇远侯世很能打吗?没事的,我会保护你,打不过我们就认输。”

    谢渊仍旧不放心:“你确定你堂兄弟只请了武秀才和武举人?没请军人?”

    “确定,我保证!”沈恋努力用挡住躲在树后怂唧唧的小男:“你可以不用参加掼跤之类的竞技,我绝对不会让人打伤你。”

    谢渊将信将疑地从大树后走来,旁边在的堂兄弟们快要笑死了。

    比赛还没开始,武举人拉弓,就把这小白脸吓成这样。

    沈家的日祭也是普通老百姓的娱乐,布侯悬在三十步外已经算是很远了,朱砂描的三同心圆,靶心正鹄只有茶碗大小。

    族里堂兄弟能瞎猫碰上死耗边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今天有武举人和武秀才坐镇,开赛前,栏杆往后拉了二十步。

    五十步的靶,这就难度了,六斗弓起步的距离,没机会碰运气,没经过训练本拉不开那个弧度。

    也就完全是武举人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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