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悯(兄妹) - 蛇与苹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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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恪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小孩直勾勾盯着他的行为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就习惯了。他知自己好看,他甚至觉得要是哪天她不这样看,他会以为他在她那里失去魅力了,然后暗自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加班太多显得太憔悴。

    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她看起来非常气,无打采的,甚至有些幽怨。

    “在想什么呢?”他问,声音温和关切。

    李悯听到他的声音,终于晃过神来,她当然不能说实话,总不能说哥哥我在想怎么得到你,而我思来想去发现药迷是成功率最的办法,你要是不想被我迷就乖乖脱光衣服给我上吧。

    于是李悯准备用一个妙的比喻来回答他:“我在想,哥哥,你真的很像苹果。”

    李悯从知自己的之后就一直觉得他像伊甸园里的苹果,悬挂在枝,充满智识和禁忌,让人忍不住去采撷。

    傅承恪已经习惯了她天行空的发言方式,从不解释前因后果,就好像她觉得听的人应该理所当然地跟上她的思维跃。

    他听完她的话愣了一,然后低看了一自己的衣服,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的羊绒衫,颜确实很像苹果。

    他明白她在说什么了,小孩又在拿他打比方了。她从小就喜用稀奇古怪的比喻来形容他,以前在某次闲聊时说他像自动贩卖机,投一个币就会吐一句金句,现在又变成了苹果。

    他促狭地看着她,他笑:“那你是什么呢?顿?还是白雪公主?”

    女孩朝他皱皱眉,认真思考了一会,“我不知。不过白雪公主的话,哥哥,你是想毒死我吗?那还是顿吧。”

    其实她像那条蛇的,不同于懵懂无知的夏娃和亚当,她明知后果却甘愿越界。

    他忽然想起什么事,然后站起,走到她面前,用一卖关的语气说:“你跟我来一趟。”

    “什么?”她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比脑先一步了反应,她把《博弈论》放在沙发上,很老实地跟在他后。

    “等会就知了。”他走在前面,没有回,像一个谙悬疑艺术的导演,知如何用恰到好的留白来吊足观众的胃

    于是李悯知了一定是什么惊喜,他忽然把她从书房里叫来,却不告诉她目的,那一定是他提前准备了什么,而且那个准备一定和她有关。

    她跟在他后,双手背在后,手指在背后悄悄地绞在一起,脚步轻快而雀跃,睛里又重新亮起了细碎的光。

    她跟着他走书房来到他的卧室门

    李悯在门停住脚步。他的卧室,她从来没去过。他说跟他来一趟,也包括他的卧室吗?想到不久前的犯罪计划,她一时间有些踌躇。

    傅承恪推开房门走去,然后回发现她没有跟上来,他转过,朝她微微一笑,“为什么不来?”

    李悯听到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犹豫很蠢。他都能坦坦地让她跟着他,她为什么不能坦坦去?她又不是要去实施她那个惊悚刺激的迷计划,她只是去收一份惊喜而已。

    于是她走了去。

    他的卧室很大,比她住的那间客房大了不止一倍,主调是灰和藏蓝,家线条简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他书房那堆满了书籍文献、充满了学术气息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的卧室看起来很无聊,李悯觉得卧室这么私密的空间是最能看一个人的格与喜好的,不知的还以为她了酒店间呢。

    她想,这个人到底把自己藏在哪里了呢。

    他走到床柜前,拉开最面那个屉,拿一个绒布首饰盒,他递给她,“生日礼。”

    她愣了一会,才突然想起来几天后是她的生日,这段时间太忙了,她竟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忙忘了。

    她从不觉得生日有多重要,毕竟这一天全球会有两千多万人一起过。除了在意她的人会赋予它意义,这一天和剩的三百六十四天毫无区别。

    她不会期待任何人的礼,没有期待就没有失落。别人没有义务送她礼,没有是常态,有就是惊喜,她在这一既悲观又乐观。

    “可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她呆呆地开,语气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生日那天不是在it嘛,”他语气平淡,他知她的ht赛程安排,她的生日是在比赛结束的那天,“所以提前给你了。不打开看看吗?”

    李悯低,手指轻轻掰开绒布盒的搭扣,然后她看到了那枚针。

    那是一枚羽造型的针,大约有她指那么,整线条畅而轻盈,仿佛是某只神话的神鸟在一次振翅飞时从羽翼上掉落的一飞羽,被某个巧夺天工的匠人从半空接住,用铂金和宝石将它凝固在坠落的那个瞬间。羽轴是铂金制成的,泛着冷冽而贵的银白光泽。羽枝上密密麻麻镶嵌着数百颗微型钻石与渐变蓝宝石,从羽的墨蓝一路渐变至羽尖的湖青,奢华又不失俏

    “很漂亮。”她不由得惊叹,她在那一瞬间突然理解为什么童话故事里的恶龙都喜华丽的珠宝了。

    “你喜就好,要试一吗?”

    他从上个月开始就在思考送她什么生日礼比较好。这个思考过程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他不是一个擅挑礼的人,从前送礼,都是挑不会错的,他不太在乎别人喜不喜,毕竟礼只是一个象征意义,以此用来证明他是在意对方的。

    但他想给李悯不一样的,他在脑里排除了无数个选项。

    首饰?他想这个年纪的女孩的确需要一件拿得手的首饰,可问题是什么样的首饰才能得上李悯?如此聪明、狡黠、灵动、独一无二的李悯。

    他在拍卖会的预展目录上看到这枚针的时候,正端着一杯咖啡翻那些装帧的图册。他的目光在那一页停住了,他忽然想起圣诞节那晚的礼轻意重。

    他想,如果是她,大概会喜这枚针的,因为这枚针和她一样,第一是奢华,第二是俏,再看一是锋芒毕、不容忽视的独特。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举了牌,以远超估价的价拍了来,整个过程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当时坐在他旁边的一位相熟的世伯侧过来看了他一,小声问“给喜的女朋友的?”,那位世伯对这位以冷静睿智着称的年轻继承人的生活很兴趣,因为据他所知,傅承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女友。这枚针并不适合一个女辈,反倒和他同龄的年轻女,于是他理所当然地这样认为。

    傅承恪当时只是微笑,他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用一个分寸极好的微笑回应——您老人家就猜去吧。

    李悯听着他温柔的语调,突然觉得刚才药迷他的想法真是大逆不、罪恶至极,十八层地狱都不够她,得专门为她这恩将仇报的白狼,单独开辟个第十九层才对。

    她唾弃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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