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四十八章&esp;【分界初现】
&esp;&esp;林晚关掉伊甸界面后，仍在床上躺了很久。
&esp;&esp;「第二稳态」这个词已经重新回到记忆里，能与它对应上的
容却依旧零碎。她只记得，那并不是单纯保留意识，也不是侵蚀暂时停止，而是
在持续崩坏的过程
，重新形成了另一
能够
期维持的生命结构。
&esp;&esp;检验心地
那个个，或许已经接近这
状态。
&esp;&esp;至于留在行政楼的男人，至少在他们离开以前，仍在持续失去语言、记忆与控制能力。
&esp;&esp;两者究竟是不是同一条变化路径，现在没有人能够确认。
&esp;&esp;第二收容
留的问题太多，而北岭目前既没有足够人手，也没有能力
理检验心地的未知个。能
的，只有把这次带回来的资料留，等待以后有机会重新确认。
&esp;&esp;隔天上午，北岭开始重新筛查基地里曾经
现不明原因
的人员。
&esp;&esp;最初只有六人。
&esp;&esp;消息传开后，又有人陆续被同行者或室友提起。有人以为自己只是
冒，退烧后也没有任何明显不适，从没想过需要回报；还有人
本记不清开始发烧的时间，只知
自己昏睡了很久，醒来时已经恢复正常。
&esp;&esp;医疗区也怀疑，还有人因为害怕被隔离，刻意隐瞒了曾经烧的事。
&esp;&esp;筛查名单很快增加到十四人。
&esp;&esp;其四人的异能已经能够重复
发，另外三人则现耐寒、暗视力提与伤
恢复加快等持续
变化。这些现象究竟是否都能被归
异能，目前还没有标准，剩的人也被要求继续接受观察。
&esp;&esp;林晚到医疗区时，沉辞正坐在桌前整理记录。
&esp;&esp;十几张表格铺满桌面。除了姓名、年龄、发烧时间、最温和持续时间，后面又增加了伤恢复速度、力量变化、视力、听力，以及本人是否察觉其他异常。
&esp;&esp;「这么多？」
&esp;&esp;「还只是目前找到的。」
&esp;&esp;沉辞没有抬
，翻过其一张记录。
&esp;&esp;「有人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发烧都不记得。」
&esp;&esp;「那怎么查？」
&esp;&esp;「慢慢问，能确定多少算多少。」
&esp;&esp;林晚走近一些。
&esp;&esp;除了顾沉，先前确认能凝聚
分与加速
萌发的两个人也在名单里。昨天从第二收容救回来的烧男人，退烧后则发现自己能让泥土和碎石产生些微移动。
&esp;&esp;另外几人的变化没有那么明显。
&esp;&esp;其一人开始比以前耐冷，即使清晨只穿着单薄衣
，也没有现明显不适；另一个人在光线昏暗的地方看得比其他人清楚；还有一名男人上的割伤恢复得异常快，除此之外暂时找不到其他改变。
&esp;&esp;「这些也算异能？」
&esp;&esp;「不知。」
&esp;&esp;沉辞回答得很
脆。
&esp;&esp;「所以先记。」
&esp;&esp;他将其一张表格往旁边移了一。
&esp;&esp;「现在没有标准，也不知这些变化会不会继续。」
&esp;&esp;林晚了。
&esp;&esp;她隐约记得，原着的异能者并不全都适合战斗。有些能力甚至直到很久以后，才被人发现真正的用途。只是末日初期，最先引起注意的往往还是那些能直接伤人、破坏或改变环境的异能。
&esp;&esp;顾沉的雷电显然属于这一类。
&esp;&esp;上午十，北岭在基地西侧清一块空地，第一次正式测试顾沉的异能。
&esp;&esp;林晚抵达时，陆衡已经站在旁边。沉辞带着记录表，周队也在不远，另外还有两名负责安全和测量的人员。
&esp;&esp;场地里准备的东西很简单。
&esp;&esp;几木桩用来测试力量，旁边则立着几块从废弃建筑拆来的金属板。每个位置之间都留足够距离，地面也提前用石灰画界线。
&esp;&esp;顾沉站在空地央。
&esp;&esp;沉辞低看了一
记录表。
&esp;&esp;「先试放电。」
&esp;&esp;顾沉转向他。
&esp;&esp;「怎么试？」
&esp;&esp;沉辞停了一，显然也没有答案。
&esp;&esp;「昨天怎么到的？」
&esp;&esp;「不知。」
&esp;&esp;「第一次呢？」
&esp;&esp;「碰到床架。」
&esp;&esp;「再之前？」
&esp;&esp;顾沉想了片刻。
&esp;&esp;「卸货的时候，力气不太正常。」
&esp;&esp;林晚站在一旁。
&esp;&esp;「那时候没有电。」
&esp;&esp;「嗯。」
&esp;&esp;沉辞在纸上记了一笔。
&esp;&esp;「先照你的觉试。」
&esp;&esp;顾沉抬起右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指间。
&esp;&esp;十几秒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esp;&esp;陆衡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esp;&esp;「要不要先摸个铁的？」
&esp;&esp;顾沉看了他一。
&esp;&esp;「你可以过来。」
&esp;&esp;「不用。」
&esp;&esp;陆衡立刻拒绝。
&esp;&esp;「我对被电没兴趣。」
&esp;&esp;第二次尝试仍然没有反应。
&esp;&esp;直到第三次，顾沉指间才短暂
一极细的蓝白
电光。啪的一声，才刚亮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沉辞看了一时间。
&esp;&esp;「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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