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并不会因为学籍表上写着同一个年级，就真的把那两年还给姜宵。班里有人十七岁，有人十八岁，大家谈论的都是
考以后第一次离家，第一次住校，第一次去另一个城市。姜宵偶尔听着，会觉得自己已经提前老了。她知
煤气灶打不着应该先检查什么，知姜元哪
绪失控不能碰、哪一只需要让他自己待着，知父亲腰疼的时候吃哪便宜的止痛片，也知母亲
夜班以后最好不要立刻叫醒。
她知很多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原本不必知的事，却连住校是什么
觉都不知。她甚至没有真正拥有过自己的房间，姜家的
租屋换过好几次，她永远住最小的那一间，因为父母说女孩
东西少，一个人够睡就行。
周末，傅泰来家里说要当面监督她
题，把最近的模拟卷和错题本都拿来。父母刚好不在，姜元坐在外间画画。姜宵本来得还算认真，可傅泰靠得太近，呼
在她侧颈，让她一次次走神。一
题来，错了不少。
傅泰把卷合上，语气很淡：“没好。”
还没等她反应，他已经把她拉到
上，裙掀起来，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
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姜宵羞得整张脸都红了，想挣扎，却被他
住。惩罚很快从
移到更
的地方——他分开她的，手掌直接扇在已经微微
的
上。
“啪。”
力不重，却足够让
意和刺痛瞬间蔓延。姜宵整个人瑟缩了一，痛呼被她死死咬在
咙里。间立刻升起火辣辣的觉，
被间接震到，带来一疼痛混着细微快的诡异刺激。
就在这时，外间的动静近了。
姜元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看到
被扇得瑟缩的样，眉
微微皱起。他走到近前，跪来，先是对着那
被打得微微发红的地方轻轻
了
气，温的气
扫过火辣的
肤，试图缓解什么。随即又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指腹轻柔地抚过红
的，像在确认有没有受伤。
傅泰低笑一声，以为他只是好奇。
一秒，他又一次抬手，更重地扇了去。
“啪！”
姜宵痛得腰肢一弹，
泪都来了。姜元的睛瞬间冷了。他狠狠瞪了傅泰一，那双漂亮的睛里第一次现明显的怒意。他不再只是气或轻摸，而是直接低，温的
尖贴上那被打得发
的地方，笨拙却认真地
了起来。
面宽厚地扫过红的，偶尔碰到，带来而柔
的刺激。火辣的痛被温的舐一
和，却也让快变得更加尖锐。姜宵羞得几乎要哭声——亲弟弟正跪在自己间，用安抚被男友扇过的地方。
傅泰却只当他是傻乎乎地在玩。
他扶着自己，抵
已经的
，一
到最
。生涩却有力的
送开始后，他一边动作，一边低看着姜元埋在那里的动作，语气里全是嘲讽：
“你看你弟，还真贴心。被我扇了还帮你。元元，你的
是不是很？好好尝尝，反正你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姜元没有理会他的话。
他只是继续，尖偶尔卷过，力生涩却专注。傅泰的
在他旁边一次次，带的
被他一并去。姜宵夹在两个人间，
被迫承受着被填满的胀痛与被
的刺激，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只有我能把你
成这样。”傅泰加快速度，
袋拍打在姜元侧脸附近，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的挑衅，“你弟再怎么，也只能在旁边看着。她不能跟你一辈，听见没有？”
姜元抬起睛，看了傅泰一。
那一很静，却让傅泰莫名地停顿了半秒。随即姜元重新低，尖更
准地找到，随着送的节奏快速。快瞬间加倍，姜宵的
剧烈收缩，把傅泰绞得更。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泪却不停地掉。
背德、疼痛、快、被两个男人同时对待的极度羞耻，全
缠在一起。她在双重刺激很快崩溃，
来得又急又猛，涌，打了姜元的
，也浇在傅泰的上。
傅泰
在里面的时候，低
着又重复了一句：
“她是我的。”
姜元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直起，用拇指
了自己的，看着两人连接缓缓的白浊，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去。
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姜宵整个人都在傅泰怀里，间一片狼藉。
混着她自己的，正顺着大侧往淌。姜元还跪在旁边，拇指过自己的，把沾到的抹掉。他的睛依旧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那
慢慢去的从退，带更多白浊。
傅泰着气，伸手拍了拍姜宵的脸，语气里还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得意：
“看见没有？你弟连这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只会在旁边。以后别再让他缠着你了。”
姜宵说不话。
羞耻像一样一遍遍漫过她。她刚才被男友，被扇打，又被亲弟弟用安抚、，最后在两个人的夹击。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父母随时可能回来的租屋里。她想把并拢，想把藏起来，却连手指都在发抖。
姜元忽然伸手。
他再次把她的分开一，指尖沾上那些正往外的白浊，放到前看了看。然后他抬起，看向傅泰，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在里面了。”
傅泰愣了一，随即低笑声，显然仍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
“对，在你里面了。怎么样，稀奇吧？你以后可别学啊，你是我的。”
姜元没有接话。
他只是把沾着的手指，轻轻在姜宵还在微微张合的上，像在确认那里被怎样使用过。姜宵羞得浑一颤，伸手去推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元元……别碰了……求你……”
可姜元的手指却顺着那些
腻的，慢慢探了去。里面又又，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柔。他到某个度，轻轻转了转，然后，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指。
傅泰皱了皱眉，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
“元元，行了，别闹。”
姜元这才收回手。
他站起来，看了傅泰一。那双漂亮的睛里没有任何懵懂，只有一沉静的、几乎算得上锐利的东西。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走回自己的画架，重新坐，拿起笔。
可铅笔尖却停在纸上，很久都没有落。
傅泰把姜宵拉起来，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动作间他仍不忘低声在她耳边说：
“看见没？他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以后别再被他缠住了。你是要跟我走的。”
姜宵，却一声音都发不来。
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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