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忍界强者,但一直被嬷 - 第14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熠想起止素来沉稳的,以往留宿时也总是规规矩矩,与他同寝远比应对不知轻重的带土要安心得多。他略一思忖,便应允。

    夜人静,确认熠的呼变得平稳绵后,假装睡的止悄然睁开了。他凝视着旁之人的睡颜,脑海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另一幅画面:某个清晨,他去带土家寻熠,开门的是熠,而带土却像只大型犬般从后自然地将人环住,亲昵地垫在熠的肩,睡惺忪地问着“谁啊”。而熠对此习以为常,仿佛早已接纳了这程度的亲近。

    反观自己,似乎从未与熠有过那般毫无间隙的距离。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平衡,悄然在心底滋生。

    他犹豫片刻,终究是小心翼翼地凑近,极轻、极缓地伸手,尝试着模仿带土那般,将手掌虚虚地搭在熠的腰侧。

    然而,就在他手臂刚刚收拢,还未用力将人带近的瞬间,熠却倏地睁开了双——早在止靠近时,他那被过度开发的就已警醒。更糟的是,止专注于动作而未曾留意,那试探的环抱在无意识,使得两人不可避免地相贴。

    腰际传来的、远比以往清晰的压迫,瞬间化作一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电,沿着脊窜开。熠几乎是条件反地,用了些力挣脱开这个怀抱。

    怀抱骤然一空,止怔在原地,看着空落落的手臂,一切的失落涌上心。他牵起嘴角,扯一抹带着苦涩的弧度,语气试图轻松,却难掩其的黯然:“我…就比不上带土吗?”

    熠闻言一愣,不明白为何此刻会提起带土。但他心思捷,立刻福至心灵地想到:莫非止是觉得他们之间的亲密度不及带土,才想用这方式来验证?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熠心无奈,嘴角微微地搐了一。他面上却不显,反而主动倾,给了止一个短暂而轻柔的拥抱,柔声安抚:“别胡思想,止。” 随即又放声音,像哄孩童般拍了拍他的背,“快睡吧。”

    止顺从地闭上,不再动作。然而,在黯淡的夜里,他听着旁逐渐平稳的呼,心底的那抹失落,却并未因那个安抚的拥抱而彻底抚平。

    祭品与酷刑

    空间微微扭曲,阿墨的影尚未完全凝实,一柄血腥的三段镰刀便裹挟着恶风,直直穿透了他的膛——却如同划过面倒影,未留丝毫痕迹。

    阿墨缓缓转,暗金眸锁定了不远那个手执镰、满脸狂的白发青年。飞段正因没能见到预想鲜血飞溅的场景而大失所望,他原本在此地杀路过的商人,准备行他那所谓的“献祭”。方才只是瞥见空间一丝不寻常的波动,便不不顾地挥镰斩来——来的是什么,都将是献给邪神大人的祭品!

    阿墨面角弯起愉悦的弧度,闪过残忍而兴奋的光。正好,晓组织里已有个“不死”的角都,再上这个狂的“不死组”成员,倒是合适。

    他仅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飞段甚至没看清任何动作,只觉持镰的手臂一凉,整条小臂竟已齐而断!鲜血如泉涌般溅而,迟来的剧痛让他心大骇,猛地向后跃开。

    可一秒,钻心的疼痛反而燃了他的疯狂。他死死盯着气息诡谲的阿墨,心被狂喜淹没——如此大的祭品!只要取得一滴血,胜利就属于他,属于邪神大人!

    “为了邪神大人的荣光!”

    他嘶吼着,无视断臂之痛,以更凶悍的姿态再次发起冲锋。

    阿墨暗金的兴味更,带着几分嘉许般的语气轻轻说

    “有胆量挑战我,很了不起。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能夸赞你的,也仅此而已了。”

    不过瞬息之间,飞段便已四肢离,躯如同被拆解的玩偶般散落在地。在此期间,他甚至连阿墨的衣角都未能及——即便碰到也是徒劳,这遁构筑的本没有血可言,堪称飞段能力的天然克星。

    飞段呕鲜血,苍白的颌被染得猩红刺目。可他非但没有濒死的恐惧,反而奋力扭动颅,咧开血疯狂叫嚣:“没吃饭吗!这程度本杀不死我!看见没有?这就是邪神大人赐予的不死之!”

    阿墨非但不怒,面上的笑意反而愈发刻。他缓步靠近,每个字都裹着冰冷的玩味:

    “既然如此…那把你砍成血雾的话……你还能活着吗?真是令人好奇啊。”

    飞段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从未被至如此绝境。要知,飞段与常人无异,拥有完整的痛觉知。他所沉醉的,从来不是受伤本的痛苦,而是在完成献祭仪式、将祭品痛苦挣扎的模样奉献给邪神时,所获得的那神上的极致满足与狂成就。此刻,纯粹的、毫无仪式意义的剧痛,正清晰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回想起方才被拆解时清晰的痛楚,再看向阿墨手重新凝聚的影利刃,终于意识到对方是真心要实践这个恐怖的实验。他声音里控制不住地带上颤抖:

    “你…你不是认真的…对吧?”

    阿墨没有回答。

    只有影利刃破空的尖啸,作为最后的回应。

    ……

    待一切平息,呈现在阿墨前的已是一滩微微蠕动的暗红泥,彻底失去了人形。饶是见多识广如他,此刻心也不由暗暗惊叹这顽的生命力——他确实留了手,若真将其彻底湮灭成血雾,连他也不确定这所谓的不死之需要多久才能重组。从肢解到块,再到臊,最终化为泥,飞段的惨叫早已在超越阈值的痛苦归于沉寂,意识彻底涣散。

    阿墨在心底嗤笑。真以为谁都像他的本那般好?若不给予足够刻的“教诲”,以飞段那嚣张跋扈的、对邪神的狂信仰,以及此番结的仇怨,日后在晓组织里必生事端。

    他觉得,这还不够。

    心念微动,空间之力便将那滩泥吞噬,纳独属于他的异度空间。在那里,无形的切割之力将永不停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维持着泥的形态,甚至隐隐向着更细微的血雾状态转化。阿墨要的,是彻底碾碎其所有骄狂,让飞段从灵魂烙印绝对的恐惧,再也生不半分反抗与忤逆的念

    这场无声的酷刑,将持续整整三天三夜。

    当飞段终于在无尽折磨重塑人形,被阿墨从异空间释放来时,他倒在地,神涣散,不受控制地颤抖,无意义的嗬嗬声,显然已神崩溃的边缘。

    阿墨看着他那神志不清、被过度恐惧彻底摧垮的模样,不禁沉默了一瞬——自己似乎得有些过了。不过,这并无大碍。他猛地抬手,不容分说地摁在飞段,一清凉的力量瞬间行抚平了飞段混神。

    飞段猛地一个激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惊骇地意识到自己终于脱离了那片永恒的切割地狱。他还未及息,便听见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