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还
在萧然怀里，
的收缩余波尚未完全平息。
一
地轻颤，像有细小的浪
在里面缓慢
开。
得发亮，
端因为连续
而微微发麻，却仍旧
得连空气
动都会引起战栗。
尖红
立，残留着被反复拉扯后的钝痛与快。
顺着
往淌，把的床单浸
的
痕。
萧然没有急着起。
他从背后抱着她，
搁在她肩上，呼
温
而平稳。手机被他随手搁在一旁，红
已经熄灭，可刚才录的一切都还安静地躺在相册里。
“冉冉去了好多次。”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得像在撒
，“里面一直在。好乖。”
苏冉说不话。
她只能轻轻
息，受着他掌心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温度。那只手没有再往探，只是安静地放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所有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手臂。
“该清理了。”他说，语气依然温柔。
苏冉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用纸巾轻轻
拭。可萧然却直接从床边
去，跪在她双之间。黑发刘海遮住
睛，抬起
看她的时候，那双睛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却又努力维持着小
狗一样的萌。
“奖励。”他低声宣布，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轻轻往两边打开，“冉冉今天表现很好。所以……用这里。”
他低。
温的呼先
在胀的上。
苏冉整个人都颤了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柔的
尖已经极轻地
了上去。
只是一。
却像电直接击
最的神经。在连续后本就得发疼，被温
的
碰的瞬间，快尖锐得几乎带痛。她的腰猛地向上弹，
咙里溢短促的惊。
“哈啊……萧然、等……”
他没有等。
尖开始缓慢地、仔细地过整个。先是
外侧，带着薄茧的面把残留的一卷走；然后是侧，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把每一寸黏都清理
净。最后，才重新回到那颗红的上。
他用尖极轻地打圈。
一，两，三。
每一次
都
准地落在最的端。温、、柔，却带着持续的刺激。苏冉的手指死死抓住的床单，不受控制地
搐。刚过的本承受不住这
程度的碰，快迅速重新堆积，小腹
又开始发酸、发胀。
“不、不要……又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想并拢，却被他
住膝弯，
制分开。
“这是奖励。”萧然抬起，嘴上还沾着她的，声音却得像棉
糖，“冉冉要好好接受。我会把你清理净。里面也好，外面也好。”
他重新低。
这一次，他
住了整颗。
温的
腔包裹上来，尖在端快速而轻柔地拨。
的力不重，却持续不断。快瞬间过载。苏冉的前阵阵发白，腰不断弓起，再次剧烈收缩，一
新的不受控制地涌，直接被他的卷走。
她去了。
这一次的来得又快又短，却异常尖锐。的收缩浪从
附近爆发，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推，最终全集在被住的上。她的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发近乎哭泣的呜咽。
萧然一直到余韵几乎过去，才慢慢松开。
他抬起，嘴角还带着光，神却亮得吓人。
“清理好了。”他宣布，声音里满是餍足，“冉冉现在净净的。只属于我。”
苏冉在床上，神涣散，
剧烈起伏。在被
后变得更加，微微发麻，却仍旧轻轻
动。
萧然却没有就此结束。
他从袋里拿一支黑的记号笔——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笔帽被他咬开，神重新变得认真。
“惩罚。”他说，语气依然萌，容却让她
发麻，“冉冉以后不可以自己偷偷自
。听清楚了吗？”
苏冉的心脏狂。
“我……我知了……”
“不够。”他摇，把笔尖轻轻抵在她的小腹方，靠近阜的位置，“要留记号。让冉冉每次想自己碰的时候，都先看到它。”
笔尖落。
冰凉的让苏冉轻轻一颤。
萧然写得很慢，很认真。一个小小的、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标记——像是一个简笔的“然”字，又像是某私密的符号。写完后，他
了，确认墨透，然后重新拿起手机，对准那记号，连同红的一起，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拍来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以后冉冉要是敢自己玩，我就把这些发到……算了，暂时不告诉你。反正，我会知。”
苏冉的眶又一次发。
被
记号、被拍照、被用这方式彻底宣示所有权的觉，羞耻得几乎让她想逃。可却在这被
化的对待里，再次隐隐发。
萧然把笔和手机都放到一边。
然后，他重新爬上床，从正面把她整个人拥
怀里。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那带着命令的轻。
而是真正的、而
的吻。
他的
贴上来，柔、温，带着她自己残留的味。尖极轻地描过她的
，等她微微张开，才慢慢探。吻得很，很慢，带着安抚，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苏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回应得生涩却诚实。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几乎缺氧，才被他松开。
萧然的额抵着她的额，黑发刘海混在一起，呼缠。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她耳里。
“从现在开始，冉冉的自只准找我。
上来，就来敲我的门。或者打电话。我会教你，会看着你，会录来。”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语气得像在许诺，容却让她背脊发麻。
“我会把你调教成——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会自己
起的私人作品。”
苏冉闭上睛，受着他掌心覆在自己小腹记号上的温度，以及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对这被完全支
的沉沦。
门外依然安静。
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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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要继续还番外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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