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ga -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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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山左手提着李怀慈的肩膀,右手掐住李怀慈的脸,他弯腰凑到李怀慈鼻尖上,声音低哑而危险,带着一压抑许久的疯狂:

    “李怀慈,你偷缺人吗?我自荐。”

    第56章

    就是现在。

    李怀慈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的本能已经先一步了反应。

    他猛地抬手,用尽全的力气,带着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空气仿佛被这一耳光了,凝固成一块透明的琥珀,将两人封存在这的方寸之间。

    一声脆响,像是在空地上,又像是惊雷炸裂在死寂的巷

    这一耳光,李怀慈用了十成的力

    他不是在打人,他是在愤,是在试图将这几天积压的恐惧、屈辱和恶心全倾泻在这个怪上。他想把这张画来,想把这躯壳里的恶鬼打回原形。

    陈远山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力之大,甚至让人产生了一错觉——仿佛他的脑袋和脖都在这爆裂的瞬间发生了惊悚的错位。

    那一瞬间的静止,比任何动作都更令人骨悚然。

    然而,预想的暴怒、反击、或者是痛呼都没有发生。

    陈远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脑袋正了回来。

    他的动作像是生锈的机械,带着一诡异的滞涩

    那张被打偏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疼痛都找不到。他表现得非常平静,平静得甚至会有一些诡异。

    在他上、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心虚或是畏惧。再或者说是疚以及负罪,这些绪都无法在陈远山的上找到。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跟踪李怀慈、冒充陈厌是一件有罪的事

    正如他前几晚所想的那样,他令李怀慈到害怕的行径,不过是他在“追妻火葬场”而已。

    他能屈尊降贵,放段,为李怀慈小伏低,甚至甘愿充当陈厌的替——这在他看来,就已经是一件在赎罪、在施恩的事了。

    李怀慈想要打他?他当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毕竟,李怀慈的掌打在脸上的时候,一也不痛。

    那掌风刮过肤的,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风,先闻到的是李怀慈掌心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那淡淡的甜甜香气。

    然后,脸颊才受到对方手掌抚摸过自己脸颊时,那细腻的亲昵地着脸扫过去。

    这不是惩罚,这是肌肤相亲。

    对于陈远山而言,这甚至是一变相的奖赏。

    他甚至能从这力受到李怀慈的慌和无措。这认知,让他的,悄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这一耳光,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给了一野兽某错误的信号。

    李怀慈看着陈远山那副诡异的表,心的怒火更是蹭蹭上涨。

    他几乎是意识地,抬起了手,想要打第二个耳光。

    陈远山依旧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仰起了脸,那双不见底的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怀慈,神里带着一近乎病态的纵容。

    但这第二个耳光,也肯定是不痛不的一耳光。

    因为李怀慈已经把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第一个耳光上。

    那耗尽心力的一击,已经空了他所有的勇气。这第二个耳光打来,力轻飘飘的,像是人间的打骂俏。

    对于陈远山而言,这更像是一抚。

    这是陈远山想念了数个日月、数个小时、每秒每分所期盼的抚摸。不再是着陈厌时,李怀慈于误会而给予的奖励。

    而是李怀慈清楚地知,现在站在他面前讨打的男人叫陈远山,这一耳光就是给他陈远山,而非陈厌的。

    这份的剥离与真实份的确认,让陈远山到一扭曲的快

    李怀慈的手悬在半空,看着陈远山那副享受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打,想骂,想把前这个男人撕碎,可他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了。他的愤怒在对方看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打骂俏。

    他抬手,还想有一个动作。

    陈远山依旧纵着他去给自己这一耳光,那姿态,仿佛在说:“你打吧,打到你手为止。”

    但是,耳光打到第三个的时候,事不过三,李怀慈也该清楚了。

    这一招对于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意义,没有任何的震慑。

    甚至于,他是这几个耳光去把男人打笑、打了。

    这第一个耳光给男人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回味,第二个耳光给男人带来了肌肤相亲的甜,第三个耳光带给男人的是蓬的期待和望。

    李怀慈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了来。

    他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去面对面前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

    他不可能示弱哀求陈远山放过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又无法指着远的小路,怒骂着叫男人开。

    往前往后都是死路,他卡在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徒劳地呼着。

    既然李怀慈不说话了,那就到陈远山来说了。

    陈远山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沉重得像是踩在李怀慈的心脏上。

    李怀慈立刻向后退去。

    这一步的后退,就把李怀慈好不容易装傻充愣混了一整晚的胆战心惊,连同那个想要逃离的地方,又重新拉回了现实。

    那个四四方方的,沉积在地面,甚至有一半埋了地面以的地室。

    租屋。

    这里不再像是租屋,更像是一个埋地里的棺材、骨灰盒,刚刚好装他的尸

    陈远山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起初还只是和李怀慈脸贴着脸,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假惺惺的模样凑到李怀慈的前。

    但这会,他已经完全挤了李怀慈的肤里。

    陈远山的鼻尖着李怀慈的鼻尖,呼洒在对方的脸上,带着一令人窒息的压迫

    再往前走一步,鞋底敲在糙的地板上,砸一声冷冰冰的脚步声。

    陈远山完全是在明晃晃地着李怀慈后退。

    谁都知后退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没有办法,李怀慈在,一步步地向后跌再跌,一走再走。

    他的脚后跟磕到了门槛,发一声闷响。他想逃,想尖叫,可咙像是被棉堵住,发不声音。

    终于,当陈远山满意地停的时候,李怀慈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绝望的境。

    绝望的境。

    他被陈远山回了租屋里,而且是完全回的。

    “哐当!”

    铁门与铁门框撞大的声响,那声音像是一把重锤,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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