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还跪在防
垫上，项圈和铃铛随着她的
息轻轻晃动。
心被狗
过后又红又
，
混着唾不断往
滴。膀胱已经涨到了疼痛的程度，每维持爬姿多一秒，都像有人在用力往
那包
。她的手臂在发抖，膝盖也在发抖，却还是被迫保持着分开、
抬
的姿势。
晋昭昭站在她面前，手里松松地握着牵引绳，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命令
：
“接来是服从训练。听清楚，
不到就加罚。”
她抬起手，竖起一
手指。
“第一，坐。像狗一样，坐在脚后跟上，手举起，学乞讨。”
苏冉的脸埋得更低了。她还是照——膝盖并拢，坐，双手抬到
前，像小狗乞
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
房完全挤在一起，痛的尖互相
，短裙彻底失去作用，
完全暴
在空气
。铃铛因为动作清脆地响了几声。
周围立刻有更多人停来。
有人低声笑，有人拿
手机又放，有人直接站在栅栏外盯着看。
“叫。大声
。说你想被摸。”
苏冉的声音带着
重的哭腔，却还是发了几声断断续续的狗叫，然后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补充：“……想……被摸……”
晋昭昭
，拉了拉绳
，让她转了个方向，正对那些围观的人。
“自己爬过去。到他们脚边。把转过去，摇三。等人摸完，再去一个人。”
苏冉重新跪，开始爬。
每爬一步，被的
就一空气，带来细密的刺痛和更
的
意。一路滴过去，在垫上留清晰的痕迹。她爬到第一个站着的年轻男人脚边，停，转过，把
淋淋的和完全敞开的心对着他，轻轻摇了三。
男人的呼
明显重了。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先是在她的
上拍了一，然后手指直接探
她的心，在胀的和
上用力
了几。立刻又涌来，沾了他一手。他低声骂了句什么，却没有停，直到晋昭昭轻轻拉了拉绳，他才收手。
苏冉继续爬向一个。
第二个是个年男人。他没有犹豫，直接蹲来，双手握住她的
分开，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用拇指上她的，快速拨
。苏冉被拨得腰肢
颤，又漏一小
，滴在他的鞋边。男人像是被刺激到了，又用力
了几她的尖，才被绳拉走。
第三个是一对
侣。女生先是红着脸看，男生则直接伸手摸了上去。女生在旁边低声说“好过分”，却没有离开，甚至在男生摸完后，自己也伸手，在苏冉的上轻轻刮了一，像是确认那
的
。
苏冉全
承受来。
她已经几乎发不完整的人声，只能在被摸得太过的时候，发细碎的呜咽和偶尔的狗叫。每被一个人摸完，意就更重一分；每被一个人看着，羞耻就更
一分。彻底被打开，
不停地痉挛，不停地往外涌，膀胱的一次次冲击着，被她用残存的意志死死卡住。
晋昭昭让她在场地央停，重新摆撅起的姿势。
“第二项。自己把手指伸去。
送二十。边边叫。”
苏冉的手指发抖。她还是把右手伸到后，两手指探已经得一塌糊涂的
，开始缓缓送。温的
立刻缠上来，每动一就带更多的声。她一边送，一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又
又哑，带着哭腔。
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人开始低声讨论，有人明显
了却还在看。苏冉能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正在自
的手指上、正在收缩的上、正在晃动的房上。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却越来越，越来越
。
数到第二十的时候，她的手臂已经得抬不起来。
晋昭昭却还没停。
“第三项。趴。脸贴着垫，抬到最。等我数到三十，期间谁想摸都可以摸。你不许躲。”
苏冉把脸贴到防垫上，冰凉的贴着脸颊。抬起，分到最开，把所有最私密的地方都送到空气和视线里。晋昭昭开始数数，声音清晰：
“一……二……三……”
从第四开始，就有手伸了过来。
有人摸她的房，用力痛的尖；有人拍她的，留新的红印；有人直接把手伸到她的心，手指快速拨，或浅浅送；有人甚至蹲来，在她耳边低声说“真是条贱的母狗”，同时用力拧她的尖。
苏冉全受着。
脸贴着垫，
泪把垫
了一小块。被不同的人
玩，刺激密得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膀胱的压迫已经到了真正的极限，她能觉到，自己随时都会在这些人的手指彻底失控。
晋昭昭数到三十。
那些手依依不舍地撤走。
苏冉还维持着姿势，大着气，全都在发抖。把的垫得一塌糊涂，铃铛随着她的颤抖不停作响。
庄泽走过来，用鞋尖轻轻踩了踩她的小腹。
又有一小漏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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