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忍界强者,但一直被嬷 -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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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预算里本没有这项开支!”角都的咆哮声震得门框发颤。

    “这是必需品!雨隐村的防御工事必须加固!”小南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阿墨推门而,正好看见小南手的纸剑已经凝聚成形,而角都则死死护着后的保险柜,幽绿睛里全是守财特有的顽固光芒。整个办公室仿佛被低气压笼罩。

    角都瞥见阿墨现,像是找到了救星——或者说,是找到了一个可能理解他“苦衷”的人。他立刻指着小南,对阿墨控诉:“你来得正好!她又要钱!”

    小南气得脸发白,手的纸剑嗡嗡作响:“阿墨,你评评理!不过是申请一笔合理的军费,他居然连一个儿都不肯批!”

    角都寸步不让,声音里带着痛心疾首:“每一个儿都要在刀刃上!你那个方案完全是浪费!你知一个s级任务的钱要冒多大风险才能赚到吗?!”

    角都的视线跟着阿墨,尽当上雨隐村财务后,每天数钱数到手的愉悦确实冲淡了些许对阿墨的恐惧——毕竟掌一村财政的满足是实实在在的,他这辈还没经手过这么多钱。但此刻见阿墨迟迟不表态,那份植心底的不安又渐渐浮现。

    他看着阿墨站在小南旁的模样,想起这两人平日的关系显然比自己亲近得多,心里顿时七上八。该不会……阿墨是来帮小南要钱的吧?这个念让他背脊发凉,连带着数钱时的好心都散了大半,神不自觉地惶恐。

    而阿墨的暗金瞳孔在剑弩张的两人之间缓缓转,最终定格在角都那写满“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固执脸上。他轻轻叹了气,那叹息声里听不喜怒。

    “角都……”

    就在角都因为这声呼唤而微微分神的刹那,他后突然一空!角都猛地回,只见那个沉重的保险柜不知何时竟已到了阿墨手边,而阿墨正将其推向小南!

    ! 角都的心脏漏了一拍。他完全没察觉到阿墨是何时、如何动的!这完全超知的能力,让他瞬间汗倒竖。

    “等等!”角都几乎是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把保险柜抢回来。那是他的钱!他的命

    一只冰凉的手轻描淡写地在了他的手腕上,阻止了他的动作。阿墨甚至没用什么力气,角都却觉整条手臂都无法再前分毫。

    “角都,”阿墨的声音贴近他耳畔,低沉而带着一丝蛊惑,“守财固然稳妥,但真正的财富,在于动。只有敢把饵撒去,才能钓回更大的鱼。这笔投资,不会让你亏的。”

    他靠得极近,黑袍的布料几乎过角都的肤,那非人的气息笼罩来。角都的僵住了,一半是因为对阿墨固的恐惧和对其力量的忌惮,另一半则是因为这过于近的距离和那话语的、仿佛分享秘密般的意味。他清晰地意识到,阿墨完全有能力用更的手段,但现在却选择用这方式“说服”他。

    角都挣扎了片刻,最终,对阿墨的畏惧和那一被特殊对待的异样压过了守财的本能。他极其不甘心地、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但神还死死黏在保险柜上,仿佛被割了一块

    阿墨见他妥协,便松开了手,转便不再在意。角都着被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缕冰冷的。他看着阿墨那漠不关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他的钱,又对阿墨那不可测的实力和时而难以捉摸的行为到一丝莫名的……在意。

    血腥与狂

    地,一间隔音极好的密室外就能听见飞段兴奋而癫狂的笑声。当仪式接近尾声时,阿墨的影已无声无息地立在房间角落,无人察觉他是何时到来的。

    映帘的,是飞段大笑着将黑自己的场景,而对面那个恶贯满盈的死刑犯顿时发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外围观刑的受害者家属们死死盯着这一幕,当看到仇人在痛苦慢慢断气,他们混杂着泪与扭曲快意的光芒。直到飞段给予最后一击完成仪式,压抑已久的呼声瞬间爆发:

    “邪神教万岁!飞段大人万岁!”

    飞段站在狂的声浪,任由信徒为他拭血迹、递上净衣。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崇拜,但那份隐秘的满足依然在滋——比起过去人人避之不及的待遇,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

    待人群散去,阿墨才从显现,目光扫过飞段还泛着红的脸颊。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飞段意识打了个哆嗦,这些年对阿墨的恐惧虽稍减却未消。他作镇定地轻哼:“本大爷才没觉得兴!”

    暗金瞳孔里掠过一丝玩味,阿墨轻笑:“我都没提‘兴’二字。”

    “你——!”飞段顿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挥舞着还沾血的三月镰,“少在这拐弯抹角!到底来什么的?”

    阿墨不不慢地靠近,指尖轻拂过三月镰锋利的刃,在飞段骤然绷的注视低语:“来看看我们受迎的飞段大人,需不需要帮他的信徒们……安排一场仪式。”

    飞段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因牵动伤而倒冷气。他低看去,只见腹被划开一不浅的,鲜血正不断渗。这是刚才决那个拼命反抗的死囚时,不小心被对方的暗所伤。他满不在乎地抓起衣角,试图用布料的压迫来勉止血。

    “别动。”

    阿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一只冰凉的手已经先一步住了他的手腕,力不大,却让他整条手臂瞬间僵住。一秒,飞段觉腰腹一凉,阿墨不知何时已经影利刃划开了他伤周围的衣,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装着幽蓝药膏的罐,正用指尖剜一大块。

    理伤的过程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效得近乎冷酷。那带着凉意的指尖准地清理、上药、压,动作快得让飞段几乎觉不到预想的剧痛,只有一奇异的、仿佛被非人存在碰的战栗顺着脊爬升。

    “啧,这小伤对本大爷来说算什么……”飞段撑着嘴,试图驱散那莫名的心悸,却违背意志地僵在原地,任由对方摆布。

    阿墨没有理会他的废话,只是专注地完成手上的工作。当最后一药膏抹匀,他用绷带利落地包扎好,整个过程行云完这一切,他暗金的瞳孔才缓缓上移,扫过飞段因失血和刚才的兴奋而略显苍白的脸。

    突然,阿墨俯

    飞段呼一滞,睁睁看着对方向自己靠近,冰冷的银白几乎贴在他的颈侧。阿墨的指尖落在了他锁骨上方一陈年旧疤上,那是很久以前某次失败仪式留的纪念。

    指尖带着一缕奇异的能量,在那旧疤上轻轻一抹。飞段只觉得被碰的地方传来一阵灼与刺痛织的诡异觉,随即,一幽蓝的、仿佛活般缓缓动的诡异印记,如同纹般烙印在了那旧疤之上。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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