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壳 - ru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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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瓶底最后一咙,瓶从手里脱,到书桌脚边,发一声闷闷的磕响。

    酒像一记重锤砸在后脑勺上,意识开始分层,暗开始奔涌。他靠着书桌坐在地板上,脑袋往后仰,重得像了铅。书房里的灯光变成一团模糊的,书架上的装书在光里扭曲变形。

    然后他看见了一双脚。

    赤的,踩在的木地板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足弓弯柔和的弧线。脚趾甲涂着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泛着贝壳一样温的光泽。那双脚走到他面前,停住了,脚趾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寸的距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脚踝很细,踝骨突两个巧的弧度,让人有伸手握住的冲动。小而匀称,肤在台灯的侧光覆着一层极淡的绒,像桃的表。再往上,真丝睡裙的摆堪堪垂在大,褶皱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秦湘雨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她的发散在肩侧,几缕碎发垂在肩膀两侧。她的神很亮,此刻的她和几分钟以前的她,截然不同。

    霍远洲的酒意在那束目光里醒了一瞬。但她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碰到了他曲起的,然后整个人跌坐来。她的双手慢慢攀上他的脖,手指在他后颈迭,指尖微凉,贴着他发肤。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拉响了所有的警报。父亲刚去世。她喝醉了。他也喝醉了。所有这些警报都在拼命尖叫,但她的手环着他的脖贴着他的膛,膝盖夹着他的大外侧。这些信号比警报更响,更密集,从每一寸肤表面涌枢神经,把理智的防线一层一层地淹没。

    她微微往后仰了一,拉开了几寸距离。他的神瞬间盯着她那片被酒浸的痕迹,琥珀把真丝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区域,衣料漉漉地贴在肤上。两颗廓从透的丝绸面清晰可见地来,又又翘,像两粒被酒渍腌透的樱桃,隔着那片的半透明布料,近在他的鼻尖。

    “你刚才把我的衣服脏了。”她开了,黏的,带着鼻音。

    她微微偏着,嘴凑近他的耳边,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廓,像个滴滴的大小,“我现在上黏糊糊的,好难受。你帮我净好不好?”

    净。

    这三个字像一记闷拳打在他的太上。他低看了看她那片酒渍,确实是他刚才抢酒瓶的时候泼上去的。脏了就应该净,这个逻辑在酒浸泡过的大脑里显得顺理成章。意顺着颌线条一路往上蔓延,整张颌绷得,从咙里挤来的嗓音涩开裂,完全褪去了少年平日清亮的音

    手臂抬起又放。她没等他回答,直接抬起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压。嘴隔着透的真丝贴上她的

    他的嘴被迫张开,一秒,从善如的叼住了那颗被酒渍浸透的樱桃。

    秦湘雨发了一声极轻极的鼻音,钻他的耳朵,沿着脊一路向,酥麻像过电一样从后颈窜到尾椎。她里有一若有若无的香,混着白兰地的烈甜,从她上蒸腾来,让他本来就昏沉的脑更加迷糊。他无法自控地张大嘴,隔着那片薄薄的丝料吃得更、更用力,像是渴了很久的人咬住了第一浸过酒的桃。

    “另一边。”她在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你不了吗?”

    他的理智一瞬间又再次回笼了。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应该停在这里,现在结束还有余地。

    “小洲,嗯哼~”

    谁在喊他?他朦胧的里看见了台灯投在墙上的倒影,那个影,一个少年埋在妖

    是了,妖在喊他,这个妖得好像那个女人,那个他羞以启齿的女人。又在梦么,上次他在浴室,她现了。他把她翻过去死,,真

    妖又在喊他了,每一个字都像裹了的钩,把他骨里最隐秘最羞耻的念一丝一丝地往外勾。

    他闭了一,像在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然后他睁开底那犹豫已经被什么东西烧净了。

    “另一边?”他看着她,目光黏在她被酒浸透的,那层透的真丝几乎形同虚设,贴在肤上,勾勒面饱满的廓。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可我只有一张嘴。你的好大,好,我吃不过来。”

    秦湘雨低看他,少年神已然浑浊。里面还混着一丝危险,像一只被猎迷住的幼兽,又凶又怯。

    “那你不会用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霍远洲愣了一,像是被醒了一样,嘴立刻换到另一边,住那颗还没被碰过的尖。同时右手覆上了刚才被他过的那一侧,动作生涩但力很大,指间溢的弧度。他的手掌因为常年打球覆着一层薄茧,糙的过最细肤,她轻轻嘶了一声,他立刻停住,抬看她,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没事,继续。”她拍了拍他的后颈,手指他汗的发间,把他的轻轻

    他得了指令,又埋去,这次比刚才更卖力。嘴和手同时动作,一边用尖打圈,一边用指腹碾过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扶着她的腰,怕她从去。她骑跨在他上,睡裙的吊带到臂弯,锁骨方全是他留的红印和光。空气里弥漫着白兰地的烈香,还有一更原始的的气息。

    吃了一阵,秦湘雨微微往后仰,低看他:“好吃吗?”

    霍远洲抬起,嘴上还沾着不知是酒还是光。他的瞳孔里全是她。

    “好吃。”

    秦湘雨俯,一个字一个字地刮在他最脆弱的那神经上:“我上其他地方也被你撒了酒,你要不要——也帮我净?”

    霍远洲的手指在她腰侧攥又松开,呼变得又重又急。

    这时候带着酒香的贴上他的,扫过他的。那一刻,他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东西。她离开他的间拉两人刚刚换的银丝,又断开。

    “真的不想试试么。”秦湘雨继续攻,她的沿着他的耳垂往,在他颌角的地方停住,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霍远洲的眶微微泛红,不知是酒蒸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她的睛,那里面倒映着他自己的脸,一张少年独有的青涩和冲动、罪恶和渴望搅在一起的脸。

    他没有回答。一瞬间,直接把秦湘雨扑倒在地毯上,变成那个主动攻的豹,此刻他只剩最原始的本能,其他的什么德,什么应该还是不应该,统统都不重要了,她说得对,他要帮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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