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筠的手指还停留在里面。
两
指节缓慢地分开、并拢,像在丈量被使用了一整天后的空间。
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收缩,都会把温
的
送到他的指尖。苏冉能清楚
觉到他的指腹刮过那些被颗粒磨得发红的褶皱,
清晰得近乎残酷。防
垫已经被新的
浸

的痕迹,冷白的灯光把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比我上次检查时松了一
,却更会
。”他的声音温和,像在念一份病历,“白天被不同尺寸的震动



……最
的那
把这里撑到极限的时候,投屏上能看到
变得几乎透明。你当时有
觉到吗?”
每问一句,手指就故意
重一
。
苏冉的腰微微弓起,又被迫压回床面。呼
已经
得不成样
,小腹因为刚刚排空而显得柔
,却仍因为这持续的
刺激而轻轻发颤。肖白筠的另一只手
在她的小腹上,随着
的动作轻轻
压,像在确认前后的
合。
“这里被
得最
的位置,有
。”他的指尖准确
过那一
,声音依旧平静,“客人们说‘
到
了还在
’。现在摸起来,确实比周围
。以前给你
检查的时候,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明显的反应。”
他
手指。
手
上亮晶晶的,在灯光
拉
细丝。他看了看,没有立刻
掉,而是转
拿起金属托盘上的冲洗瓶。瓶
透明,里面是温
的稀释消毒
,蒸汽在冷白灯光
微微可见。
“接
来清洁。”他的语气像在说明一项常规
程,“被那些震动
磨了一天,褶皱里残留的东西不少。得冲
净……不然明天预定的客人收到时,会发现他们的样机已经被用得太狠。”
苏冉的
细细发抖。
他用一只手分开她的开
,另一只手把冲洗瓶的细
缓慢送
。温
的
随之注
。苏冉能清楚
觉到那温度从
往里蔓延,冲刷过每一寸被使用过的
,带走残留的
与她自己的
。
在
积蓄的
觉清晰得可怕,小腹因此微微鼓起一
,随后又随着他
压的动作被缓慢排
。
声在安静的后场里格外清晰。
“里面被磨得太红。”肖白筠边冲边用指腹轻轻撑开,让


更
的位置,“得多冲几次才
净。白天被连续使用的时候,有人专门调到最大档位……你
来的那些,现在还残留在最里面。”
每一次冲洗,他都故意放得很慢。
温
的
反复
,带起细密的刺激。苏冉的
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
往外挤。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沿,指节发白。羞耻像
一样反复冲刷她的意识——她正被自己的医生用最专业的姿势、最平静的语气,清洗着白天被无数陌生人使用过的地方。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确的指令意味,“在诊室里被我检查的时候,你也没这么
。是因为知
我看了全程,所以更
张?还是因为……被这样冲洗的
觉,比那些震动
更让你受不了?”
苏冉没有回答。
可她的
已经给
了答案。新的
混着消毒
往外涌,
的
肤被浸得发亮。肖白筠把细

,又换了个角度重新送
,这一次
得更
。
注
的胀
让她的小腹再次微微鼓起,他的手掌随之
上,缓慢而
定地往
压,帮助排
。
“最后一次。”他的语气平静,“把残留的都冲
来。白天你忍
的时候那么能撑……现在连这
清洗都忍不住夹
吗?”

被彻底排
的瞬间,苏冉的
剧烈颤抖。
开
暂时合不拢,能
觉到空气涌
的凉意。肖白筠用
布仔细
压、
拭,布料刮过红

的
时,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与酥麻。他的动作专业而细致,像在
理一件刚刚完成极限测试的
密仪
。
“外
和
都清理
净了。”他直起
,看了看自己的手
,声音依旧温和,“接
来涂药。药膏需要涂到最里面……比刚才我的手指还要
一
。准备好了吗?”
苏冉的呼
在灯光
清晰可闻。
而他的手,已经拿起了那
白
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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