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钟情 - 第31章

    无论如何，考试终于结束，班级慢慢开始复活，就连老师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松。

    考试结束后，除了周末，周一还多放一天，他们学校是阅卷。

    学生们早就已经知这个消息，章伟话音刚落，台就开始呼。

    不学习成绩多好，平时看起来有多稳重，学生到底还是学生，全在鬼吼鬼叫。

    何求没叫，手掌了耳朵，扭看向边，钟神沉静，也没什么多兴奋的反应。

    放学了，现在何求手也好了，能搭公了，其实他一开始就觉得没问题，是钟觉得公车太挤，何求可能会不小心受伤。

    两人还是一块儿校门，钟没给何求犹豫的机会，直接：“我送你回去。”

    何求跟着钟上了车。

    钟照例是先让车绕到何求的小区门，何求车推车门时有犹豫，他如果问钟什么时候让他到他家里玩，钟会不会一脚把他踹去？

    其实一直到现在，何求对钟还是有许多搞不懂的地方。

    譬如，钟为什么非要持去野火唱歌？

    “今天来了个大客包场，你唱完了，说句生日快乐啊。”

    唐文泰手搭在椅背后，对着镜里正在化妆的钟。

    钟刚来野火的时候，跟唐文泰说过他只负责唱，不任何公关，唐文泰同意了，来这儿唱了一年，钟从来不场跟观众互动，唐文泰也没提过要求。

    钟手一顿，“唐哥，这是特例呢，还是以后我多了项业务？”

    唐文泰笑笑，拍了椅背，“怎么那么聪明呢。”

    “我跟你说句实话，他愿意来我这个场给他老婆包场过生日，那是给我面，钟，”唐文泰压了眉，“你能不能也给唐哥一个面？”

    对上镜里唐文泰温和的视线，钟心里明白，唐文泰这是把他的底给摸净了。

    “行，”钟平静，“我知了。”

    唐文泰手掌了椅背，给钟比了个大拇指，“上。”

    何求来的时候，发现野火门竖了牌不让，才知今天有人包场，他绕到上次钟给他发定位的后门，后门也竖着牌，有人守着。

    光臂膀大腰圆，嘴里叼着烟，看到过来的何求，闪到一边，直接朝门那甩了甩，应该是钟提前打过了招呼。

    何求推了后门去，上就发现今天酒吧里气氛不一样，布置得里胡哨，居然还安静，目光扫到“happy birthday”的气球，猜到应该是有人包场过生日。

    舞池里搬了沙发，几个人在里面说说笑笑，外面围了一圈玫瑰缠着的门，都没法。

    台上何求不认识的驻唱正在唱一首缠绵悱恻的歌，唱完就了台。

    “祝生哥生嫂百年好合，生嫂生日快乐！这杯我了！”

    方谦仰脖一饮而尽，引起一片叫好。

    “谦啊，我这认识你第几年了？”

    “第五年了哥，多谢哥来捧场。”

    “这一杯酒是不是有儿……”

    “那不能够啊，咱们这，一杯多寒碜，”方谦手里拿着酒瓶倒第二杯，笑得灿烂，“今天必须得喝到位！”

    接连喝了五杯，方谦没走，又再喝了三杯，说这是为未来喝的，把人哄得眉开笑，直接扫了桌上方谦的码，整个酒吧灯光闪耀，虚拟烟爆炸，方谦知这一是打赏了18888，当直接把那一瓶酒喝完，这才回到后台。

    在野火混这几年，方谦早练了酒量，一气喝了一瓶蛇毒，人到后台，立就吐了。

    “谦哥，没事吧？”

    钟扶了一把，方谦对着洗手池吐了个净，摇，“快两万呢，你说有事没事。”

    “你上去吧，”方谦抬，脸惨白，“今晚生嫂主要是来看你的，你小心。”

    这是钟在野火观众最少的一场，他一上台，面搂着的男女兴奋地甩了塑料掌，“帅哥来啦。”

    夜场不是乌托，钟来这儿唱的时候就想好了，没那么便宜的好事，唱唱歌，拍拍就走人，总会遇到事。

    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所以钟很淡定，目光所及，何求站在香槟的玫瑰后，神静静地看着他。

    钟抬手，握了话筒。

    第一首歌还没唱完，面就有意见了。

    “帅哥，不要听这个，来首歌嘛。”

    钟摘了耳返，回跟乐队沟通，换了首慢歌，只是唱没几句，又被打断。

    “英文歌听不懂，换首文的。”

    又再切回文歌，还是不满意，没听过不熟悉，想听某首正全网行的门歌。

    “不好意思，”钟握着话筒，神专注淌，“我不会唱，您还有别的想听的歌吗？”

    打扮得极富个的男孩开说话却带着敛的温和，女人对上神，也了语气，“会唱晴天吗？”

    钟转走向乐队，跟乐队商量片刻后，借了乐手的吉他，挪了椅坐到话筒前面，调整好话筒的低位置，嘴贴上话筒，手指轻轻拨动，一串音符从指尖，乐队鼓手拍跟上。

    “故事的小黄

    从生那年就飘着

    ……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落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

    从前从前有个人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得好远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一天

    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

    台上灯光聚拢，夸张的烟熏妆也遮不住台上人清俊的五官，他始终低垂着脸，侧面睫。

    何求在台静静地听着、看着，不知为什么，心里竟忽然揪痛了一。

    是因为钟此刻被为难后温驯得不像他平常的姿态，还是为他的歌声那么真实的绪？

    低沉的歌声在安静的舞台上回，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停，那如同法定格般的世界仍未回到现实。

    钟放开话筒，看向台听呆了的女人，“生日快乐。”

    等何求绕到后台时，钟人已不在后台，他发了微信问钟。

    何求：在哪？

    钟：天台。

    冬天晚上的天台，寒风得很，钟只穿着薄薄的外，双手袋里拢着，嘴里叼着烟，白烟雾被风得东倒西歪。

    何求上前，靠上栏杆，“果然晚平。”

    钟嗤笑一声，咬着烟：“我可不像某些人，只会。”

    何求朝，看着面的街灯笑了笑，让风把他的发也得七八糟，转过背靠栏杆，正面斜斜地看向边的钟。

    钟还没卸妆，那些夸张的妆容就像他平常的伪装一样遮掩着他真实