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妳墜落星光 - 第十三章

    韩聿恩没否认，也没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神越来越沉，漆黑的眸渐渐变，像风雨来的海，里翻着烈到几乎要溢的佔有，那神太过沉重、太过炙，压得顾知语心微微发麻，连呼都顿了一瞬。

    顾知语能清晰地受到，韩聿恩底的绪——那是一不愿与人分享、想要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执念，是她从来没在韩聿恩上见过的烈绪，让她心一震，连调侃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顾知语忽然收敛了笑意，慢慢躺回床上，指尖轻轻挲着枕，枕的细腻柔，透过指尖传来，却驱散不了心底那突如其来的慌。灯的光温柔地落在她的指尖，映得指腹泛浅淡的粉，像开的胭脂，可那光斑却随着她指尖的颤动微微晃，像她了节奏的心。

    窗外的天不知不觉间又亮了些，远楼的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玻璃幕墙反淡淡的银光，一缕浅淡的晨光透过窗帘隙，刚好落在韩聿恩的发，染一层浅金的光，将她发梢的映得晶莹，也衬得她底的柔，越发真切，像冰雪初时的，澄澈又温，与顾知语心底的慌，形成一场细微的拉扯。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问这幼稚的问题，不会介意边的人对别人说过什么话，更不会执着于确认自己是不是特别的、是不是唯一的。她永远是清醒的、理智的，把所有的绪都藏在冰冷的面，从不轻易外。

    可现在，她会因为自己一句调侃就张得红了耳，会因为一个模糊的态度就沉脸，会开始想要确认自己在这场一开始就带着游戏意味的纠缠里，是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她的理智，她的冷漠，她的底线，都在一被自己瓦解，被这份不知不觉滋生的绪，慢慢吞没。

    想到这里，顾知语心里忽然涌起一奇怪的绪，像原本只是间来无事、随手燃的一丛小火苗，她以为自己能轻易掌控，却没想到风势太大，火势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烧得越来越旺，连她自己都要被这场火到手指，连她自己的心，都开始被这场温的纠缠，悄悄牵动。

    她立刻摇摇，行把这突如其来的慌压去，重新那漂亮又危险的笑，像一隻张开尾、充满诱惑的狐狸，披着宽大的被，并跨坐在她的上后，故意凑近韩聿恩的耳边，轻轻了一气，凉凉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声说「怎么办。」

    「你现在越来越像在谈恋了。」

    这句话像一火柴，瞬间燃了韩聿恩心底压抑的绪。韩聿恩的神瞬间沉了来，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温柔的眸里，只剩烈的佔有与执拗，没有了半分犹豫。一秒，她直接伸手扣住顾知语的后颈，指腹轻轻挲着她颈侧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没有半分犹豫地重新吻了上去。

    韩聿恩的一隻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隻手则顺着被的边缘探，掌心的炙直接烙印在顾知语緻的腰侧。本来被顾知语披在上的被瞬间往掉了一些，顾知语那抹刻意勾引、此刻却微微颤抖的肩。

    「你说，我像是在谈恋？」韩聿恩终于稍微退开几分，呼与顾知语鼻尖相抵，声音沉得像是沙砾「那你呢？知语，你玩够了吗？」

    不等顾知语回答，韩聿恩猛地一翻，两人位置瞬间调换。顾知语被压在柔的大床上，韩聿恩的影如影般笼罩来。

    韩聿恩的动作变得极实且细緻，指尖在那最的地方不轻不重地一，满意地听见顾知语间溢的破碎低。随后，她的手向沉去，指尖灵活地拨开那层屏障。

    「唔……」顾知语仰起，视线在天板的光变得模糊。她觉到韩聿恩的指尖带着某蓄意的报復，缓慢而刻地，搅动着里积蓄已久的与度。那被行撑开的酸麻伴随着每一次推，准地撞击在她的灵魂，让原本挑衅的笑容彻底崩塌。

    「看着我。」韩聿恩令，声音里有不容抗拒的佔有。

    顾知语被迫睁开迷濛的双，对上的是韩聿恩那双因为慾与认真而显得晦暗不明的眸。随着韩聿恩指尖律动的频率加快，声在静謐的室显得格外刺耳，顾知语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只能无力地攀附着韩聿恩的手臂，在极致的绷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失守。

    韩聿恩的指尖在那片泥泞不疾不徐地，每一次律动都刻意带起连绵的声，在那静謐的空间里听起来异常煽。顾知语原本攀在对方肩上的手指猛然收，指甲陷了韩聿恩的里。那被异填满并反覆的，从尾椎一路直窜大脑，烧掉了她最后的理智。

    「唔……韩聿恩……」顾知语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求饶般的哭音，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快而意识地摆动腰肢，试图迎合得更。

    韩聿恩看着她在自己失控的模样，神暗得惊人。她故意缩短了送的幅度，转而用指腹准地碾压着那最、早已充血红的凸起。每一次打圈、压，都伴随着顾知语一阵剧烈的痉挛。

    「这也是游戏的一环吗？知语。」韩聿恩低，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随着韩聿恩加了一指併，顾知语觉自己像是被拋上了云端，又重重摔海，视野里只剩韩聿恩那双执拗的，以及无止尽的、令人沉沦的度。在那最猛烈的一次推，她所有的力气都被离，只能在极致的颤抖与尖锐的息，无声地对这份「动」缴械投降。

    终于窗外的天渐渐亮起，重的墨被晨光慢慢稀释，先是变成蓝，而后又染上一层淡淡的橘红，像被晨光染开的画卷，铺满了整个天际，连云朵都被染成了浅粉与金黄，糯糯地飘在天边。

    晨风穿过窗，带来一丝凉的意，轻轻掀动窗帘的一角，将更多的晨光送包厢，驱散了室残留的昏暗，也让两人缠绵的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韩聿恩的发泛着柔的光泽，顾知语的指尖缠绕在她的衣摆上，画面温柔得让人心动。

    而屋的两人依旧缠绵在一起，吻得难捨难分，完全没发现，韩聿恩的手机一条又一条宋允荷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