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压抑的地方(NPH短篇集) - 白蛇传晚归6:余chaoca膏安抚收笔同榻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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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今晚都不许走。”

    这句话比更轻,轻得像还没从里走来。许娴抓着青砚的袖,另一手仍攥着白溯蓁的衣襟,两只手都没有力气,却都不肯放。余还在。那一得很浅,浅得像怕人听见;小腹却是的,在白溯蓁掌心里,随着呼轻轻起伏。尖上的膏开始变黏,黏得细纱贴着肤,贴一,麻一,麻里已经没有刚才那要裂开的甜,只剩被写过、被玩过的胀。

    白溯蓁先应。

    应的不是话,是吻。吻落在她汗的额上,落时她才发觉自己发了,成一缕一缕贴着颞侧。他的掌心从她小腹移开,移开的瞬间那一空又冒来,她意识哼了一声,哼完羞得把脸埋得更。他没有笑她。只取过榻边净的帕,先角,再边那几乎要,动作慢,像在药铺里理最薄的伤

    “坐稳。”他还是这句话。可这回不是不许逃,是让她把掉的腰靠。许娴靠去,后背整片都是汗,汗把白衣沁。她听见他的心,稳,沉,一把她自己还在的那颗慢慢回去。

    青砚没有立刻过来。

    他先把两支笔拿到灯看。羊毫锋尖还挂着一线膏,狼毫已经彻底透,笔腹亮晶晶的,亮的不全是香膏。他看了一会儿,动一,才过另一块温帕,在铜盆里浸、拧。走回来时跪在榻前,动作嫌恶得轻——嫌恶的是自己手腕上那溅上去的,不是她。

    帕先落在她心。

    温的。不是,是刚好把凉去的膏和她自己的一起捂。许娴的腰一缩,缩完又被白溯蓁稳住。青砚得很认真,认真得不像刚才握笔的那个人。他避开那一的芯,只外侧、、被笔锋走过的那些亮痕。每过一寸,许娴就觉得那一寸从过分清醒的里退回来一,退回一可以被碰、却不必再被罚的。可帕偶尔还是会到边缘,到时她还是会抖,抖完把声音全白溯蓁颈窝里。

    “别躲。”青砚这次说这两个字,损意淡了,“膏留着会辣。”

    他面,才把细纱从她尖上揭开。揭开的时候纱和肤之间拉极短的一丝黏,许娴气,尖接空气,又凉又成两颗还印着笔锋走向的红。白溯蓁接过帕,自己。他得比青砚更慢,慢到像还在写那个“妻”字,写完却不再用笔,只用指腹把残留的膏轻轻抹匀,抹到外缘就停,不再去磨那两粒已经受不住的芯。

    许娴睁开。灯火很近。她看见白溯蓁颌的线条,看见青砚低着洗笔的侧脸。两支笔在里旋开,兽毫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像把今夜所有过火的事一洗淡。洗完,青砚把狼毫搁回匣里,那支写过“妻”的羊毫却没有放回去。他用帕把笔杆净,收自己袖

    白溯蓁看见了。

    他没有阻止。只把抵在许娴,呼她发旋里,而稳。“收就收。”他说,像把一句醋意说成允准。

    青砚抬,嘴上仍要损一句:“明天这支别拿去写药方。”损完却把她的放平,掌心上还在发颤的,力妥帖,得酸意慢慢散开。许娴的膝弯终于可以并拢一。并拢时轻轻相贴,贴到那一着的芯,她又细细地抖了一,抖完却没有再分开——今晚够了。够了的觉比更后知后觉,后知后觉里全是被接住的安稳。

    白溯蓁替她把衣松松拢上,不系带,只遮住那些未完全褪去的字痕。许娴抓住他的手指,抓住了,才有声音:

    “回……我会报时辰。”

    “报了,我去接。”白溯蓁应得很短。短完又补上今夜最后一句规矩,补得轻,轻得像吻,“不报——”

    他看了一青砚袖那支笔。

    “还是这笔。”

    许娴应了一声。应完忽然把青砚的袖也拽近一,拽得那人微微一顿。她的脸还红着,睛还着,话却已经从罚里走来,走成婚后那又直的黏:

    “笔可以收。人……都不许走。”

    青砚看她,看了片刻,终于把那还挂在嘴角的损意咽回去。他在榻沿坐,坐时肩靠着白溯蓁的肩,像两个等门等到此刻才肯承认自己等急了的人。灯火把三人的影迭在一。许娴躺在间,上的还在远尖的胀还在,心的余还在——可的、胀的、的,全被两慢慢捂成可以睡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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