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 - 第17章

    “你跟那个漂亮女人一样好看。”

    保洁阿姨的话回在耳边。

    只是那张脸，特别是睛，让越岁觉得十分熟悉又觉得怪异，照片上的女人与舞蹈老师徐红的太过相似。

    看着时间不多了，越岁收起了日记，提着行李箱关好门。

    这个房间很小，连窗也窄窄的，光不常施舍这里，一个月的时间，他终于能够离开这个仄的小角落。

    越岁往门走去，季怀瑜没想到他是真的收拾了，他本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却没想到这人直接收拾好行李去了。

    “越岁，你们家签的可是利贷合同，要是你人跑了，或者跟别的alpha走的太近，你们家要偿还的债务可就不止两百万了，可能是一千万……两千万？”季怀瑜坐在沙发上，尖尖的牙齿像豺狼的犬牙，咧开大嘴，自以为是的捕者俯视着被他当作弱者的越岁。

    不走的是傻瓜。

    越岁不作声地推开门，一缕米黄的光落在他白的鞋旁，他直着脊梁，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去。

    等他站在大街上，越岁才了一脸茫然。

    六七钟人本来就不多，加上住宅区远离着市心，大街上空空，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路的央，两边都是空落落的。

    他掏手机在网站上找租房，跟着介拖着行李箱走了几个小时，才最终确定住在洛安巷里。

    五六层的楼房挤挤攘攘地小巷，台和窗都安了防盗网，小巷的光只能从防盗网上飞泻来，居民的衣服被一并挂在台，整条小巷在大白天也变的暗。

    他租在三楼。

    越岁把行李箱搬房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当场与房东阿姨敲定了合同，2000一个月。

    在s城，即使一个这么小的房间，也要收2000一个月。

    东西一应俱全，只是略显简陋，煤气灶，短小的沙发，1米5的小床，发黄的墙，光线不算很充足，但越岁还是很满意了。

    一新生活即将开启，午越岁就去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比如开壶、杯、扫把、洗衣之类的东西，他甚至还买了墙纸。

    幸好超市不远，越岁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当他吃力地抬着被呼哧呼哧地爬上楼梯，一只手卡住被，另一只手从袋摸着钥匙，对面的门“咔”一开了。

    越岁吃力地回，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少年，越岁自己的是很清纯的那oga，但前这个却全不似如此，穿着普通的t恤，发微卷，脸却明艳极了，桃形状的，笑起来像盛了碎银的月牙湖。

    越岁一时看呆了，对面的人却笑的净：“你好，你是新邻居吧。”

    “哦哦是的。”越岁回过神来，总算摸到了兜里的钥匙，黄铜的钥匙锁芯，轻轻一扭打开了门。

    越岁回过，发现他还站在门，不禁腼腆地说：“我先去了。”

    “需要我帮忙搞卫生吗？”他还是微笑看着越岁，里净的没有杂质，却又有力。

    越岁鬼使神差地了：“好。”

    等他来时，越岁对房间里的简陋有些羞涩，邻居少年却没有不好意思，从自家屋里拿过抹布就帮他开始活。

    两个人忙完已经是晚上六，两个人倒在脱了的沙发上，七歪八落，越岁看着净到能反光的瓷砖，慨一声：“你活的真好。”

    邻居少年骄傲地拍拍脯：“那可不。”

    越岁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嘛，我叫方佰。”方佰喜笑，从刚认识到现在，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为啥取这名字？”

    “我爸喜钱，他说这名字一看就是能赚大钱，”方佰答完，问越岁，“你呢？”

    “我叫越岁。”

    “这名字不错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越岁名字简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的名字，他翻陈旧的记忆，告诉方佰：“岁岁昭昭，年年都光明澄澈，岁岁皆清朗顺遂。”

    “好名字。”

    越岁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我爸取的，我妹妹叫越昭。”

    “哦……”方佰地“哦”了一声，好奇地问他：“你一个人住？你爸妈怎么不来？”

    越岁眸暗淡了，方佰了然，看着上的天板，才知自己说错了话，安越岁：“没关系，我爸妈死了，以后我就是你朋友，你不要太伤心了。”

    越岁一时不知说什么，他没想到方佰比自己还惨，于是用手拍了拍方佰的手，说：“好。”

    方佰从沙发上蹦起来，笑整齐洁白的牙齿：“走，我带你去吃饭。”

    越岁带好钥匙，跟着方佰去走楼去吃饭。

    巷底是一排的店，都很小，方佰一路跟他掰扯着。从天南扯到地北，没多久越岁就摸清了方佰的世。

    方佰早已经当了5年的孤儿，爸妈遇上坠机死了，他不满孤儿院的待遇，十六岁时跑了来，自己赚钱自己上学，只是学习成绩不太尽如意。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乐观？”越岁忍不住问。

    “我爸我妈都非常乐观，虽然我们家不算富裕，但我爸我妈天天都很开心。”方佰说，苍白的路灯，是一张笑眯眯的脸。

    越岁佩服他，说“我不到你这样。”

    方佰嘿嘿笑着，带着越岁走到了巷，巷有一棵大的梧桐树，壮的树枝直伸到路上，绿的叶层层叠叠遮蔽着黑的天空。

    “这家饭店好吃。”

    方佰说完抬走了去，老板娘一看见他就招着手说，一注意到了后的越岁：“哟，小佰，今天还带了朋友。”

    方佰听到“朋友”两个字略微羞涩，摸了摸脑袋，拉开凳一坐，说：“阿姨，我们菜。”

    两人了一个蒸茄，和苦瓜炒排骨。

    越岁没吃过这两菜，有好奇，但他又怕苦瓜太苦，方佰信誓旦旦打包票，让越岁放一百个心。

    菜很快就上了，蒸茄就是蒸熟的茄，拿筷撕开一块又一块，蘸着香的酱料，。苦瓜炒排骨的苦瓜因为切的很薄，只有轻微的苦涩，排骨与苦瓜辣椒一起炒来，鲜而不腻。

    方佰满意地看着越岁大大地吃着，说：“我说了吧。”

    越岁举起一个大拇指，笑起来说：“真家。”

    方佰脸红了：“你笑起来太好看了，你怎么不常笑。”

    越岁拿筷的手停顿了一，整整一个月他就没放心来，一颗心悬着空，他怎么笑得来。

    他扯开话题：“次也一起来吃。”

    越岁和方佰吃完饭就各回各的房了。

    趁着还早，越岁把校服拿来，海城讲究，夏季和秋季各为两，都是黑。

    夏装是一件白的和灰的衬衫，还备有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