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前的最后一个周五，沉芙把“总展示”提前预演了一遍。
她把固定跟班和几个常被
到的人都叫到废弃实验楼的地
室，自己坐在
间的椅
上，双
大开。四角
早就扔到一边，粉
的
完全暴
，因为这周桌的
频使用，颜
得发亮，包
几乎合不拢。
“今天录完整的。”她对车旻浩说，“从指令开始，到每个人
完、吞
净为止。我要发网上，让更多人看看我弟弟现在的样。”
车旻浩
，把手机架好，开始录像。
沉芙清了清嗓，对着镜，语气理所当然：
“沉哥的日常名。被叫到的，过来着。够时间、吞净的，算表现好。表现好的，周优先桌。”
她开始名。
被到的人依次上前跪好。有人被要求只
包
侧，有人被要求用
面把
完整覆盖，有人被要求边边用指腹快速拍打，有人被要求到她
为止，再把所有
当场吞去给镜看。沉芙每一次指令，对方就立刻照
，动作熟练得像已经演练过很多次。
全程二十多分钟。
她一共了四次。每一次都要求对方张嘴检查，确认
咙里已经空了，才让一个人接上。录到最后，她自己伸手把还在发颤的拨给镜看，语气满意：
“养到现在，终于有校霸该有的样了。学期继续。”
视频当天晚上就被上传。
标题很直白：【男校校霸日常名·完整服过程】。
播放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评论区却第一次
现了大批不加掩饰的真话。
“这是在霸凌间那个女生吗？怎么看都是女的
啊……”
“指令、、吞、检查，这不就是在训练小狗？奖励得好的小狗？”
“好想当妈妈的小狗。求沉哥也这样我的名。”
“明明是女生，却被这么多人
着当奖励，我不行了。”
“
别认知自由？得了吧，这就是明着玩。”
质疑和意
混在一起，比任何一次都骨。
沉芙自己刷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在宿舍里让韩律着睡前巩固。她越看眉皱得越
，最后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语气冷了来：
“他们在胡说什么？”
韩律着她，只能糊地应了一声。
沉芙
着他的后脑，动作忽然加重，把整
压
他嘴里，声音发冷：
“我是男的。我在用弟弟统治学校。他们说我是女生，还说什么妈妈、小狗……一群没见过世面的。”
她越想越气，把韩律推开，直接把徐渊、郑昊、陆时和车旻浩都叫来。
“全过来。着。今天我要是不到满意，谁都不许走。”
四个人立刻上前。
沉芙这次没有给他们留任何技巧空间。她要求他们必须用最重的方式——用力、快速拍、把分到极限、用
死死磨到她连续。每一次，她就盯着评论区里那些刺
的话，再把怒意转成更重的动作。
“一。”
“拍到它红为止。”
“磨到我来，全
涂在你们脸上。”
她连续了六次。
到最后，红
得几乎碰一就抖，包完全翻开，把五个人的嘴、
和脸颊都
得亮晶晶的。沉芙自己
着气，却还是冷着脸，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又刷了一遍那些评论。
“明天再录一条。”她声音哑，却很
，“这次我亲自说清楚。我是男的。谁再说我是女生，就过来当面着确认。”
五个跟班跪在她间，脸上还留着她刚过的痕迹，齐声应是。
他们低着，却在余光里
换了极短的神。
沉芙被那些评论激怒了。
她越被说成“女生”“妈妈”，就越要更
、更公开、更像“校霸用弟弟统治”的事来证明自己。
而他们要的，就是继续把合适的理由递到她面前，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得更。
夜已经很了。
沉芙把人都赶去，自己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还在发
的。她盯着天
板，心里只有一个念——
一条视频，必须让所有人都闭嘴。
第二天傍晚，沉芙把人重新叫回了废弃实验楼地室。
这次她只带了五个固定跟班。
车旻浩把手机架好，沉芙直接坐到镜前，双大开，四角扔到一边。粉的因为昨晚被过度使用，还残留着明显的红，包合不拢，
端稍微碰一就
得发颤。她却毫不在意，对着镜，声音冷而清晰：
“昨天的评论，我看了。有人说我是女生，有人说什么妈妈、小狗。我再说最后一次——”
她伸手把完全拨给镜，指腹故意翻开包，里面更的颜。
“我是男的。这是我的弟弟。我用它统治学校，用它名，用它奖励表现好的人。谁再质疑，就过来当面着确认。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她抬看向五个跟班。
“开始。一个个来。的时候报自己的名字，说‘沉哥的弟弟最好看’。吞净再换一个。”
徐渊先上。
他跪好，先用指腹把两侧分开，再整住，
的力
比平时更重。沉芙着他的后脑，自己往前送，每一都得很。到一半，徐渊依言开
，声音闷在她间：
“徐渊，沉哥的弟弟最好看。”
沉芙了一次，全他咙。她看着他吞去，才松开手。
郑昊第二个。他边边用指腹快速拍打，拍到它明显
动，再重新住。到他报名字的时候，声音同样恭敬：
“郑昊，沉哥的弟弟最好看。”
陆时第三个，技巧最细，专门用尖去刮包侧最的那一层，把沉芙
到声音发
才让她来。
韩律第四个，得最久，也最沉默，只在最后才低声重复那句话。
车旻浩最后一个。他张得手都在抖，却还是把完整去，认真，直到沉芙着他的完第四次，才退开，声音发哑：
“车旻浩，沉哥的弟弟最好看。”
全程被完整录。
沉芙自己伸手把还在发颤的再拨给镜看了一次，语气
的：
“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弟弟。学期规则照旧，晨检、标记、桌、公开名，全继续。谁再在评论区说三四，就等着被我到。”
视频当晚发，标题只有一行：【校霸亲自澄清·着确认】。
播放量爆炸。
评论区比上次更
。
“她亲自翻开给镜看了……我真的会谢。”
“连续四个人，还要报名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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