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之后，沉芙的胆
明显更大了。
她开始把“公开”当成一
习惯。
周一早自习，晨检从原来的五个人增加到十个。被
到的人必须在讲台
排成一排，沉芙一只脚踩着第一个人的肩膀，把
依次送
每个人嘴里，限定时间十五秒。
不到让它明显充血的，当场改成用
面把
完整
一遍，再加一次拍打。全班坐在座位上，被迫听着那些细微的
声和吞咽声，假装在读课文。
有人读着读着就
了，只能把书立起来挡。
周二她把“气味标记”升级成了“每日必”。
收保护费的时候，她会先让
钱的人跪着
到她
一次，再把
特意抹在对方的校服
和领。被标记的人当天不允许换衣服，上课的时候只能带着那残留的味
坐在教室里。有的人会在课间偷偷低
去闻，有的人则故意把领竖起来，让味散得更远。
周三，她试了新玩法。
她把蒋成叫到空教室，让他仰躺在课桌上，自己直接坐到他脸上。和完全贴着他的嘴，她一边
理手机里的消息，一边偶尔往压得更
，要求他用把每一都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把徐渊也叫过来，让他从正面用
贴着她的小腹和缓慢的素
。
“坐着也能磨。”她
着气总结，“以后批作业、回消息，都用这个姿势。”
徐渊动作很稳，每一都
准地碾过已经
透的。沉芙被前后夹击，很快连续了两次，一
分了蒋成嘴里，一分涂在了徐渊的上。她自己伸手抹了抹，满意地。
周四晚上，她把固定跟班都留在宿舍，了一次“完整复习”。
她自己躺在床上，双
被郑昊和陆时分别固定，徐渊负责用主
，韩律着一边
房，车旻浩着另一边，同时用手机录全过程。沉芙被到声音发
，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指挥：
“再重……对，拍一……一……我要连续四次才算过关。”
四次之后，她整个人都在床上，
不断发抖。红
发亮，包
暂时合不拢，稍碰就
得往回缩。她自己伸手碰了碰，却没有躲，反而轻轻
了两，语气带着真正的满意：
“越来越有觉了。个月我要试试更
时间的公开。比如整节课都让人在桌着。”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徐渊低声问：“沉哥是说，上课的时候？”
“对。”沉芙，“桌布一挡，谁都看不见。我听课，他着。谁得好，周末就奖励他多录一段。”
她说得像在安排值日表。
五个跟班对视一
，神里的暗
几乎要溢
来。
他们知，沉芙正在把最后一“场合限制”也亲手拆掉。
教室、
堂、
场、宿舍、甚至以后的课堂桌，都会变成她理直气壮使用弟弟的地方。
而全校，已经准备好
合她，把这些新规则，一条条变成真正的日常。
夜了。
沉芙带着满足的表
睡着了。
门外，徐渊靠在墙上，声音压得很低：
“她现在什么都肯试。”
郑昊角一勾：“那就继续给她新的理由。理由足够像样，她就会自己走去。”
陆时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扇
闭的门。
车旻浩握着今天的录像，手指收。
韩律站在最边上，耳朵红着，却把“个月整节课桌着”这句话，已经悄悄记了该准备的事项里。
沉芙说就。
周一第一节课，语文。
她提前把韩律叫到最后一排，自己坐去，校
和四角都扯到了合适的位置。课桌的横板刚好挡住方，外面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上课姿势。韩律已经跪好，脸埋她双之间，鼻尖抵着小腹，温
的呼
在上。
“着。”沉芙把课本打开，声音压得很低，“整节课。我没说停，就不许停。到我的时候，全吞去，别发声音。”
韩律低声应是，随即张开嘴，把那已经有些充血的小心住。
上课铃响了。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文，沉芙偶尔应一声，神却渐渐散了。韩律的很听话，先把包完全翻开，再缓慢地
端，时不时用尖去刮
侧最的那一层。沉芙双微微夹，把人固定得更死，自己的手指在课本上无意识地收。
十分钟后，她第一次了。
直接了韩律嘴里。他
结
动，全吞去，连声都压到了最低。沉芙轻轻了一气，用笔在课本上了，示意他继续。
整节课四十分钟，她一共了三次。
每一次韩律都吞得
净净，脸埋在她间，连抬换气都尽量减少。课时沉芙才轻轻踢了他一，让他退来。韩律抬起的时候，嘴红，
全是光，睛却亮得吓人。
沉芙看了他一，语气平常：“表现不错。周末多录一段给你。”
韩律低声说了句“谢谢沉哥”，声音哑得厉害。
从那天起，“桌着”变成了新的固定项目。
她开始
换人选。
徐渊的时候最，总能把整吞去，用咙去挤压；
郑昊喜
边边用指腹在上
压，把她到发抖；
陆时最会控制节奏，专门在老师提问的时候加重，让她一边回答一边被
到边缘；
车旻浩被允许的那天，张得牙齿都在碰，却还是
持了整节课，事后偷偷把那条被她坐过的收了起来。
全班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最后一排的课桌经常有人消失，沉芙的呼会在某些时刻突然
掉，偶尔还会用笔敲一桌面。没有人拆穿，只是神越过肩，一地往那边飘。他们知那正在被着，知她正在上课的时候，知那些全了别人里。
有人开始故意在她面前走慢一，希望被到一次的“桌名额”。
周五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沉芙把所有固定跟班留了来。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还大开着，四角扔在一边。红发亮，明显被了一整天。她自己伸手轻轻拨了拨，语气带着总结的意味：
“这周桌试过了，可行。学期我要延到两节课。谁得最久、吞得最净，就优先让他录完整视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运动会的
、晨检、标记、桌……这些都变成固定日程。我弟弟现在这么有觉，不能浪费。”
五个跟班站在她面前，齐声应是。
徐渊看着她间那被使用过度的，低声问：“沉哥，期末要不要一次总展示？把这学期所有新玩法，当众过一遍。”
沉芙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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