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了几个学生后，我的
神状态持续恶化。
我似乎并没有发过誓，绝不会成为郭导那样的人。
这
想法并不能减轻罪恶
。
但是死不掉，所以只能继续活着，用早已定
的目标
行推着自己行动。
这几天白天除了
，就是写论文，至于每天晚上的记忆，不知为何都是和封礼有关的
分。
封导是在特大假钞案之后的某一天捡到封礼的，那时候的封礼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
被扒手团伙控制的封礼发现封导其实是个
法师后，用很有条理的话语向封导求助，并提到他们窝
有一些侥幸偷到的晶。
虽然那些晶只是特质晶，但普通小孩又分辨不
来，封导觉得有趣，顺便给封礼测了资质，得知结果后，他对封礼的
产生了侵占的想法。
如果能想办法把自己的灵魂转移到那
里就好了，又或者将自己一分为二，封导开始寻找可行的方法，最终他退了一步。
如果封礼有封导的容貌，封导的记忆，封导的思维模式，那么他又怎么不能算作另一个封导呢。
封导开始试着一清洗替换封礼的记忆。
本以为最简单的一步在最开始就卡住了，在自己的领域
，封导看见了一个没有法师和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一个夜晚有着会变化形状的月亮和无数闪亮星辰的世界。
清洗一个成年人的记忆比清洗幼童的记忆难多了，成年人的思维模式也已经定型。
封导暂缓了计划，让封礼去学习动
系的法，毕竟一个有着成年人心智的幼童不好明着使唤压榨。
自此封礼和红叶一样被不断压榨价值的生活开始了，但他和红叶到底定位不同，红叶被榨成了命不久矣的残渣，而他一直被不计代价地培养着，作为封导理想的备用。
或许幻影是封导的洗脑复活装置？他以前留的后手？
将那些记忆碎片理顺后，我先把猫丢了，然后找幻影确认。
“算是吧”
好不容易才叫来的幻影一脸无所谓的表
。
“所以你怎么不去找封礼？”
幻影懒得回答，甚至连封导的模样也不再维持了。
“封导的残渣没了吗？”
我想起最初幻影的说法。
还是没有回答。
还不如之前像苍蝇一样嗡嗡响呢，至少会透
一些信息。
只能自己推理了。
如果是有心灵防护的封礼，他会和我一样被封导的记忆同化吗？
虽然我的认知遭到了污染，但毕竟除了来自封礼的心灵防护，我本的知也过于
锐了。
至于封礼，一开始他靠自己
度足够的记忆抵抗洗脑，跟随郭导学习系后独自走了心灵防护的方向。
似乎即使遇到幻影，封礼也可以抵抗住同化。
但别忘了屠龙者终成恶龙的故事，现在我无师自通地使用了郭导当初的方式威胁别人，那么封礼呢？
他被封导压榨了数年，看着作为对照组的红叶一凋零，一定
无力吧，所以现在他不断扩大复仇范围的举动，何尝不是一贪婪的表现。
封礼似乎已经没有牵挂的人了。
…………
有个委托人故态复萌，我在写论文的时候
空去了一趟。
回来了时悼递给我一份文件，是比
乐调查总结的更详细的委托人信息。
“雇佣我”
非常有说服力的求职简历，但是我拒绝。
“你已经在帮我了”
说着我往时悼
袋里
了一沓纸钞。
从无偿帮助升到有偿劳动的时悼并不兴，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知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也知他知。
但是除了学术
和防自杀的监视，我不想他再挤占我的视线了。
真的没空
合谈说
。
…………
“快团圆节了”
时竞有意无意地说了句。
我专注地写着报告，装作听不见。
“你会回去和家人团聚吗？我可以帮你查…”
“啪！”
我用力把笔放。
“有事直说”
擅自提起我的父母，要不是他没有恶意，我已经翻脸了。
时竞有生气，但把绪压了来
“团圆节给我留来加班”
偶尔我会觉得这家伙才是被封导附了，虽然让有自杀倾向的人忙起来可以有效防止自杀，但他不明白至少该留
气的时间吗。
团圆节欸，那是团圆节欸。
“恐怕不行”
“时悼说想带我回去一趟”
虽然我并没有答应就是了，然后时悼改说想让我见见他的家人，我本想空先找时竞打听一的。
时竞整个人都绷
了
“你不能去，你没有那个资格”
“我知，你不用一再调我不了”
虽然觉到他所说的资格另有隐，但我并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哼，你知就好”
时竞顺着我的话冷哼一声，说实话，他的演技有僵
。
明明是于善意的提醒，但从话题一开始就在往激怒人的方向狂飙。
临走时，时竞还不放心地提醒一句
“别忘了加班”
我装作没听见。
…………
忙碌的每一天，随着团圆节的靠近，时竞给我增加了工作量。
然而我去档案室报告之前，查看了文件袋，没有一份是我写的，我就说这存档的报告不是能给外包的。
想到时竞趁我不在的时候狂肝报告然后替换，可能还要加班把给我的工作再完成一遍，顿时到一阵无力。
真想给他
行人格修正作为谢。
因为节日原因，委托数量大大减少，所以我只继续盯着几个前委托人，计算规划人格纠正的一次
作调整。
论文发表了，待审
。
梦到封导服用药的记忆，即使成为了导师，低阶药已经不起作用，但他还是会喝，只为品尝不同的味，终于有一天，他想尝尝阶药。
没有可以制作阶药的药植，所以，只能使用动材料。
所以，这就是郭导的人碎片现在封导记忆里的原因，所以，这就是红叶当初现在帝都，签了保密契约还因此得知封导真名的原因。
醒来了，我却闭上
睛，想回到梦。
似乎差一就能接
到郭导死亡的真相了，之后还能梦见相关记忆吗？
…………
又是梦。
“既然同受了我的心，为什么你还不自杀？”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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