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 第10章 我爹是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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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爹是贪官

    自曹暾把范仲淹噎得说不来话后,曹暾便好几日没见过“朱夫”。

    说好的为我启蒙呢?

    曹暾越发怀疑朱夫份。

    虽然范仲淹不可能来为自己这个普普通通的曹家启蒙,但朱夫为范仲淹的铁杆粉丝,于是改名为“朱说”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曹暾对这个夫充满警惕。

    “那你为何还要故意气他?”曹佑事后得知曹暾之语,万般无奈。

    他早知小侄儿的傲气与才气一样,但朱夫可能是没有记载在史册的某位庆历君,小侄儿与朱夫的话,说不准就会被朱夫传到其他庆历君。曹家又是将门,如此的话哪能随说?

    曹暾:“我知他是君,故意的。我的格藏不了一辈,早暴早悠闲。反正我不为将,说了此话又如何?再者,正因为我们曹家有这样的见识,他们才更放心。”

    从方便舒适的现代社会投胎到北宋还没喝孟婆汤,他已经够可怜了,还要压抑自己的真,那也太过凄惨。

    北宋这官场是多多错,不不错。他就想舒舒服服躺在朝当一个尸位素餐的“老实官”,默默无闻地熬资历吃福利,谁能奈他何?

    曹佑对有大才却心无大志的曹暾只能报以苦笑。

    即使曹佑已经从前尘解脱,认可了今生的份,前世林林总总荣辱贵贱都已为烟云消散,唯有曾目睹的百姓惨状却仍旧历历在目。

    大宋皇帝冤杀了他,但百姓何辜?

    他曾从史书读过的后唐相,靖康耻后尽成了他的实景。

    米价飙升数千钱仍旧难以买到;残尸抹盐挂上了铁钩名为人腊;金军驱逐百姓于田野狩猎取乐;打着“忠义人”旗号的匪徒四搜寻百姓充作军粮……

    他无法忘记绍兴四年那天,忠义人范温渡江来投,所携军粮皆为人。范温还侃侃谈起他吃人的心得,“老瘦男庾词谓之‘饶把火’,妇人少艾者名为‘不羡羊’,小儿呼为‘和骨烂’。通目为‘两脚羊’”。

    前世的他差没忍住一刀剁了那畜生,但朝廷为了大局,仍旧只能接纳那畜生朝为官。

    金军是畜生,民间反抗军犹如匪徒,宋朝的官兵又有多少恶行?

    他只能保证自己麾军队的纪律,希冀世能在自己手结束。

    只有世结束,畜生们才能披上人,朝廷才能继续行教化之

    可惜他百般忠义抵不过朝堂上的谋算计,只能希望自己死后还能有人振臂一呼,复我故土。

    既然苍天让他回到了靖康之耻之前,他很想改变那个凄惨的未来。

    如果大宋早早解除西夏和大辽的威胁,宋神宗没有郁郁而终,宋哲宗也没有英年早逝,或许金国的铁骑就无力南

    曹佑想,为曹家人,至少在当太后和太皇太后的时候,应该能庇佑自己为将。

    之后若皇帝再次猜忌他功劳太大,他只要早早辞官归乡,以仁宗、神宗、哲宗的格,自己应是能得个善终的。

    曹佑见曹暾慧过人,很希望曹暾成为他志同合之人。将来叔侄二人同在朝堂为官,一外一,定能守望相助。

    但曹暾……唉,不知曹暾会不会随着年岁大换个志向。

    如果曹暾在庆历君的教导后,仍旧持“尸位素餐”的理想,那、那他也是支持的。

    希望暾儿能平安富贵,无病无灾一生。

    唯一了解曹暾的曹佑保持缄默,其余人都被曹暾的年龄迷惑,只以为曹暾不过是年幼轻狂,读过了几本史书,就忍不住狂言针砭时弊。

    大宋的文臣能当着皇帝的面说太/祖黄袍加的旧事,一介幼儿的胡言语,算不上什么忌讳。

    曹琮虽谨慎,也只是提醒曹暾不要在外人面前提什么太/祖旧事。

    狄青升迁太快,朝早有人看狄青不顺。即使是一幼儿痴语,也可能成为朝臣攻讦狄青的理由。

    曹暾双亮闪闪:“既然我在朱夫那里说错了话,可不可以换个夫?”

    曹琮疑惑:“暾儿还未听朱夫授课,为何想换夫?”

    曹暾:“因为他和韩资政认识,很麻烦。我不想我年纪轻轻,一言一行就了朝大官的耳。”

    曹琮哭笑不得。年纪轻轻……你这年纪,连年纪轻轻都不是。范公和韩公即使知晓你是太,也不会将你的话放在心上。

    曹暾的老师是皇帝选的,曹琮可没有资格换人。他只能劝曹暾少打歪主意,好好听夫的话。

    才结识几日,曹琮就看透了这古灵怪的小侄孙有多顽,不再被小侄孙乖巧的外表迷惑。

    曹暾也故意在曹琮面前表现得较为不规矩,试探曹琮对他容忍的底线。

    不知是不是相时间还太短,曹暾认为叔祖父似乎对他过于溺,连他的吃穿都比府其他同辈好。

    曹暾试图拒绝,或者与同辈共享,曹琮却说这是他父亲留的产业,只能曹暾用。

    曹暾很困惑,自家早死的爹不就是个普普通通地方官,能有多少钱?

    他趴到曹佑耳边悄声:“小叔叔,我爹该不会是大贪官吧?”

    曹佑犹疑:“只是留些让你衣无忧的钱财,应当不算贪官?”

    曹暾又:“姑母的时候,爹爹还没死,他既然有钱,不也应该和叔祖父一样,全添姑母嫁妆里了吗?”

    曹佑生的时候,曹傅就已经在外为官,他没见过这位早逝的兄几次。不过他记得见到兄的时候,兄衣着朴素,不像家有余财的人。

    听曹暾这样说,曹佑不怀疑兄贪污,但也有怀疑兄是不是故意在面前装穷,顿时面古怪。

    曹暾:“姑母知后,会不会讨厌我啊?”

    曹佑摇:“品德尚,不会这样。”

    曹暾不信。

    虽然曹皇后在史书的人品确实不差,但叔叔为自己倾家产,兄却家藏款还装穷,心里怎么可能不膈应?

    唉,爹爹人品差,我也会跟着受牵连。曹暾老气横秋地脱绢丝新衣,换上短了一截的旧衣裳。

    “叔祖父,即使是爹爹留给我的钱,但若同辈兄弟妹皆朴素,仅我一人奢华,我十分惭愧。”为了不让爹爹的坏人品波及自己,曹暾只能自苦,“我宁愿绝,也不愿意独自享受。”

    于是曹暾便真的绝了。

    范仲淹偷偷帮助完狄青一家人,回到曹家准备履行太师的职责时,就听见太

    范仲淹看向曹琮,那神和看西夏人似的,淬着毒。

    曹琮哭笑不得。

    即使皇帝用度较为节俭,但只是在历代皇帝算节俭,与寻常大臣家用度还是很不同的。

    太养在外,皇帝开私库偷偷给太补足该有的吃穿用度。太所用每一笔销,曹琮都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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