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 -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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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季阙然脸上顿显了几分错愕,“这不可能。”

    他找遍了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和事,整整五年,希望能早亲手了结了季氏,他一直都没找到,却没想到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本就无法找到。

    “完全没有这个东西,”许悦无所顾忌地大笑,角皱纹堆叠起来,不顾形象笑的不过气来,“你的oga差为了这个不存在的东西丢了命,季阙然,这就是喜你的场。”

    她说:“你真是蠢呐,季阙然。”

    季阙然回到越岁的病房时,正值黄昏时分,冬季为数不多的一个漂亮的黄昏,玫瑰的霞光静静淌在渐渐昏暗的天际,预示着明日的晴朗天气。

    越岁的半边脸隐在黑暗里,光落在另一半俊秀的脸上,呼微弱,卷翘的睫安静地立着。

    房间只有细碎的气音,缠在细的氧气上。

    医生说,他受到了撞击,不是很严重,但有极大概率会失忆。

    季阙然这段时间有思考过该怎么向越岁介绍自己,该怎么介绍才能显得没那么手足无措,但他现在觉得没必要了,什么都没必要了。

    越岁的生活没有他肯定会过的更加好。

    无论是从幼时还是到现在,他都是拖累的那一个。

    母亲明明能有更好的生活,季晓因为查到了他,顺藤摸瓜找到了母亲,他是第一次看到温柔忧伤的母亲拿着刀,像菜市场的泼妇一样,一边抱着他一边大吵大闹。

    一周后,他便亲见到了母亲的死去,鲜血糊满了一

    越岁的s大录取通知书已经送到了洛安巷,他去取了,照片上的越岁笑意浅浅,他那么优秀,又像光一样定温,明明有胆小,却毅然地从桥上去。

    所以举办舞会的那个晚上,越岁对他说“都怪你”。

    他其实有傲慢,觉得以自己的聪明能掌控全局,所以不想让越岁离开,想要抓住他。

    太久了,太久没有尝过被的滋味,所以他舍不得放开他,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自打越岁来了s市的第一天起,他就应该离越岁远远的,不应该让他牵扯自己的事

    季阙然坐在椅上,看了许久,直到房间与外面漆黑的夜为一,天边再次现一线光亮,季阙然才终于回过神来,打开小灯,照亮了床的一小片区域。

    他轻轻从越岁手指上褪那枚戒指,亲吻了一手指,裂的贴上温的手指,季阙然晃了一瞬的神。

    关上唯一的灯,季阙然了病房,走昏暗的廊。

    天际将晓,橙黄的太,挂在冷的天空

    病床上的人睫颤了颤,随即慢慢睁开睛,越岁茫然地看向一旁喜望外的男生,他笑起来有一双月牙,弯弯的,分外好看。

    他问:“请问你是?”

    男生一愣,睛里闪着泪上说:“你失忆了,我是方佰,你的好朋友。”

    越岁举起自己的手,动了动手指,仔细看了半晌,随即扭看着一旁的细碎小,在白的病房里,像浮在雪白天际上湛蓝的云。

    而瓶的旁边,一枝耀的红朵静静地躺在上面,绸缎似的,重重叠叠,华巧。

    越岁叹它的,苍白的脸上浮现疑问:

    “蓝的是什么?”

    “勿忘我。”

    “红的呢?”

    “山茶。”

    “语是什么?”

    “烈的,和……决绝的离开。”

    第53章 风落泪如雨

    七年后。

    越岁刚飞机,经过廊桥时,接到了方佰的电话,手指一了接通。

    “岁岁,你在哪里了?”

    “刚飞机。”

    “好的,你赶来,婚礼上开始了。”

    越岁挂断电话,看向玻璃外,此刻是早上九钟,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仍能看到远的海面闪着粼粼的金光,雪白的浪拍打在岸边嶙峋的怪石上。

    于职业习惯,他举起了手里的相机。

    从机场去,一个西装革履的beta等候在路边,在看到越岁来时,便迎了上来:“越先生,虞先生和方先生派我来接你。”

    越岁看了看四周,司机躬拉开车门,说:“先生,请上车,温意先生在酒店等候您……”

    司机仔细斟酌着越岁的表,见他并未表现失望,便放心地继续说去:“他昨晚知是我被指派了来接您,便麻烦我告诉您,他是公众人,怕引起机场动,因此不太方便。”

    以温意如今的,怕只是随一说,难为司机还替他找了说辞,越岁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坐了车

    车平缓地沿着平缓的海岸线往前驶,刷了白漆的围栏上每隔三米放置了彩的气球,圈的尾松上挂了彩带铃铛,尤已红居多,显得喜庆。

    环海的站台上,每个广告位都展示了他们两个不同主题的婚纱照,站台边还特意安装了显示屏,即使没被邀请参加婚礼,但只要是路过的游客居民照步骤说一句新婚快乐,便能得到999元的账。

    阿利西尼岛上,生活了3000左右的固定居民,十月份的游客量较大,以虞行简那格,倒也算正常。

    方佰特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跟他吐槽虞行简的铺张浪费,但说实话越岁其实羡慕的。

    越岁看着温意的聊天框发呆,他们之间聊天聊的越来越少了,上一次聊天还是三天前,他告诉他虞行简婚礼的事,温意只是敷衍地回了一个“嗯”字,便再也没有聊天过了。

    他本是想跟温意一起来的,没想到温意先来了,而且也没来接他。

    “先生到了,先生?”司机车拉开车门,打断了越岁的走神。

    越岁歉意地笑笑,随即走车。

    婚礼现场布置在离海边不远的草地上,一看过去被整个现场被白蝴蝶兰和浅粉芍药给簇拥了,条的方桌铺上绛黄的桌布,远方的海与钴蓝的天连成一片,显得尤为浪漫。

    越岁踩上柔的草坪,就立引起人的频频注意。

    张扬的红挑染显得脸俊逸无比,形偏瘦,脊背直如劲竹,衬衣扎窄韧的腰,一风衣,温和了全的气质。

    温意就坐在不远,与一个男在畅聊,那人手腕不经意间价值不菲的表,看样应该是个富家少爷。

    越岁走了过去,温意看向了他,没有阔别已久的绪,他只是敷衍地挥了挥手,转而继续跟那个人聊天。

    越岁走近了,才发现那个人是名男oga,温意并没有想要介绍的样,他拉开椅,说:“你好,我是温意的男朋友。”

    富家少爷惊艳和惊讶同时闪过,随即看向温意的浮现嫌恶,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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