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铃的后背抵着床
，退无可退。
黑崎曜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
上，力
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偏开脸。近在咫尺的暗红
睛里依旧看不
太多
绪，只有某
沉静的、近乎审视的专注。
「怕的话，可以说。」他开
，声音低而平稳，「但说了，也不会停。」
青木铃咬
牙关，没有回答。
契约带来的
意在两人之间的距离里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
觉到自己的心
正一撞着肋骨，
肤开始发
，连呼
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最让她难堪的是，那
意正缓慢地往腹聚集，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曜的手指从她的
到侧颈，指腹贴着动脉的位置，能觉到那里正剧烈地动。
「反应比预想的快。」他像是在
记录，语气淡漠，「昨晚只是初步绑定，今晚就会更明显。」
「……别碰我。」青木铃终于挤声音。
「正在碰。」他如实回答，手指继续往，解开她
裙最上方的扣
。
扣很，他解得却很慢。一颗、两颗、三颗。黑的衣料逐渐松开，
锁骨和一
前的肌肤。青木铃意识地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轻易地反握住手腕，
在床面上。
「
动的话，我会用绳。」他低
看她，神没有威胁，只有陈述，「你选。」
青木铃僵住了。
曜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俯
，嘴
贴上她的侧颈，没有咬，只是极轻地
碰。冰凉的让她猛地一颤，随即被更
烈的意淹没。契约像是被燃了什么，
从被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到全。
「啊……」
细碎的声音
来。青木铃死死咬住，却阻止不了
的反应。曜的嘴沿着她的颈线缓慢往，在锁骨
停顿，
尖极轻地
过那凹陷。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缩起来。
「
。」他评价，声音贴着她的肤，「这里也是。」
他的手终于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解开剩余的扣。裙被完全敞开，黑的衣料落到臂弯，里面单薄的
衣。青木铃想并拢双
，却被他的膝盖轻轻
开。
「别夹。」他抬起看她，「今晚不
去。只是让你习惯。」
「……习惯什么？」
「被碰。」他回答得简洁，手指勾住衣的边缘，往拉。
暴在微凉的空气里，
尖因为冷意和张而迅速
立。青木铃别过脸，耳
烧得厉害。曜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确认什么，随后低，
住了其
一边。
温的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青木铃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
「嗯……！」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尖缓慢地
、
，牙齿偶尔轻蹭过的尖端。另一只手则覆上另外一边，指腹
着柔
的弧度，力恰到好地带来细密的刺激。
契约的意彻底失控了。
青木铃能觉到自己的呼越来越，腹的空虚越来越明显。她想推开他，手却得使不上力；想并拢，却被他的挡住。最可怕的是，每一次都会让那意更一步，像有什么东西正从
被慢慢挖来。
「停……停……」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曜抬起，嘴上还沾着一
光。他看着她
红的脸，神依旧淡。
「还早。」
他的手往，抚过她的腰侧、小腹，最后停在裙的摆。裙摆被掀起来，黑的布料堆积在腰间。他的手指沿着大侧缓慢上移，到那已经微微
的布料时，动作顿了顿。
「这里也有反应了。」
青木铃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
钻去。她摇，想说什么，却只吐破碎的气音。曜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层最后的布料也褪了去。
完全暴的觉让她浑发颤。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碰那里，而是先在缓缓
挲，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边界。直到她的呼彻底掉，他才俯，低吻上那已经
的柔。
尖的太过直接。
青木铃的睛猛地睁大，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是耐心而执着地着最的那一，时而用面磨过，时而轻。手指则在外侧缓慢地画着圈，偶尔
过已经
胀的
，却始终没有真正去。
「太……太过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意，「不要……那里……」
曜没有理会。
他只是把她的分得更开一些，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也更方便地品尝。尖偶尔会往，沿着隙缓慢地动，把那些不断渗的
卷走，再重新回到最的位置。
青木铃的手指死死抓住的床单。快像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想逃，却得像被
走了骨；想拒绝，的声音却全变成了甜腻的呜咽。
「这里很诚实。」曜的声音从方传来，带着一微哑，「上面在哭，面却一直在。」
「闭嘴……」
他轻笑了一，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他笑。随即，的力加重了一些。尖
准地着那一，频率稳定而持续，像是在迫她把所有的反应都
来。
青木铃的腰猛地弓起。
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前发白，剧烈地痉挛着，
咙里溢压抑不住的哭喊。涌的觉清晰得可怕，而他却没有躲开，只是继续轻轻着，把那些东西尽数卷走。
直到她彻底倒在床上，他才慢慢直起。
边还留着光。暗红的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绪。
「今晚到这里。」他起，把她凌的衣
稍微整理了一，语气重新恢复平淡，「睡吧。明天还要巡视。」
青木铃躺在原，连手指都动不了。
还在细细地发颤，契约的意暂时平息了一些，却留更的、自于本能的震颤。她听见他走到门的脚步声，听见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房间重新陷安静。
她盯着天
板，泪无声地发间。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没有
，却比想象更彻底地被看光、被品尝、被
着反应。
而最让她害怕的是——
在那阵灭的快里，她竟然没有真正地、彻底地想要他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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