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被顾明喆横抱着坐在
椅上，整个人像真正的抱枕一样靠在他怀里。罩衫
摆被他随手撩起一截，
一小截腰线；
不
已经重新穿好，
层还残留着刚才被彻底清洗后的温
。他的手掌有一没一地拍着她的
，每拍一都会带来细微的震动，让她更清晰地觉到布料
贴着
。
「宝宝现在开始，不许自己决定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低而，贴在她耳边，像在讲睡前故事，「大人可以自己跑去厕所，宝宝不行。想了，要先告诉爸爸。爸爸允许了，才能。爸爸没允许，就算憋得再难受，也要忍住。懂了吗？」
苏冉的耳
瞬间烧红。她把脸埋得更
，声音闷闷的：「……懂了，爸爸。」
「叫完整一
。」
「……宝宝懂了，爸爸。」
「乖。」他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发
，手掌顺着不的边缘
去，指腹直接
上还微微
胀的
，轻轻转了一圈，「这里也要听爸爸的话。想
可以，想不行。两条规则，宝宝都要记住。」
苏冉的腰了一。刚刚才
过的
极度
，他只是轻轻着，就已经让她重新渗意。她意识想并拢
，却被他用膝盖开。
「不许夹。」他拍了一她的
侧，声音依旧温柔，「宝宝夹，就是在自己
主。自己主的宝宝，小要被多拍几。」
「啪。」
又是一声轻拍。他的掌心停留在
上，缓慢
了，低声重复：「宝宝好。每次不听话，爸爸就多亲几
、多拍几。」
时间一过去。
苏冉起初还能忍。可
喝去后，意开始缓慢积聚。小腹渐渐发胀，那
熟悉的、想要释放的觉越来越清晰。她悄悄扭了扭腰，试图用姿势减轻一压迫，却立刻被他察觉。
「怎么了？」他低
看她，黑框
镜后的神平静，「是不是想了？」
苏冉的脸
得厉害。她摇了摇，却被他用手指轻轻掐住
，
迫她抬起。
「不许说谎。」他的拇指
过她的
，「宝宝的会说话。小肚
已经
了，小
也在轻轻收缩。老实说，是不是想了？」
「……想。」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完整一。」
「……宝宝想，爸爸。」
「好孩。」他奖励似的在她上亲了一，却没有立刻让她释放，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不缓慢压她的小腹，「可是现在还不行。爸爸要先教宝宝怎么正确地求。」
苏冉的眶发。意被他压得更明显，几乎到了临界，他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着，语气像在上课：
「宝宝要这样说——‘爸爸，宝宝想，可以了吗？’说一遍。」
她咬着，羞耻得几乎说不。可小腹的胀痛越来越烈，她只能红着脸，用细弱的声音重复：
「爸爸……宝宝想，可以了吗？」
「声音再大一。爸爸没听清。」
「爸爸，宝宝想，可以了吗？」
「乖。」他终于
手，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这次准了。爸爸抱着宝宝。」
苏冉的心脏几乎停
。
他没有把她放到厕所，而是直接走到房间
央的垫旁，就地坐，让她背靠在自己
前。双被他从后分开，膝盖向两边打开，形成最彻底的四脚朝天姿势。不的粘扣被撕开，布料完全掀起，她
的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彻底暴在空气。
「自己动手不可以。」他的手从腋穿过，托住她的大，让她完全悬空，「宝宝的手只能抓着爸爸的手臂。的时候要告诉爸爸，觉到了就要声。」
苏冉的脚趾蜷缩。这个姿势让她连并的可能
都没有，所有的重量和羞耻都落在他的支撑上。他低在她耳边
了气，另一只手轻轻上她的小腹，开始缓慢压。
「放松。」他低声说，「宝宝不用忍了。来，在爸爸手上也可以，在垫上也可以。爸爸会看着，也会帮你。」
压迫瞬间加剧。苏冉的呼
成一团，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角溢泪。终于，在他又一次轻轻压的时候，那
防线彻底崩溃。
温的
先是一小、一小地溢，接着变得不受控制。从她涌，有些溅在他自己的手指上，有些顺着大侧往淌，最后落在的垫上，发清晰的声。
「嗯……啊……」
苏冉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能清楚觉到自己正在被他抱着、被他看着、被他控制着完成最私密的生理行为。而他却只是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尖，手掌继续着她的小腹，把残留的意也一
来。
「好孩。」他低声夸奖，「全
来了。宝宝今天第一次被爸爸抱着把，得很好。」
意排空后，他没有立刻放过她。而是保持着这个分开的姿势，拿起温的
巾，开始仔细洗。巾从大侧一路往上，过还在微微收缩的，过，最后探，把残留的都清理
净。
「这里也要洗。」他的动作细致得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工作，「宝宝刚完，小的，爸爸要确认有没有净。」
洗的过程，他的手指时不时会故意上，转两圈，再离开。苏冉刚刚经历过释放的得可怕，几次都被他得轻哼声。他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清洗，直到确认每一寸都净了，才低在她的上落两个轻吻，再轻轻拍了拍。
「宝宝好。」他重复着这句已经说了很多次的话，「完之后更了。爸爸好喜
。」
新的不被重新给她穿上。粘扣贴得比之前更，布料陷
之间。他把她转过，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隔着不缓慢着她的。
「第三课结束了。」他亲了亲她的额，语气像在总结，「宝宝今天学会了怎么求爸爸允许、学会了被爸爸抱着把、也学会了完之后要被彻底清洗。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想，就先问；没问就了，小要被拍红。」
苏冉把脸埋在他肩窝，还在细细发抖。不里残留的清洁和刚刚被彻底掌控的余韵，让她清晰地意识到——
连「什么时候上厕所」这最基本的生理权利，也已经彻底
到了他手里。
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当他再次隔着不上她的时，她的，又一次诚实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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