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羽趴在床上，心
得又快又
，兴奋、慌张与期待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微微发
。
几分钟后，梁叙推门
来。他已经换了
宽松的家居服，手里握着团成一团的
巾。
青羽
意识看向他
间，一张小脸瞬间垮来。
这
事梁叙经历得多了，
去拿个东西的时间，就已彻底摆脱
望的桎梏，原本隆起的庞然大
已经重新蛰伏。
他无视小孩苦着的脸，平心静气开
：“裙
掀起来。
也脱了。”
青羽抬起
，先是惊诧，随即转为掩不住的欣喜，“爸爸？”
开了荤的小崽，脑里就那么
儿事。梁叙无语地看着她，无
吐两个字：“冰敷。”
“噢。”少女显而易见地失落，但还是
他的指令趴好。毕竟刚才一开始也只是一场普通教训，而最后她在爸爸手上获得了两次
，以及一个绵
的吻。
梁叙在床沿坐，目光落在侧的女儿上。这副模样，倒真像是被
过了——
两
饱满的
上，目之所及全是他的指印。小家伙
肤
气，此刻已泛起
胀的纹路，在周围白皙肤的衬托格外
目惊心。
间那
稚
的细
完全了起来，粉的
厚
，被扇得充血发亮，隙间糊满了晶莹黏腻的
，从
一路蜿蜒到
。
如此稚的躯，放在往常，在梁叙上实在掀不起一丁儿波澜。可这一切来自他的女儿，况就有所不同。
他盯着看了几秒，
结
了，忽然对着红艳艳的将冰凉的巾上去。
极端的与极端的冰相互撞击，有一尖锐的
直钻向梁青羽心底。
她一个激灵，一气憋在
，哆嗦着向上耸了耸，不自觉发小猫叫
一样的哼叫声。竟像是又被到一个短促的。
梁叙呼
一
，握住她后颈，拎回来。
青羽哼得更厉害，嗯嗯呜呜地叫：“爸爸……好冰啊……”
叫者无心，听者也无意。可
官没有理智，几声来便不受控制地扬起来。
梁叙闭了闭，终于在女儿又一次叫声时，沉声：“安静。”
青羽气呼呼地扭过
，乌黑的睛瞪着他，“我不是故意的！没、没勾引你！”
话音未落，她竟忽然支起，手飞快地探到梁叙间摸了一把，又迅速收回来，“这才是！哼！”
随即像是怕被逮住似的，赶缩回去乖乖趴好，嘴抿，整张脸都埋臂弯，只剩鼻息闷闷地哼。
梁叙静了片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才又继续给她冰敷。敷敷停停，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他把巾拿开，又用
燥的一角轻轻蘸掉她面上凝结的珠。
“好了，去洗澡吧。”
梁青羽一个翻坐起来，“就这？”
梁叙没理会她的挑衅，起去给她拿来换洗的睡裙和，接着就把人往卫生间抱。
青羽搂住他的脖，睛一直瞅着他的侧脸，小声试探：“你要帮我洗呀？”
梁叙都没抬，“自己洗。”
“为什么不帮我洗？”
梁叙这时才侧过脸看向她，睛里似有一儿笑意，“没有父亲会给快要成年的女儿的洗澡。”
青羽反驳的话张就来，“哦，那就有父亲会跟快要成年的女儿接吻，还把她扇得好几次？”
梁叙轻笑一声，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
青羽最烦他这样，什么也猜不透、摸不准。她假模假样地扑腾了两，对着他肩膀拍了一
掌：“喂！”
梁叙“啧”了声，住她，“还想挨打？”
说起这个，梁青羽更来气，“我不
，你说啊！就只有这样吗？”
为免胡扑腾的小女儿摔去，梁叙将她更地抱住，而后不动声
看向她，一双睛幽
似海。“就只有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青羽哽住了。她脸再厚，一时也说不那几个字。看视频别人说是一回事，自己说、对着亲生父亲说，又是另一回事。
僵持不，还是梁叙先放
声音，“好了，先洗净，一会儿好给你
药。”
随即推开浴室门，将她放到淋浴间的防
垫上，又将臂间的衣放到侧
的架，转要走。
青羽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整张脸都不乐意了，活生生就是个小霸王。
“你还好意思说……药，什么药，都是你打的！你……”
“乖乖听话，先洗澡。”梁叙忽然低，捧住她的脸。距离一瞬间变得极近，喋喋不休的小女孩果然噤了声。
啊……
这、这！青羽脸红了个透，好半天才慢慢“哦”了一声。
她很烦自己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可仔细一想，现在她的确需要洗个澡。
浑黏答答的，脑也
乎乎，这时候争恐怕也争不赢，不如勉为其难洗个澡。
不到一刻钟，梁青羽就匆匆着
发走来，发现梁叙正坐在她床边若有所思，心里的石才放。
“怎么不
发？”梁叙
不悦的神，起接过巾，领她回到盥洗台前，站在她后轻轻
搓。
青羽不由自主向后靠，脑袋好像更了。然而梁叙扶住她的肩，“站直了。”两人之间恢复了距离。
之后一切都无比单纯。她曾经为此沉迷，直至心
漾，而这一次她竟连想象空间都没有。甚至，他在结束后
言地将药膏递过来，“自己，能行吗？”
这时青羽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她到不可思议，心更迷茫更不安。见梁叙要走，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爸爸，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讲？”
梁叙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声，“你要听什么？”
况不该是这样。在青羽的视角，至少该有些什么，确认
的，或者总结的。梁叙再次无奈的神，微微俯，“讲什么？难要我重复一遍，你才能确信我们刚才真的接吻了？”
他重新坐回床边，将刚洗完澡
乎乎的小女孩抱到上。“我们刚才的确接吻了，你也在爸爸手上了。这一你不必怀疑。如果实在担忧，明早还可以向我确认。”
青羽耳朵发，脸颊也泛红，刚想张，他却捧住她的脸，哑声问：“舒服吗？刚刚。”
短短两句话，她就呼急促，脯不住起伏。乎乎的脑袋尚留一丝警醒，懵懵地开：“可是……”
“别可是了，早休息。”
“不对不对不对！”青羽当即大声，“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她渴望地看着梁叙，“你知的。”
梁叙毫不怀疑，如果他不说什么，他的小孩会当场哭来。这真的很难办，孩要听的，是一步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而他只准备
到这一步，至少今晚、可见的将来，他不觉得自己能什么——虽然已经在想。
他轻叹一声，抚了抚青羽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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