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区】?doris｜po18首发
裴述留在了北岭。
至少暂时如此。
他
上没有明显外伤，沉辞检查后也没有发现侵蚀反应，但
照北岭现在的规定，新来的倖存者仍然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
裴述对此没什么意见。
他真正
兴趣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还要测几次？」
北岭外围一栋已经清空的建筑里，裴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半瓶
。窗
只开了一条
，午后的风从外面
来，把桌角几张纪录纸
得轻轻翘起。
沉辞站在桌前，低
记录刚才的结果，连笔都没停。
「不知
。」
裴述把瓶从
边放
，看了他一
。
「这个答案很不像医生。」
「我没有说这是医疗检查。」
「那是什么？」
沉辞翻过一页。
「异能纪录。」
裴述安静两秒，目光落到他手里那叠已经写了好几页的纸上。
「你们每个异能者都要被问这么细？」
「目前是。」
沉辞把前一次测试的结果往上推了推。
「刚才三个人在你左侧二十七公尺外移动，你判断
了大致方向。二十四公尺时更清楚。」
「嗯。」
「其
一个人停后呢？」
裴述想了一。
「很快就淡了。」
沉辞终于抬起。
「淡？」
「觉。」
「
一
。」
裴述和他对视片刻。
沉辞显然没有要替他找词的意思。
几秒后，裴述慢慢把瓶放到窗台上。
「沉医生。」
「嗯。」
「如果我能说清楚，我昨天就不会告诉你们，我不知自己的异能是什么。」
沉辞没有接这句，只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裴述伸
脖
看了一。
「你写什么？」
「主观知难以描述。」
裴述眉梢轻轻挑了一。
「听起来像我的问题。」
「本来就是。」
裴述笑了一声。
沉辞像没听见。
他们今天已经测了将近一个小时。
方法并不复杂。
有人在不同距离移动，有人刻意停留，也有人躲在建筑和车辆后方。
裴述看不见。
也听不到。
但大
分时候，他确实能判断附近是否有活动的生命。
只是结果没有想像稳定。
距离越远，觉越模糊。
目标移动越快，越容易察觉。
一旦完全静止，存在就会迅速减弱。
如果同一个方向同时现太多人，他反而很难分辨数量。
沉辞重新低看纪录。
「有副作用吗？」
「目前没有。」
「痛、耳鸣、噁心？」
裴述一一摇。
「都没有。」
「使用时间了会疲劳？」
这一次，他停了一。
沉辞察觉到他的迟疑，抬看过来。
「不确定？」
「嗯。」
「为什么？」
裴述低晃了晃手里的瓶。
「因为我走一天路也会累。」
沉辞停顿片刻。
「那今天呢？」
裴述闭了，像是真的认真受了一会儿。
「还好。」
沉辞在纸上补了一笔。
裴述盯着他的笔尖看了几秒。
「我如果说完全没事，你会比较失望吗？」
「不会。」
「你刚才停顿了。」
沉辞连笔都没停。
「我没有。」
裴述看了他两秒，像是真的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最后嘴角慢慢弯了一。
「行。」
沉辞懒得理他。
测试继续。
最后一次，四个人分散在不同方向。
其两人移动。
另外两人保持静止。
裴述站在房间央，闭上。
最开始什么都没说。
窗外的脚步声隔着墙传来，很轻，但那不是测试的人。
过了片刻，他微微偏过。
「左边一个。」
又等了一会儿。
「右后方一个。」
沉辞问：「其他方向呢？」
裴述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他睁开。
「不知。」
「确定没有？」
裴述转看向他。
「不确定。」
他抬手
了后颈。
「我只能告诉你我觉到了什么，不能告诉你哪里一定没有。」
沉辞握着笔的手停了一。
这一次，他低记得比之前久。
裴述看着他的动作。
「这句很重要？」
「很重要。」
「为什么？」
沉辞合上纪录。
「因为有人可能会把你的知当成安全判断。」
裴述脸上的笑意淡了一。
沉辞把那叠纸收整齐。
「能力有盲区，就必须先知盲区在哪。」
裴述看了他几秒。
这一次没有再开玩笑。
「有理。」
测试结束后，沉辞先离开。
裴述仍然需要留在观察区，只是活动范围比昨天大了一些。
午，林晚过来送生活用品。
她推门去时，裴述正蹲在桌边拆那台随携带的收音设备。
桌面散着几个细小零件。
他一隻手撑着桌沿，另一隻手拿着小螺丝起，听见门响才抬起。
看清来人后，嘴角慢慢弯了一。
「今天正常多了。」
林晚脚步停了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旁边。
「什么正常？」
「你看到我的表
。」
「你还记着？」
「记
还行。」
裴述放螺丝起，伸手翻了翻她带来的东西。
巾。
牙刷。
换洗衣
。
还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他拿起那条巾，又抬看她。
「所以我们真的没见过？」
林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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