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 第8章 佛只渡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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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只渡富贵

    曹暾一觉睡醒,已经过午。

    行李已经收拾妥当,曹佑亲手将装满了半个车的书放到两人书房的书架上,整整齐齐码好。

    “正好用午膳。”曹佑将浸了井的帕往曹暾脸上一敷,曹暾打了个颤,睡意全无,“堂兄们都等候多时了。”

    曹暾捧着帕抹脸:“都在等我睡醒?那多不好意思啊,怎么不早把我叫醒?”

    曹佑心,他也觉得很奇怪。

    暾儿是晚辈,哪有让辈等候的理?难是叔父怜惜父母皆早逝,所以溺暾儿?

    他们毕竟寄人篱,可不能让暾儿给堂兄们留坏印象。今日暾儿旅途劳顿,堂兄们还能理解,以后他得劝一劝叔父。

    “你连日劳顿,今天又受了惊吓,多睡一会儿没关系。”曹佑为曹暾梳好小揪揪,“二堂兄至六堂兄都来了,只大堂兄在南疆为官,不在京。”

    曹佑与曹琮的儿们都较为熟悉,虽在路上已经为曹暾介绍过一次,去用午膳的路上,曹佑又捡重说了一遍。

    曹琮家外放为官,其余诸只领了寄禄小官,平日在城郊别庄自给自足,很少回东京老宅,可谓隐于朝。

    宋朝为了央集权,官职极其复杂,分寄禄官、差遣、职官、散官、勋官等许多系,常常一个人上十几个官职,看得人转向。

    比较心的官职,就是只吃俸禄不活的“寄禄官”、拿补贴并活“差遣(职事)官”、专门为文臣设置的有额外福利的荣誉官职“贴职(职官)”。

    各地刺史县令等就是差遣官;

    各某某阁学士都是贴职;

    曹暾的堂叔们上的那些什么左藏库使、六宅副使等七八糟的官职,都是名字和职责都不重要,只拿俸禄不活的七品寄禄小官。

    曹暾:“我记得二叔叔为右班殿直,是九品寄禄小官?”

    曹佑

    曹暾“呵呵”了两声。

    为了安抚官吏,大宋十分慷慨,“寄禄官”职位无穷无尽。无论士还是荫庇朝,人人都能当“寄禄官”,最低就是九品,熬资历就能升品。

    寻常寒门官吏熬了十一年的资历,也不会还只是个九品寄禄官。曹暾的二叔叔曹佾已经二十七岁,当了十一年的国舅,一直还只是九品寄禄官。

    曹佑本来牵着曹暾走。

    曹暾没走几步,曹佑就嫌弃曹暾的小短走路太慢,又把曹暾抱了起来。

    曹暾趴在小叔叔肩膀上,小声:“看陛对我家这厌恶劲,会不会直接把我从童科的名录上划去?”

    宋仁宗只对朝臣较为宽容,一旦涉及后、外戚和女,他可是很封建独/裁、用事的。

    曹佑:“应该不会。我曾面圣过,陛对我好。暾儿,东京有台谏,即使你还年幼,也要谨言慎行。”

    “哦。”曹暾便闭嘴不言了。

    两人来到正堂。堂叔们都是独自前来,没有带儿女家眷。

    他们对曹暾都很慈祥,每人都备了银锁之类的见面礼。

    曹佑替曹暾收后,拿自江南买来的小玩意儿,说是曹暾为同辈兄弟妹们准备的礼

    堂叔们都很开心,不断夸赞曹暾早慧懂事。

    曹暾一边滴不漏地应付亲戚饭局,一边悄无声息地环视了一圈。

    奇怪,朱夫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是不想掺和曹家的亲戚饭局吗?

    曹暾年纪小,堂叔们只略夸了曹暾几句,就不再打扰曹暾吃饭。

    曹琮见儿们都有很多话想和曹佑说,便让他们不用待在这里陪自己,去屋外篱笆另组了一桌,想吃饭喝酒都随意。他只把曹暾留

    堂叔们开开心心地拖拽着曹佑离开,一看就和曹佑关系很好。

    曹家虽家无太多银钱,但有御赐的田庄,饭不用在外购买,伙还是不错的。

    曹暾为给叔祖父留好印象,吃东西细嚼慢咽,每吃一都要用帕嘴角,足了礼数。

    曹琮果然十分满意,不住颔首微笑,光顾着看曹暾吃饭,连自己面前的饭都忘记用了。

    曹暾着曹琮慈祥的目光,压力大,饭没少吃一,直吃得肚鼓鼓。

    曹琮让人端来果。曹暾捧着果啃的时候,曹琮才匆匆用饭。

    曹琮用完饭,曹暾也休息够了。曹琮便牵着曹暾遛弯,顺便消

    曹暾:“叔祖父,吃饱饭要休息一会儿才能起走路。”

    曹琮温和:“没关系,我只吃了五分饱。”

    曹暾震惊。这是什么可怕的养生理?叔祖父你是武将啊,怎么能吃五分饱?以后叔祖父不会让我也只吃五分饱吧?

    他将忧心忡忡压在心底,心里琢磨如果叔祖父要教他吃五分饱,他要怎么拒绝。

    在曹暾发呆的时候,曹琮已经牵着曹暾上了车。车上还有个朱夫

    待曹暾回过神,车已经驶曹府。

    曹暾忙和朱夫行礼,然后困惑:“我们去哪?”

    范仲淹微笑:“去相国寺上香。”

    曹暾这才想起朱夫早晨的话:“小叔叔不去吗?”

    曹琮:“他之后和兄们一起去。他们兄弟们许久没见面,让他们多在外面玩一会儿。”

    曹暾很难想象除了读书就是习武的闷墩小叔叔和同龄人玩耍的模样,十分好奇。可惜叔祖父和朱夫“抓”走了自己,自己不能看见小叔叔活泼开朗的一面。

    车的时候,曹暾才发现朱夫的样奇怪。

    朱夫的葛巾包住发,葛巾两端垂在肩;脸黝黑,仿佛涂了一层锅底灰;如画仙人般的文人胡须剃短,只留着不到一指节的胡茬;原本的宽袍广袖也换作了窄袖短褐,仿佛是个家境贫寒的家丁武人似的。

    曹暾又仰看向叔祖父曹琮。

    叔祖父倒是换了一宽松的鹤氅,一方仙桃巾,看着很是仙风骨……嗯,等等,我们是去相国寺上香吧?叔祖父怎么一副士打扮?!

    曹暾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朱夫象是去打架的,叔祖父象是去论战的,只有自己服饰正常,是个正经上香人。

    相国寺的僧人见多识广,没对曹暾一行人的衣服有什么不满,很地为他们推销价香火。

    曹暾阻拦不成,曹琮选了最贵的,还让僧围着曹暾念了会儿经,买了个佛牌给曹暾挂脖上。

    曹暾幻视了后世误旅游景区消费陷阱的人。

    见曹琮又被僧人说动买什么辟邪手串,曹暾想起家人旧旧的衣服,摸着的佛牌焦躁不安:“叔祖父,别钱了。”

    曹琮曹暾的脑袋:“这钱叔祖父还是得起。”

    曹暾言又止。他差“叔祖父你不是欠着债吗”。但他和叔祖父还不熟,不能这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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