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 五十、练功

    首饰都好后，李缜拉宋安起，让她在自己前转了圈，满意的在她手心写：「好看」

    宋安盯着自己的手心，不敢抬，青柳还在，她怕让人看见自己过于兴，忘形的姿态。

    李缜不在意她没有回应，他更在意宋安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夸赞。

    这时，早膳被送了来。

    青柳和小太监们俐落的布膳，他们并座用餐。

    用过饭，宋安问李缜：「所以陛今天要什么？」

    李缜拉过她的手写：「陪朕练练功」

    于是，宋安被李缜裹上了保的草，带回了安华。

    安华有个光秃秃的小院，宋安之前都不知它的作用，今日方知那是李缜的练功场。

    李缜把宋安安置在对着院的廊，摆上了座还有火盆。

    小太监们抬来了一架柄兵，刀、枪、、戟，并排着，闪些许凶光。

    李缜随手拿了枪，就地演了枪法，宋安看着睁大了，李缜舞枪舞的净俐落，比她儿时在灯会上看的杂耍枪法好看，大开大阖、凌厉凶猛。

    「陛原来会武」

    宋安有些钦佩的叹，给她端来茶的徐明开：「先帝希望皇们都能文成武就，陛三岁开蒙，五岁开始习武，封太后还领过剿匪、援边的差事，是真功夫，近几年太平了，陛也没有荒废，政事不忙就会练练」

    宋安听的嘴都开了，李缜居然上过战场，难怪当时他的那一箭是如此毫不犹豫，准且冷酷。

    这么想来，李缜的人生，活得比她的跌宕起伏许多。

    她看到追杀自己的人的死状，噩梦了好几夜，不知李缜当年上战场，不噩梦？

    想着，宋安再看向李缜，里就只剩柔的怜惜。

    意识到宋安看来的神，从钦佩、惊讶，转为怜惜，李缜默默地收了枪，向她走来。

    在宋安侧的座落座，李缜把宋安的手从手笼里翻了来，写字问：「和徐明说了什么」

    宋安看着他的手，反手捉着摸了摸。

    之前只觉得他的手大，手指修，现在仔细看，他的手，不只指，掌也有薄薄的茧。

    「徐老说陛上过战场」

    李缜，他拉回宋安的手，摊着她的手心，写起自己的经历：「十八岁，京畿剿匪，二十岁，北境援边，援边那次，打了半年」

    宋安不解地皱了眉：「你父皇怎么舍得让独苗去打仗呢？」

    语气里有难掩的心疼。

    李缜无意卖惨，但被心疼了，莫名的好受。

    「太去边境，能提振士气，也让边军知，皇帝在乎」

    他如是解释。

    宋安还是收不回疼惜的神，又再次翻过李缜的手，摸那薄茧，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