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
午最后一节课刚结束，我就收到岚一的消息。
&esp;&esp;「空教室。现在。」
&esp;&esp;我看了一
还在收拾书本的吕二和律三，随
说了句「我去一趟图书馆」，便先一步
了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我低着
走得很快，生怕被谁叫住。手机在袋里又震了一，是蓝二发来的定位——三楼最里面那间暂时不用的教室。
&esp;&esp;门没有锁。
&esp;&esp;我推门
去的时候，蓝二已经坐在后排的课桌上。他看见我，直接伸手把我拉过去，反手把门带上。教室很大，空
的，只有最后几排有桌椅，窗
开了一半，能听见外面
场隐约的声响。
&esp;&esp;「今天时间
。」蓝二的手已经掀起我的裙
，「岚一说他晚
来。」
&esp;&esp;我，主动把
褪到一边。他的手指先探来，在里面转了转，确认我已经有
，就换成自己的东西，抵着
往里推。
&esp;&esp;去的瞬间，我还是倒
了一气。
&esp;&esp;昨晚和今天
午留的
觉还没完全消退，
有些
，被重新撑开的时候带着细微的胀痛，随即又被熟悉的填充覆盖。蓝二抓着我的腰，开始动作。他今天比上次更急，每一次都得很
，
袋拍打在我
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esp;&esp;我把双手撑在课桌上，尽量压低呼。可每一
到最里面，还是会有压抑的呜咽漏来。他的手绕到前面，
我已经
起来的
尖，隔着衬衫和衣用力碾。快迭在一起，我的腰开始发
。
&esp;&esp;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esp;&esp;我整个人僵住。
&esp;&esp;阑三站在门，手里还拿着一瓶
。他先是愣了一，随即看清了我们的姿势——我被蓝二从后面，裙堆在腰上，间全是光。他的神暗了暗，却没有退去，而是反手把门重新关上，走到我们旁边。
&esp;&esp;「一起？」阑三问，声音很平。
&esp;&esp;「不行——」我立刻摇，声音发，「够了，今天真的……」
&esp;&esp;蓝二没有停，甚至还往里了一。我的话被撞碎，只能发一声短促的
气。阑三已经把钱拿来，直接放在我撑着的课桌上，几张纸币摊开，正面朝上。
&esp;&esp;「一起算。」他说，「收了就继续。」
&esp;&esp;我看着那些钱，手指在桌沿上收。蓝二还埋在我
里，缓慢地送，像是在等我的决定。阑三的视线落在我被得微微晃动的
，又落到我和蓝二连接的地方，神里的
望几乎要溢来。
&esp;&esp;最终，我还是把那些钱拢了自己的袋。
&esp;&esp;阑三走到我侧面，解开。他的东西已经了，抵在我的手边。蓝二忽然退去，带一小
黏腻的
。还没等我站稳，阑三就绕到我后，抓着我的腰重新了来。
&esp;&esp;他比蓝二更
一，去的时候我能清楚觉到被一一撑开的过程。最
被到的瞬间，我的膝盖了一，几乎站不住。阑三开始动作，速度不快，但每一都又又重，专门往最
的那块
上撞。
&esp;&esp;蓝二站在我侧面，手伸过来我的房，把尖从衣里拨来，用指腹来回刮。我被迫侧着，呼
成一团。教室的门没有锁，外面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个认知让我的绷得更，不受控制地绞着阑三。
&esp;&esp;「她夹得很。」阑三
着气，像是对蓝二说。
&esp;&esp;蓝二应了一声，手指
，找到我的
，快速拨
。两刺激同时涌上来，我的前阵阵发白。我咬住自己的手背，尽量不发声音，可还是有断续的呜咽从齿
里漏来。
&esp;&esp;阑三在我里
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他退去，
立刻往外溢，顺着大往淌。还没等我缓过来，蓝二就再次从后面，接替了他的位置。
&esp;&esp;
接力。
&esp;&esp;间几乎没有休息。
&esp;&esp;蓝二重新开始送，动作比刚才更急。我的已经被两人先后使用，又又，每一次被都能觉到细微的
和胀痛，随即又被快淹没。蓝二完之后，阑三再次接上。他们像是在完成某
默契的
接，一个人退，另一个人立刻填来，不给我任何合拢的机会。
&esp;&esp;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esp;&esp;全是黏腻的，有些是我自己的，有些是他们的。教室的空气里弥漫着
的味
。我被
在课桌上，裙堆在腰间，衬衫被掀到以上，尖暴
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被的节奏轻轻晃动。
&esp;&esp;「说一句。」蓝二在我耳边低声说，「说‘请继续用我’，加钱。」
&esp;&esp;我摇，
咙发。
&esp;&esp;阑三的手指
住我的尖，用力拧了一。疼痛混着快炸开，我的剧烈收缩。蓝二趁机到最，抵着那块研磨。
&esp;&esp;「说。」他重复。
&esp;&esp;「请……请继续用我。」我终于挤那几个字，声音又哑又。
&esp;&esp;蓝二满意地低笑一声，动作忽然加快。我的
来得又急又猛，疯狂痉挛，把他还没的
分绞得死。他低骂一声，也在我里释放来。
的再次
，把我的里面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顺着结合往外溢。
&esp;&esp;他们退去的时候，我几乎是倒在课桌上。
&esp;&esp;间一片狼藉，混合着
，不断往滴。我伸手想整理裙，却被阑三住。
&esp;&esp;「等一。」他拿手机，对准我的，拍了一张，「保密费用。删不删，看你表现。」
&esp;&esp;我没力气反抗，只是把脸埋自己的手臂里。羞耻像一样漫过——我刚才在空教室里被两个人接力，还被拍了最狼狈的样。而门随时可能被推开，走廊上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
&esp;&esp;蓝二帮我把拉回去，又把裙放。已经浸透了布料，黏在
肤上，走起路来能清楚觉到它的存在。
&esp;&esp;「回去吧。」蓝二说，「明天岚一会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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