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会定在市郊一
租来的私密摄影棚。
苏冉到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买家在场。他们都买了「
来」官方倒
飞机杯，有的还额外付了「见面互动」的费用。房间
央铺了厚地毯，灯光偏
。苏冉只穿了一件敞开的白衬衫，
真空，
发随意挽着。
「规则。」她声音
的，却清楚，「可以
，
和
优先，多人同时可以。可以拍打、可以写字。用完飞机杯的，可以边用边说
验。不可以
，也不可以拍脸。」
她说完，自己先在地毯央坐，双
分开，把衬衫彻底敞开。
第一个买家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他刚用过的飞机杯。他跪在苏冉两之间，先把飞机杯递到她面前，
还残留着白浊。
「
，我用了三次。」他声音发哑，「
力和你视频里一模一样。尤其是最里面那圈，一夹就
。」
苏冉看着那枚自己形状的飞机杯，脸颊发
，却还是伸手碰了碰。男人随即低，
尖直接贴上她已经有些
意的，缓慢而用力地了起来。
「啊……」
与此同时，第二个买家从侧面
住她一边的，第三个立刻跟上，住另一边。两边同时被
的
觉让她整个人都了。有人已经拿起记号笔，在她小腹上写「来专用」，字迹黑而清楚。
「写这里。」苏冉自己抬了抬
，声音发颤，「
上……也写。」
笔尖冰凉，在房上划过，写
「公共」「随时可」几个字。她被写字的
刺激得轻轻发抖，却被得更卖力。第一个买家把她的
拨得更开，尖快速弹
那粒已经
起来的小
，偶尔用嘴住。
「
好快。」他抬起，
全是亮晶晶的，「和飞机杯里的时候一样。」
苏冉还没来得及回答，第四个买家已经绕到她后。他让她稍微侧过，抬手就在她
上拍了一。
「啪。」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苏冉
一颤，却把主动往后送了送。男人又拍了几，力
不重，却足够让
迅速泛红。他一边拍，一边低在她耳边说：「用飞机杯的时候我就想打这个。现在打到了。」
更多人围上来。
有人继续，有人专攻，把两边得又红又；有人用记号笔在她大
侧写「这里」「过三次」「来」。苏冉被得哭声，
来得又快又密。第一次
的时候，她直接
在正在的男人脸上，对方没有躲，把来的全
净，还故意发声音。
「谢了，。沾
运气。」
拍打没有停。
有人拍她的，有人轻拍她的大侧，偶尔有人用指腹在上轻轻弹一，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写字的笔一直在动，从小腹写到，再写到
，「飞机杯原版」「被到」「公共便
」等字渐渐爬满她的
肤。
苏冉已经被到第三次，声音完全哑了。她靠在其一个买家怀里，双被分开固定，任由一的人继续照顾她的和。有人把用过的飞机杯重新
她手里，让她自己握着，边被边听他们描述：
「里面的力真的像你现在这样夹。」
「去的时候我就想着在金
区被摸的样。」
「次还想买，想要现场倒。」
苏冉听着这些话，又开始发。她把自己的飞机杯抵在的
，缓慢地推了去，发一声又又哑的
。
「啊……大家……也一起……来……」
房间里只剩舐的声、拍打的轻响，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哭
。
直到时间结束，她才被允许合拢双。
上全是、
和黑字，和泛着被拍过的红印，得厉害，稍稍
就
得发抖。买家们陆陆续续退开，有的还在看自己写在她上的字，有的已经把见面会的照片设成了飞机杯包装的纪念图。
苏冉躺在地毯上，大气，
睛红红的。
「次……」她声音沙哑，却还是笑了笑，「可以……再办一次。次……允许你们边用飞机杯，边拍我。」
有人低声应了。
苏冉把脸埋手臂里，耳朵烧得通红。
===
见面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苏冉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床。
上的字没有完全洗净。小腹上的「来专用」还残留着淡淡的黑影，大侧「这里」「过三次」的笔迹也还在。上被拍过的地方微微发
，更是着，稍微夹一就得发抖。
庄泽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一条条翻着买家的反馈。苏冉靠在他怀里，双被他用膝盖
开，真空，呼已经有
。
「听好了。」庄泽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笑，「这是昨天你那个。」
他一边念，一边用指腹轻轻拨开她还着的，
那粒红的小，不轻不重地
了。
「『的又又，住的时候夹得特别
，来的是甜的。我边边想着回家用飞机杯，结果了两次。』」
苏冉「啊」地叫声，腰瞬间了。庄泽的手指没有停，继续绕着打转，偶尔用指尖弹一，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一个。」庄泽换了条私信，同时低，住她一边已经有齿痕的，缓慢地过。「『写字的时候一直在抖，尤其是写到上的时候，直接。我回家用飞机杯，就对着她上的字的。』」
苏冉哭着摇，却把主动往他嘴里送。「别……念了……啊……好……」
庄泽没有理她。他换了只手，两手指顺着漉漉的
隙往，碰到还微微张开的，缓慢地了去。
立刻绞，发清晰的声。
「还有这个。」他一边
送手指，一边继续念，「『拍她的时候手太好了，又又弹。用飞机杯的时候我就想象着边打边，结果得比平时都猛。次能不能让我多打几？』」
「哈啊……别……」苏冉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直抖，「庄泽……我要……」
「还没完。」庄泽又加了一手指，三指并拢，在她缓慢而
地搅。拇指同时
上，有节奏地。「这个写得很
：『昨天到我的时候，已经过两次了，得厉害，一碰就抖。我故意得很慢，听她哭着求。回家后用飞机杯复刻那个节奏，在里面，想象着是。』」
苏冉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哭腔止不住。的手指每一次送都带更多，被持续刺激，还被在嘴里。她能清楚觉到自己又要去了，可庄泽偏偏在这时放慢动作，只留轻柔的碾压。
「最后一条。」他松开她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想见第二次。想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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