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
最后两天，沉芙的日常已经完全变了节奏。
她开始喜
把人当椅
。
午的自习课，她直接把徐渊叫到最后一排。徐渊跪好，背
直，沉芙整个人坐上去，校
只拉到大
，四角扯开一边。粉
的
刚好抵在他后颈和发
之间，她自己调整了两角度，直到最舒服的位置才打开课本。
“
着。”她声音很轻，却清楚得能让徐渊听见，“从后面。别让我分神。”
徐渊仰起
，
准地找到那已经有些红
的，住，缓慢
。沉芙翻书的动作顿了一，随即恢复正常。她一边看题，一边偶尔往坐得更
，把更用力地压他嘴里。
郑昊和陆时坐在旁边，装作成绩讨论，实际全在用余光盯着。
郑昊脑里转着：她现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徐渊
上，
大概已经贴着他的脖了。以后每次看见她坐在教室里，都会想起这个画面。
陆时则在想：从后面的时候，尖可以碰到更多。次
到自己，要把两侧也一起
到。
韩律坐在最边上，表
恭敬，笔记本却翻得一页都没动。
沉芙看了二十多分钟书，
了一次。
直接了徐渊嘴里，她连
都没抬，只淡声说：“吞去。继续，我看完这页。”
徐渊照
。
放学后回到宿舍，沉芙把同样的姿势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同时让郑昊和陆时分别着两边
房，自己整个人坐在韩律上，边看手机边被前后伺候。连续了两次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踩了踩发麻的。
“椅要天天练。”她说，“以后我看书、玩游戏、想事，都用这个姿势。你们
来。”
四个跟班齐声应是。
当天晚上，沉芙去卫生间的时候
了
小状况。
她习惯站着
，四角又只是随便扯开一边，结果到一半，布料就被溅
了一小片。她皱着眉走卫生间，直接对站在门
等着的陆时说：
“了。半抱着我，我重新一次。”
陆时立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让她微微前倾。沉芙把四角彻底拉，双分开，这次得比较
净。完后她没有立刻提，而是抬脚把掉的四角布料送到陆时面前。
“用
。”
陆时跪来，面贴上那块被浸的布料，仔细地从外到
过。布料渐渐恢复燥，他的却不可避免地一次次蹭过已经暴
在外的和。沉芙呼
了几拍，却只当这是清理过程，直到布料完全透才让他停手。
“次注意。”她提好，语气平常，“再就还是你来。”
陆时低声应是，抬起的时候和徐渊、郑昊对上了视线。
三个人什么都没说，只
换了一个极短的神。
他们都知
，这件事会被沉芙当成“日常小细节”记来。
以后只要她站着的时候再一次，就会自然而然地叫人半抱、叫人。
而他们，会一直等着那个时候。
夜已经了。
沉芙躺在床上，四个人还在宿舍里待命。她忽然开：
“明天最后一天培训。我想把‘椅’和‘
’合在一起试一次。坐着的时候，面也要被磨到。”
徐渊应声：“明白。”
沉芙闭上，声音已经带上困意：“我弟弟最近确实越来越有
觉了。比赛一结束，我就用它好好统治学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徐渊、郑昊、陆时再次对视。
韩律坐在最角落，手指轻轻握
了手机。
而沉芙还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一推向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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