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
密最
的
缠后，他们终于迎来男女之间的第一个吻。
从轻盈的
碰开始，梁叙捧住女儿的脸，指腹抵着她
颌的
，垂
去寻她的
。一啄吻，神些许失焦地逐渐加，变成
、
。
节奏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青羽阖承受片刻，终于忍不住睁开睛。
爸爸微弯的睛映帘，同时传来的还有他低沉温和的声音：“接吻的时候原来是这
表
……”
梁叙贴得更近，
汽呵在孩
脸上，拇指
着她轻轻
开，看到一
儿粉
的
尖。
他的
结不由
了，目光黏着在前鲜艳的泽上，声音微妙地哑了，更温柔也更
慨：“小羽…好像
大了……”
青羽从爸爸
看到自己的倒影，小小的，被两汪潭捧着，像一尾搁浅的鱼终于被
托起。
他们久地对视，寂静只有窗外的鸟鸣和彼此的呼。青羽却浑
，越来越。温的
似是不止经她的，更穿透
骨，将她整个人都泡了。
恍惚，她似乎成了一块的棉布，慢慢舒展，慢慢沉，每一个
隙都被填满。连极
极隐蔽的角落也被打开。
没有痛，只有
和绷。淋淋漓漓的，像有什么从挤
来。从嘴开始，一路到咙、
，甚至更往的地方……
她没有一个地方不黏。
青羽保持那
微张的状态，爸爸的手指还抚在那儿，渐渐有濡的痕迹在彼此接的
肤上洇开。
她终于忍不住哼声，心里也漏
一拍，指尖连同小腹都泛起细细麻麻的酥
。旋即要别过
，躲避梁叙的视线。
一秒就被他握住侧脸转回来，炙而沉稳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来，将她环绕。
这次是重的。梁叙有意要她最大限度地受他、容纳他，就好像她的其他地方一样。
两人立在岛台不远，影迭，都专注在吻上，衷于探索彼此的腔，一心只受对方的。竟比任何时候都难舍难分。
男人耐心地将小孩的拖
间，也把自己的喂给她。
不知何时起，梁叙开始衷
这事。过去从来认为多余、甚至反的事，他竟隐约从品味到乐趣，且越来越沉溺。
他一度从心底觉得，孩成年前，只靠吻……他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想，力气不由放得更重，吻得更
侵略
。不一会儿就把小家伙得浑发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颤巍巍拍尾
的力气。
梁叙半抱半揽地把在怀的孩带到岛台边，期间仍旧纠缠，胶着难分。
又是许久，他直觉青羽已经有些缺氧，呼急促到不像话，才捧住她的脸后退。
小家伙意
迷地追上来，他笑着制止：“亲不够啊？”拇指摁了摁她潋滟的嘴，似慨似叹息：“嘴又
了……”
两人仍挨着，平复呼的间隙，梁叙轻掉女儿嘴角的痕，哑声问：“喜
吗？”
青羽还未回神，神迷离，脑也懵懵地。糊地哼了声，
怯怯的，随着爸爸靠近，又本能地要闭迎上去。
梁叙轻轻叹息一声，神更加怜
。心脏似有胀胀的受，像是一刻就会有涌来。
他缓了缓，才意有所指
：“受到了吗？刚才那样，也可以很……跟面其实没分别，是不是？”
青羽被他问得更渴望，渴望到手足无措。揪他的衣襟，试图更多地依偎他怀，就差整个缠上去。
梁叙将她回去坐好。
有些事，如果从未发生，他还可以控制得很好。而一旦经历，再压抑就变得困难。
比如此刻，他何尝不想继续呢？甚至更过分。
可一想到几天前孩的惨况，男人抿着，轻轻一提，将人托放到台面上坐着，面发沉却动作自然地掀开她的裙摆。
青羽以为终于要再发生什么，心怦怦直，难耐地抚摸父亲停在自己
腰的手腕，指尖一一抚过面上浮起的脉。
丝丝缕缕的麻钻梁叙心底。他轻易看女儿的状况——面红，脯起伏越来越快，睛也眯起来了。
她太没有防备，不知这些暗示的行为对于男人会是多大的刺激。
梁叙稳住心神，平心静气：“面怎么样了？”
青羽胡嗯嗯两声，竟主动张开
，贴着半透明布料的地方正一张一合地对着自己的父亲。上面，一双睛也地望着他。
“、了。”
梁叙着实无奈了。
腹连带
一片绷，宽松的居家也遮不住。
尖的小家伙探手就要碰，梁叙拍了她一，“坐好。”
他低垂眉，轻轻勾开查看。
果然已经了，
的
珠附在鲜艳的耻丘及
，青涩又
靡。
梁叙面凝重而认真，但青羽看到他动的结，抬手就摸过去，“爸爸……”
也往他侧勾。
梁叙简直拿她没办法，握住纤细却颇的小，将她扒拉来。语气略带
，却仍旧难掩无奈：“节制一。”
空气安静一瞬，女孩也安静一瞬。
然后，她忽然带着哭腔开，一字一句重重敲在梁叙心上：
“你不喜……不喜我，受也不好，是不是？”
小女孩可怜地，简直委屈心碎到尘埃里。
梁叙怔愣一瞬，英俊的眉
皱起来，“什么？”
他无奈地将胡搅蛮缠的小孩抱怀，“胡说什么？”
“可是…你只一次，也不、也不凶！”
青羽的手在他推拒，最后几个字简直被她说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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