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 第252章 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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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往前走

    事很多, 赵暾提不起劲。

    范仲淹年事已,老病多年,赵暾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

    他也确实只是当天哭了一场, 就没有再过于悲伤。

    只是有一沉重的绪笼罩在他的心, 让他恹恹地不能集活。

    在范仲淹生病的时候, 赵暾可以装病照顾范仲淹。当范仲淹去世后,赵暾却只能照惯例,为范仲淹废朝三日。

    如果他给予范仲淹过于优厚的待遇, 为范仲淹颓废太时间,反而会影响范仲淹的清誉。

    皇帝亲临祭奠是官常见荣誉。

    不过范仲淹这荣誉,还是颇。百官去祭奠范仲淹的时候, 发现皇帝就坐在灵堂上发呆。

    终于逮到了“躲避”的皇帝,有刚直谏臣想在范仲淹灵堂上拉着皇帝劝谏。

    他们刚板起脸, 走到赵暾面前, 就被赵暾的神冻了个激灵。

    富弼见状,哭红的睛迸发愤怒的火光。

    韩琦拉住富弼,不让富弼上前骂人。

    既然那人退了,就不必挑起争端。如果那人敢大闹范希文的灵堂,我和你一起动手揍他!

    夏竦拄着拐杖, 在夏安期的搀扶前来拜祭范仲淹。

    他见灵堂上气氛不对,眉皱。

    夏竦:“谁要是扰范希文的灵堂, 就和老夫的拐杖过两招。”

    他对范纯祐:“搬张椅来。”

    夏竦坐到赵暾边,轻轻拍了拍赵暾的肩:“别怕,范希文去世了, 还有我呢。”

    正蔫哒哒的赵暾闻言, 差被夏竦的慈祥噎住。

    虽然他与夏竦合作很默契, 但夏竦和自己私很熟悉吗?

    富弼闻言, 更是脸大变,满脸嫌弃地看着夏竦。你吗?

    夏竦没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

    在不知赵暾份的时候,自己就对赵暾十分亲近。比起那些知赵暾份才与赵暾亲近的人,自己难不是更像赵暾的辈吗?

    夏竦的自来熟,逗笑了赵暾。

    赵暾笑了一,心轻松许多。

    他闷闷:“夏公,我无事。”

    夏竦没有劝赵暾节哀:“悲伤乃人之常,陛想难过就难过,不要说无事。你放心,臣虽然已经致仕,如果陛需要,臣随时都能回来辅佐陛!”

    因富弼和韩琦跟着皇帝一同翘班,把同僚的工作也一起忙完的文彦博,匆匆的步履刚踏灵堂,就听见夏竦在自荐。

    文彦博:“……”心复杂,无法描述。

    赵暾再次被逗笑,了一

    他见到文彦博驻足不前,起迎接文彦博:“文公,辛苦你了。”

    文彦博忙摇:“是臣分之事,不敢说辛苦。”

    他打量赵暾,见赵暾除了神萎靡似乎健康着,松了一气。

    文彦博之前酸涩范仲淹对皇帝的重要,羡慕范仲淹的好运。

    当他见到赵暾,看到赵暾仿佛亲生祖父去世般的神时,那羡慕换成了一声叹息。

    范仲淹和陛是以心换心。

    如自己这样看着陛,心里只想着陛是皇帝的人,即使有机会,也不可能与陛有多亲近。

    富弼等人难与陛结识时间不够吗?尹洙难不是陛的夫吗?

    终究还是只有一个范仲淹。

    范仲淹去世后,尹洙跟着病倒。

    他撑着病躯来到灵堂,见夏竦以一保护的姿态坐在赵暾旁,眉就是一皱。

    尹洙冷笑:“怎么?还有人胆敢在灵堂上来?”

    富弼:“有我在,没人敢来。”

    “那就是的确有人意动。”尹洙走到夏竦边,作揖,“夏相公,多谢了。”

    夏竦矜持地颔首:“你陪着陛,我与范希文说会儿话。”

    夏竦将椅让给尹洙,让尹洙陪着赵暾坐一会儿。

    夏安期再次扶起夏竦,让夏竦去范仲淹的棺木瞧一瞧。

    当看到范仲淹的棺木时,夏竦与平日里无二的神褪去。

    他看着范仲淹的棺木,神上有着几分茫然无措。

    “范希文,我的年龄比你大,该我走在你前面。怎么你还比我先走了?”

    从来不服老的夏竦,在范仲淹面前,了疲态。

    年纪大了,哪里都不舒服,以前的事现在都不了,活着仿佛是一煎熬。

    夏竦曾经怕过死,在老病熬了些时日后,他发现去世也不是很可怕。

    怪不得许多老人在年老得病后都不愿意喝药。如他和范仲淹这样早早在边疆透支了的老人而言,勉力活着不是一件幸事。

    夏竦很嫉妒韩琦。

    韩琦年轻,还好,看着是要比自己和范仲淹活得更、更舒坦。

    夏竦轻轻抚着棺材盖神悲伤。

    他的老朋友,老对手,比他更先躺在了里面。

    “暾儿和鹏举,真是令我等扬眉吐气。”

    “我这一生最大的怨愤,一是契丹人的杀父之仇,二是经略西夏的失败。”

    “范希文,你憋着一气现在才离开,是不是看见暾儿和鹏举传来的好消息,终于安心了?”

    “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未来我们就不用担忧了。”

    “虽然活得累了些,但能活到现在,真好啊。”

    夏竦佝偻着,即使夏安期努力扶着他,他也直不起

    泪不断从他浑浊的双,无数记忆与泪一同涌

    当年的宋夏战争,当年的西北边疆,他与范仲淹唯一一次全力合,也是他与范仲淹分歧的。

    看到宋夏战场的糜烂,和百姓因宋夏战争所带来的苛捐杂税而苦不堪言,范仲淹锐意革新,而自己选择无为而治。

    他与范仲淹都寒门微末,后没什么家族势力。虽然留给了儿孙荫补,但儿孙能走到什么地步,只能看儿孙自己努力,不会有名门望族那样延绵不绝的富贵。

    所以他们的政见分歧,只在他们本,与什么家族什么亲友都无关。

    政敌,有时候比亲友纠缠得更

    何况他与范仲淹是真的和好了,可以在致仕之后一同谈天说地,回忆过往的政敌。

    范仲淹死后,夏竦好像人生记忆暗掉了一块。

    当自己老逝之后,自己的友人和政敌是否也有同样想法?

    ……

    停灵七日,范家四兄弟扶灵归乡。

    曹佑赶在最后一日回到京城,拜祭了范仲淹。

    文彦博担忧:“你回京,兰州可无事?”

    曹佑:“兰州已我朝之手,西夏打不过狄将军。安抚兰州之事,梁公比我更擅。”

    文彦博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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